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你生孩子是生的籌碼?(1 / 1)
夏羽珊看了張翠芬一眼。
張翠芬繼續道:“你看到了吧,孩子才是籌碼,有了孩子,才什麼都能有。”
“所以……”夏羽珊轉頭看向她,嘴角勾起,淺淺的笑容,沒有一點溫度。
“你生孩子是生的籌碼?”
也是,確實是籌碼。
不然,原主怎麼會被五千塊,就給無婚禮的嫁給了一面都沒有見過,還大了自己快十歲,又帶兩個孩子的陸裕霆呢。
張翠芬怔了一下,隨後怒斥道:“現在在說你的事,你扯我做什麼。”
“你爸說了,你這兩天要是有時間,讓我帶你上大醫院瞧瞧,咱們有病治病。”
“不去。”夏羽珊一口回絕。
她雖然現在不會抗拒生孩子,可也不會以生孩子為目的的去生孩子。
女人有子,宮,這是給女人生育的權利,而不是生育的工具。
張翠芬見她是油鹽不進,脾氣一下子便上來了,怒罵道:“你這個死妮子,怎麼不知道好賴呢?我們這還不是為了你好?”
“是為了我好嗎?”夏羽珊冷聲反問。
張翠芬被噎了一下,理直氣壯道:“怎麼就不是為了你好?你知不知道你在省城衚衕街買的閣樓,那裡馬上要規劃發展了?到時候政,府將地,房子都收了回去,你什麼都沒有。”
夏羽珊冷眸微眯。
難怪,年前他們沒人來,過年去都很是殷勤。
原來是在打她省城的閣樓主意。
至於他們怎麼知道的,這一點她倒是不意外。
秦家兄妹知道的事情,夏家自然也就知道了。
“你花了那麼多錢,買了好幾棟閣樓,又是給我們買的,到時候政,府徵收回去,是什麼也沒有了,那女婿要是知道,能就這麼算了?”
“你要是有了孩子,女婿再不滿,他也會看在孩子的份上,不會太計較。羽珊,我們這可都是為了你在考慮。”
張翠芬說的那叫一個真誠。
本來聽到夏羽珊給他們買了房,他們還挺高興的。
結果買的地方,馬上要徵收了,眼看到手的房子就這麼沒了。
不過,還好,就算是徵收,也能賠上一部分錢。
到時候他們可以拿著錢,去買新房。
夏羽珊笑看著她
她不知道是該笑他們自作多情,還是臉大。
她買她的房,怎麼就是給他們買了?
“羽珊。”
一道聲音從門外傳來。
夏羽珊和張翠芬同時看去,陸裕霆從門外走了進來。
夏羽珊微驚:“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廠子裡的事忙完了。”陸裕霆走到她身邊,深邃的目光,看著張翠芬。
“媽怎麼來了?”
“呵呵。”張翠芬不自在的笑了笑,面對陸裕霆,還會感覺到幾分畏懼。
“女婿,你回來了,我今天剛好有空,來看看羽珊。”
“時候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去了。”張翠芬起身便要離開。
陸裕霆道:“媽既然來了,吃了飯再走吧。”
“不了,不了,已經這麼晚了,再不走,就趕不上班車了。”張翠芬連連拒絕。
見到女婿,就讓她害怕,特別是他那雙凜冽的眼睛,都不敢對視。
她這哪裡還吃的下飯。
張翠芬直接出了院門,陸裕霆才收回目光,看向夏羽珊,剛剛凌厲的眼神,此刻化為了擔憂。
“你怎麼樣?她來沒有為難你吧?”
“你是怕她為難我,所以才趕回來的?”夏羽珊看著他,心中瞬間湧入一股暖流。
陸裕霆看著她,道:“我怕她再傷到你。”
上次的事,他竟然還記得,卻還如此注意。
兩人四目相對。
夏羽珊勾起甜甜暖暖的笑:“我沒事,其實我能應付,上次的事,不過是個意外。”
她是沒有想到李貴芬會狗急跳牆,用力推她。
要不是剛好有工人推磚瓦出來,她也不會摔到推車上,然後傷的那麼重。
“既然你回來了,那我就早些做飯吧,一會兒敬峰也該放學回來了。”
夏羽珊說完,便往外走去廚房。
可才剛走出兩步,陸裕霆便將她拉住了,“我去吧。”
“好,那我幫你。”夏羽珊笑看著他。
陸裕霆看著她的眸光,也越來越柔和:“好。”
今天陸裕霆掌廚,夏羽珊幫忙打下手。
不過,切菜,刷鍋,生火這些都是陸裕霆來的。
夏羽珊也就幫忙洗了洗菜。
她喜歡做飯,更喜歡和陸裕霆一起做飯。
倆個人搭配著,看似很平淡的生活,可讓她感覺是幸福感滿滿的。
頭天陸裕霆回來的早,翌日一早,是天還沒有亮,他便就出了門。
夏羽珊醒來時,伸手摸向旁邊,陸裕霆睡過的地方,都已經沒有了餘溫。
她起床,洗漱好,做好早餐,陸敬月便也起了。
吃完早餐,她便帶著敬月去了廠子裡。
每天日子雖然簡單,卻很充實。
剛到廠子裡,陸敬月便鬆開了夏羽珊的手,跑去玩了。
夏羽珊便徑直去了辦公室。
剛到辦公室,裡面便傳來聲音,她便止住了腳步。
“霆哥,能不能先借我五千塊錢?”李飛難為情的開口。
正在處理報表的陸裕霆抬眸,眉心微擰:“你要這麼多錢做什麼?”
李飛工資不低,而且他也是一個節省的人,除了吃喝,他平日也沒有其它消費。
就連衣服,也是一穿好幾年,都難買上一件新的。
攢的錢,辦婚禮是足夠的。
“秋雅那邊要五千彩禮,我手上的錢也就夠辦婚禮用,別說五千彩禮了,就是五百,我也拿不出來。”
陸裕霆劍眉皺的更緊了些:“五千彩禮,李飛你不覺得這彩禮數有些太高了嗎?”
“我知道,可當初……當初你給夏同志就是五千彩禮,夏同志和秋雅又是一個福利大院的,難免拿來比較。”
李飛說的聲音很小,也是頗有些不好意思的。
“霆哥,你放心,我們就是挪用一下,秋雅說了,這五千彩禮,就是走個過場,她嫁過來時,會將彩禮也帶過來的。到時候我便還上。”
話都已經說到這個份上,陸裕霆也沒有再多說什麼。
這畢竟是李飛的終身大事,也是李飛的私事。
“錢在羽珊那兒,等回去後,我跟她說了,取了便給你。”
“霆哥,謝謝你。”李飛是感激不已。
隨後他似又想到什麼,不解道:“霆哥,你怎麼把錢都放到夏同志那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