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7章 章 賀的變態主意!(1 / 1)
裴樾知道這件事瞞不住溫阮,而且章賀對他恨之入骨,他這次去還不知道能不能平安回來,所以他不能瞞她。
他動作溫柔的幫溫阮擦了擦眼淚,滿是憐惜的安慰道:“阮阮,你放心,我一定會平安的把軒軒帶回來,保證不會讓他受一點傷。”
溫阮頓時心如死灰,她想到剛才的事情,哭著直搖頭:“都怪我不好,我剛才不應該對軒軒動手的,要是我不打他,要是我能再多給他多些耐心,他就不會不進房間來,也就不會出事了,都是我的錯,我的錯…”
溫阮眼神遊離,她的嘴裡不斷的重複著這句話:“都是我的錯,我不應該這樣做的,都是我的錯……”
她說著抬手就準備扯自己耳光,裴樾立刻雙手攏著她的肩膀,溫聲說:“阮阮,現在不是自責的時候,眼下把軒軒帶回來才是最重要的,章賀這麼多年不現身,他應該就是在等這一天。”
裴樾嘆了口氣道:“我們在明他在暗,防不勝防的,阮阮,這不是你的原因,要怪就怪我當年不應該意氣用事把他搞破產,你相信我好不好,我一定會把軒軒平安帶回來的。”
在裴樾的安慰中,溫阮漸漸從激動的情緒裡緩過神來,她看著裴樾,突然意識到他接下來要面臨的是什麼,她的臉上慘淡至極。
“章賀他…他讓你自己去?他對你這麼仇恨,你要是去了,他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你,裴樾,我現在感覺好害怕,我不能再失去你了,我…”
“阮阮,你相信我,我們兩個都會沒事的。”
溫阮悲痛萬分,她拼命的直搖頭,聲嘶力竭道:“裴樾,我們說好以後再也不分開的,你和軒軒千萬不可以出事,你答應過我的,以後會陪伴軒軒成長,你要是食言,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
他們兩個談話之際,孟書臣的眸底翻滾起晦暗不明的情緒來。
裴樾看到溫阮這副模樣,眼中含了淚,章賀給的時間有限,他抬腕看了眼表,他不能再繼續耽誤下去了。
他雙手捧起溫阮的臉頰,極為認真的說道:“阮阮,時間有限,我得趕緊走了,你放心,我一定會把軒軒毫髮無損的帶回來。”
“還有你,你們兩個都要好好的。”
裴樾篤定地點頭應下,他依依不捨地在溫阮額頭落了一個吻。
他隨後轉頭看向孟書臣:“軒軒出來以後需要有人接應他,你開車跟在我後面,到了那你就等在門口,等他出來了你記得帶他先離開,我會找機會再離開,還有,為了不激怒章賀,你千萬不要報警。”
孟書臣眸光閃了閃,應了句:“知道了。”
裴樾再次看向溫阮,他把溫阮擁進懷裡,低聲說:“阮阮,等我回來。我會補給你一場盛大的婚禮,我要讓你做全世界最幸福的新娘,阮阮,我愛你。”
他說完就輕輕拉開溫阮,義無返顧地快速離開了。
溫阮看著他和孟書臣離開的背影,內心五味雜陳。
一路上裴樾就快要把車開飛了,車程過半的時候他給林城打去了電話,跟他定下了自己的口頭遺囑,同時他交代林城絕對不許報警。
等他到了京郊9號倉庫,他看了眼時間,距離約定時間他早到了半個小時,他穩了穩神,顧不得拿手杖,徑直下了車。
他看了眼停在不遠處孟書臣的車,他走到孟書臣跟前,敲開車窗說了句:“如果我不能活著出來了,希望你以後幫我照顧好阮阮和軒軒。”
孟書臣迎上裴樾的目光,脫口回道:“我會的。”
裴樾深吸了一口氣,他有些跛腳的快步走向破舊的工廠。
隨後倉庫的大門應聲而開,兩個穿著一襲黑衣的陌生男人出現在他面前,他們上來就開始給裴樾搜身,他們搜查了很久,並沒有在裴樾身上搜到槍支,這才放他進了門。
等裴樾進門後,大門砰的一聲再次關閉,裴樾警覺地環顧四周,昏暗的工廠內,到處都瀰漫著腐朽衰敗的氣息,雜物堆積如山,隱隱可見幾個黑影晃動。
他眼神微眯,喊了句:“章賀,我來了,軒軒在哪。”
他話音剛落,只聽砰的一聲,整個倉庫瞬間被照亮。
裴樾這才看清了情況,軒軒被繩索綁在柱子上,他的身旁站著兩個凶神惡煞的黑衣人,章賀則是站在不遠處,雙臂環繞,目光陰鷙地看著他。
裴樾的的心瞬間被揪在了一起,他雙眼猩紅,對著章賀冷聲道:“章賀,我已經來了,你立刻放了我兒子。”
章賀冷笑一聲:“裴樾,你兒子?怕是你自己的一廂情願吧?坦白說,我不是把他綁架來的,是他主動跟我來的。”
裴樾滯了下,他看向軒軒,只見他瞪著眼睛,理直氣壯道:“你是害我爸爸媽媽結不成婚的第三者,我恨死你了!他們說只要綁了我就能把你引來,我這才跟他們來的!”
得知真相的一瞬間,裴樾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他難以置信的向軒軒再次確認道:“軒軒,你是自願跟來的?為的就是把我引來?”
孟昊軒眼神閃爍不定,他努了努嘴,口不對心道:“沒錯。”
裴樾被他的坦率刺激到,這些話一字一句地砸在他心上,他安靜的站在原地,背脊微彎,眼神黯淡無光。
章賀看到他們父子這副模樣只覺得十分解氣,對裴樾來說,還有什麼比親兒子想他死更傷人呢,他瞬間爆發出一陣刺耳的笑聲來。
為免夜長夢多,他不敢過多得意,他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一把槍來,他的眼神遊走在裴樾和孟昊軒身上,他拿槍指著他們父子二人說道:“你們倆,今天只能活一個,誰活誰死,你們自己選吧!”
孟昊軒再次看向裴樾,只見他毫不猶豫地走向章賀,然後在他的不遠處停住了腳步,他看著章賀,目光決絕地說:“你仇恨了這麼多年的人是我,只要你放了我兒子,我願意去死!”
孟昊軒心中突然湧起了從未有過的觸動,其實他早就後悔了,他原本以為他們綁架他來只是為了跟裴樾要錢,等他到了這裡以後他才知道了真相,只是再後悔已經來不及了。
裴樾說完轉頭看向孟昊軒,他的唇邊湧起一抹笑來,他意味深長的說道:“軒軒,過去我不知道你的存在,沒能給予你任何父愛,等我知道後,我想加倍補償你,可是我已經沒有機會了,我欠你太多,對不起,孩子,不管怎樣你要記得,我愛你,兒子,你以後一定要好好活下去,還要替我照顧好你媽媽。”
他說完頓了頓,調解好情緒後,補充道:“你記得幫我告訴你媽媽,是我食言了,我對不起她。”
孟昊軒凝視著裴樾,他想了下,心裡有了主張,隨後他惡狠狠地說開了口:“你趕緊去死吧,等你死了,我爸爸媽媽以後就可以在一起了。”
裴樾身形猛烈地晃動了下,他的臉色慘白至極,黑眸裡支離破碎。
孟昊軒瞄了一眼正看熱鬧的章賀,略提高了聲音補充道:“這麼多年來你從未管過我,你不要以為你這樣做我就會覺得感動,我只恨自己手裡沒槍,不然我一定親自崩了你。”
章賀聞言,眼裡精光一閃,心裡突然有了一個惡毒的想法。
如果讓他親手殺了裴樾,那麼這場面一定十分有趣,他面色猙獰的大笑了幾聲,隨後對孟昊軒說:“孩子,你別急,我給你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