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該叫我什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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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這麼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李原也不敢再多問什麼。

他雙手將選單遞給了沈硯,“小叔,你看,你要點什麼?”

沈硯沒接,對著一旁的服務員說道,“她吃的,給我來一份一樣的。”

服務員:“好的,請稍等。”

沈硯的餐還沒到,李原也不好自己先吃,便先放下了。

他看了一眼許漾,遞給了她一個眼神。

許漾接收到後,也放下了刀叉。

他們眉目傳情的“姦情”,自然沒逃過沈硯的眼。

男人的眼神驀然變暗,沉沉如井。

他抬手,拿起了一旁的紅酒杯,也不知是不是湊巧,他貼著那個極淡的唇印,就這麼喝了一口。

李原根本沒來得及阻止。

那是許漾喝過的。

那口酒沒嚥下,而是被他全吐在了漱口杯裡,劍眉緊皺,“這麼難喝,是贈品?”

這話一出,李原的臉有些掛不住了。

畢竟他剛剛才在許漾的面前對這瓶紅酒給出了高價評價。

他瞄了一眼許漾,正想著要怎麼在不得罪沈硯的同時,還能找回面子。

許漾這時候站了起來,“我去趟洗手間。”

對於兩人的暗湧,她沒興趣參與。

李原聞言,鬆了一口氣,而後堆滿笑容,那皺褶子都快擠出來了,“嗯。”

許漾要想出去,那就得經過沈硯。

她站起身,垂眸看著他,猶豫了兩秒,出聲,“小叔,麻煩讓一下。”

她現在是李原的未婚妻,跟著他喚他一聲“小叔”,沒什麼毛病。

沈硯身形明顯僵了一瞬,而後乖張地笑了,臉上玩味、戲謔都有,神色不變地接住了她的目光,低沉又卷著幾分慵懶的聲音傳來,“怎麼?想當我小侄女啊?”

那語調,那眼神,不知情的,還以為他們在調情。

完全將對面的李原當成透明人。

李原也察出了兩人的氣氛有些不對勁,但也沒想太多。

他摸不清沈硯的性子,還以為他是太子爺的脾性發作了,要對許漾發難。

他張了張嘴,想要替許漾說話。

但沈硯卻沒給他這個機會,乾脆利落地站起身,卻站定在那。

許漾面對著他,側著身子從他面前挪走著。

就在許漾挪著走到他面前時,沈硯低了低頭,薄唇擦過了她的額頭。

從李原這個角度,看不清沈硯的動作。

許漾一走,李原試圖找話題和沈硯交談。

只是思來想去的,都找不到合適的話題。

他們之間的差距太大了。

沒等來李原開口,沈硯倒是站了起來,“抽根菸。”

李原忙不迭地應了下來,“好好。”

許漾從洗手間裡出來,再次被拽到一旁的時候,她很快便做出了反應。

一站定後,她抬起沒受傷的那隻腳,就往男人的腳背上踩去。

沈硯不捨防備,被踩了個正著。

男人抽了口氣,“嘶——”

這小狼崽子夠狠的。

許漾像是才看清了他的臉,很是不走心的道歉,“抱歉,我以為是壞人。”

誰家好人會在廁所旁邊堵人。

沈硯被氣笑了。

拐著彎來罵他呢!

“現在看清了嗎?”沈硯沒鬆開手,將人堵在了牆角處,他壓著聲音,音色暗沉,莫名的帶著幾分威脅,“該叫我什麼?”

對於剛剛那個稱呼,他一直都耿耿於懷。

在那些外人看來,許漾性子乖順,沒什麼脾氣,但不知為何,沈硯總能激起她刻意隱藏的那點叛逆因子。

簡單的來說,就是想跟他對著幹。

可能是骨子裡那種對上位者的不服。

她粉唇輕啟,聲音輕輕柔柔的,“小叔。”

只一聲,沈硯眼底浮光亂影,波濤洶湧,所有的情緒都化成了一個字,“操!”

在許漾還沒反應過來之際,他抬手,掐住了她的脖子,迫使她抬頭,重重地吻了下去,帶著懲罰意味。

許漾想要反抗,但根本反抗不了。

只稍稍一掙扎,那窒息感便洶湧而至。

直至許漾臉色通紅,快要不能呼吸之際,沈硯這才鬆開了她。

得到自由的許漾,狠狠推開了沈硯,捂著脖子開始咳嗽,而後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新鮮的空氣。

瘋子!

可許漾不得不承認,她在某一刻,是興奮的。

彷彿兩個靈魂產生了某種的共振。

程星月經常說,她是個瘋子。

或者她說得沒錯,她遺傳了她的媽媽,是外人口中的瘋子。

他們的本質並沒什麼不同。

等到許漾緩過來,抬起頭的時候,對視上了一雙眼,眼尾狹長而銳利,就像是盯上了獵物的狼。

兩人無聲的對視,對峙著。

他的眼神告訴她,她說一次,他便吻一次。

許漾倒也不是害怕,而是覺得再糾纏下去,李原那邊肯定會找回來的。

畢竟她這趟洗手間,去得也有些久了。

只是,沈硯剛剛這麼一掐,她的脖子肯定會留痕跡的。

就這麼回去,不好解釋。

沈硯瞥了一眼她脖子的紅印子,眼底泛起了暗湧。

他雖然被她氣到了,但也不至於喪失理智,會把她失手掐死,控制了力道,頂多算點小情趣。

嘖,她的皮膚太嫩,太嬌了。

似是能勘破她的那點想法,沈硯哼聲道,“那就不回去。”

回應他的是,許漾轉身走回洗手間的背影。

許漾在洗手間跟一個小姐姐借了遮瑕膏,才勉強將那紅印子遮住。

許漾再次從洗手間走出來的時候,沈硯還沒走,在抽菸。

她走近後,男人掐滅了煙,拉住了她的手,被煙燻染過得嗓音越發的沙啞了,“我看看。”

剛剛被她氣壞了,鬧得有些兇,忘記看她腿上的傷口了。

許漾穿的長裙,遮住了傷口。

經過這麼一段時間的相處,許漾多多少少都瞭解他的性子。

若是不給他看,也不知兩人能拉扯到什麼時候。

許漾索性站著不動,任由他蹲身,掀起裙襬。

沈硯撩了撩眼皮子,睨了她一眼,“這麼乖?”

她就是一頭小狼崽子,看見他就亮爪子。

許漾沒說話。

傷口縫了針,包紮好紗布,也看不出什麼。

沈硯盯著那紗布,聲音暗啞,“有什麼事需要我配合的,直接跟我說,別用自己當籌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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