第344章 和好如初!(1 / 1)
裴樾內心湧動著難以抑制的激動,這些年他和溫阮彼此之間錯過了太多,他以後再也不想跟溫阮分開了。
他看向溫阮的目光溫柔的簡直就快要溢位水來,他的唇角噙著分明的笑意,他幾步走到溫阮面前,俯下身溫柔地抱住她。
他能感覺到身後的眾人落在他們身上的目光,可是他並不在意,他就就打定主意,從此以後再也沒有任何人和事可以把他們分開。
裴樾的“死而復生”,對溫阮而言簡直是天大的恩賜,她剛才從重症監護室離開的時候就在心裡下定決心,這次她會緊緊的抓住他不放,從此以後,她再也不會和裴樾分開。
她緊緊地回抱他,把頭埋在他溫暖結實的胸膛,她聞到了久違的味道,熟悉的氣息讓她感到莫名的安心,她不知道怎麼的眼角就突然湧出淚來。
裴樾知道溫阮這是喜悅的眼淚,他滿眼憐惜地幫她擦去眼角的淚,附到她耳邊輕聲說:“阮阮,我發誓,我以後一定會好好愛護你和軒軒。”
溫阮抬頭看向眼前自己深愛的男人,她笑了笑:“裴樾,我相信你。”
裴樾的眸底瞬間閃耀出燦爛的光芒來,他覺得自己現在簡直就像是在做夢,今天是他這麼多年有史以來最開心的一天,他被無盡的幸福緊緊圍繞包裹。
他注意到溫阮頭髮有些蓬亂,他清楚溫阮是知道訊息以後急著來看他才會如此,他抬手幫她整理了有些蓬亂的頭髮,然後就這樣靜靜地望著她。
他的眼底滿是寵溺繾綣,甚至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他看了沒多久唇角就不自覺地勾起,他的周身都散發出明朗的喜悅和難以言說的愛意。
他情不自禁的再次把溫阮攬進懷裡,滿是貪戀地感受著她身上的氣息。
站在不遠處的秦銘眼神明顯黯了許多,沈曼看得出他的神色變化,她心裡悶的利害,她掩下情緒,說了句:“秦銘,我們不要在這裡礙事了,走吧。”
沈曼說完就失落地往回走,秦銘怔在原地未動,他看著相擁在一起的裴樾和溫阮,他在心裡不斷勸告自己,是時候該放下了,他沒再過多停留,頹廢的離開了。
裴樾和溫阮就這樣相擁許久後,林城走到他身邊,硬著頭皮低聲提醒道:“裴總,警察來了。”
溫阮看到林城過來了,隨即從裴樾的懷裡出來,她咬了咬唇,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別處。
裴樾皺眉吩咐道:“你現在就帶佟佳去見他們,我一會兒就過去。”
林城應了聲就快步離開了。
裴樾上前攬住溫阮的細腰,湊到她耳邊說道:“阮阮,我們兩個先去房間裡,我有些話想單獨說給你聽。”
裴樾的語氣略顯嚴肅,溫阮知道他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跟她說,她有些困惑地點點頭。
等他們兩個到了房間以後,裴樾把微型攝像頭裡的對話放了出來,溫阮聽了一會兒後就破了防,她在裴樾的再三安慰下,這才面色沉重地把錄音聽完。
她的手指漸漸收緊,眼底猩紅一片,她臉色鐵青的說道:“周思遠真的是被佟佳害死的,不僅如此,佟佳還害了那麼多的人,我一定不會放過她。”
她起身就往外走,此刻她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她要幫無辜死去的周思遠討回公道,她要佟佳一命償一命。
只是她還沒走幾步,裴樾就快走幾步攔住了她,他從背後攬住溫阮,安撫道:“阮阮,你這個時候千萬不能衝動,警察已經過來了,現在正在審訊她,我一會兒就把有關她的這些罪證交給警察,她活不了了,你又何苦去趟這渾水,阮阮,我向你保證,佟佳一定會受到應有的懲罰。”
裴樾說的道理溫阮都懂,可是她怎麼咽得下這口氣。
她面色緊繃,極為剋制地說道:“裴樾,周思遠是因為我才被佟佳害死的,他還那麼年輕,本來還有大好的前途,他的一切就這樣被佟佳斷送了,我現在真的恨不得一刀捅死她。”
溫阮說完這番話後,眼角頓時就湧出淚來。
裴樾知道溫阮對周思遠的死一直愧疚在心。他生怕溫阮會做出傻事來,他攏過溫阮的肩膀,輕輕把她圈進懷裡。
他能清晰的感受到溫阮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輕拍她略顯單薄的後背,柔聲勸慰道:“阮阮,如果周思遠知道你整日都活在對他的愧疚中,他一定不希望這樣的,佟佳做錯了事,自有法律審判她,如果你一意孤行出了事,你有沒有想過我和軒軒,軒軒他還那麼小。”
溫阮聽裴樾提到軒軒,瞬間怔住了,軒軒還在孟書臣那,她剛聽完錄音才知道孟書臣早就和佟佳勾結在了一起。
她抬頭看向裴樾,一臉緊張地說:“裴樾,我剛才急著來看你,忘記軒軒了,他現在還在孟書臣那,我們得趕緊去把他接回來。”
裴樾的臉上瞬間有了幾分凝固,孟書臣這人一向偏執,溫阮再次跟他退了婚,怕是他現在不會輕易把軒軒交出來。
他眸光沉了沉,對溫阮叮囑道:“阮阮,你先在這裡等我,我現在先去警察那一趟,等我把這些錄音交給警察以後,我帶你去宜市接軒軒。”
溫阮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裴樾見溫阮答應了,立即出了房間,他的動作很快,不出十分鐘,他就重新折回了房間,不過這次回來他的身邊還多了幾個保鏢,隨後他就帶著溫阮出了醫院。
他們這次走的是醫院正門,一路上裴樾都牢牢的牽著溫阮的手,他毫不畏懼已經把醫院大廳口堵的水洩不通的媒體記者們。
這些媒體記者們早就在此恭候多時,他們見到裴樾以後顧不得吃驚,紛紛湊到他們兩個跟前想要採訪他和溫阮。
幾個保鏢緊緊的圍住他們,開始驅散人群,很快就給他們清了一條路出來,裴樾攬住溫阮在一眾閃光燈的拍攝下快步走出醫院,此時車已經按照他的吩咐停在醫院門口。
保鏢躬身開啟後車門,裴樾立即擁著溫阮上了車。
等車子順利駛出醫院,匯入車流之中後,溫阮不解地問:“裴樾,你明知道有媒體記者們在,你為什麼還要帶我從前門離開,不是後門更快更方便些嗎?”
裴樾凝視著溫阮,猶豫片刻,如實說道:“阮阮,從前門離開我確實有私心,我是怕你以後又因為其他什麼原因後悔不要我了,我怕這只是一場夢境,所以我迫不及待地想要跟全世界宣告我們對彼此的愛意,阮阮,這一生我們兩個再也不要分開了好嗎?”
溫阮打量起裴樾來,他不再是那個殺伐果斷,身居高位的裴氏集團掌舵人,他就是一個極為普通的男人,此刻他身上的傲氣通通不見了,甚至多了幾分卑微和小心。
她突然覺得自己很心疼他,她目光直直地看著他,極其堅定地說道:“裴樾,我向你保證,此生我們兩個都不會再分離。”
話一說完,她的眼角頓時泛起了淚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