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我行不行,你不知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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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睿心情很不錯,笑嘻嘻道,“這樣好了,小漾漾輸一局,就喝一瓶酒。若是小漾漾贏了,我們給籌碼,怎麼樣?”

只要沈硯不下場,他今晚贏定了。

林睿此刻的興致高昂。

許漾衡量了一番,點了點頭,應下了,“可以。”

他們這些公子哥不缺錢,而她的酒量還不錯。

輸了喝酒,贏了可以拿錢。

她只需要拿酒當籌碼,這筆買賣,很划算。

沈硯聞言,微眯了眯促狹的雙眸,銳利的目光直直地射向林睿。

她的酒量好是一回事,但喝太多的酒,對身體不好。

許漾都點頭了,若是這個時候他不答應,小姑娘肯定會不開心的。

林睿又追加了一句,“不是你,是你們一起喝哦。”

他微抬了抬下巴,朝著她和沈硯示意了下。

他今晚誓要將這兩人灌醉!

許漾聞言,有些猶豫不決。

她抬頭,目光與沈硯撞上,那眼神明顯——你行不行?

沈硯低頭,貼著她的耳朵,熱氣飄蕩,“我行不行,你不知道?”

細聽,還有咬牙切齒的意味。

男人,不能說不行。

許漾的耳根子悄然紅了。

她朝著林睿點了點頭,“行”字下意識脫口而出。

卻被她硬生生止住了,生硬的道,“可以。”

沈硯都說行了,她自然不想錯過這個掙錢的機會了。

林睿還算厚道,知道許漾是個新手,提議道,“那就先試著玩兩局,兩局後正式開始。”

另外的兩人沒有意見。

第一次接觸,她的動作有些生疏,手忙腳亂的。

沈硯磁性的聲音傳來,“彆著急,慢慢來。”

她準備拿起被她不小心推倒的牌時,剛碰到牌,沈硯的手便放到了她的手上。

他抓著她的手,帶領著她將亂七八糟的牌序整理好。

兩人貼得近,後背彷彿嵌入溫熱懷抱,心跳相連,過分親暱讓她失神了兩秒。

忽然,沈硯下巴在她的髮間摩挲了一下,“發什麼愣,嗯?”

許漾這才發現輪到她摸牌了。

她斂了斂心緒,投入到牌局中。

林睿故作誇張地捧著自己的臉,齜牙咧嘴的道,“嘶~牙酸~”

而後他又哼哧了一聲,“聽說過一句話沒?情場得意,賭場失意。酒已經為兩位準備好了。”

沈硯連個眼神都沒給他。

經過了兩局的摸索和沈硯的講解後,許漾摸透了這其中的規則和要領。

她上手很快,動作也利索了。

第一局,林睿點炮,胡的是坐在許漾左手邊的黃毛男子,許漾這一把不計輸贏。

林睿將一個籌碼遞給了黃毛男子,不服氣的道,“繼續繼續!”

跟打了雞血沒什麼兩樣。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牌面的氣氛有些緊張,還是因為她昨晚喝酒的緣故,此刻感覺有些口乾舌燥的。

她看了一眼四周,這裡只有酒,沒有其他的飲料。

她微舔了舔唇,繼續摸牌。

沈硯卻在這個時候站起身,離開了。

許漾以為他是有什麼事,倒也沒多問。

沈硯這個定海神針一走,許漾的心多多少少都是有些發緊的。

這可以說得上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豪賭了。

一局下來,五六位數的流水

但是面上,卻不顯山露水的,一臉的淡然。

第二局,許漾的牌並不好,但她機靈,跟著熟張牌打,以防自己點炮。

當林睿放下了手中的二餅時,許漾右手邊的捲毛男子推倒了手中的牌,“胡了。”

沒有意外,林睿又點炮了。

直到第三局,許漾叫牌了,沈硯才回來。

他的手裡多了一瓶溫水,杯子裡還有一條吸管。

林睿瞥了一眼,剛想嘲諷他一個大老爺們喝杯水還得用吸管,娘們唧唧的。

卻見他自然而然地將那杯溫水遞到了許漾的嘴邊。

當看見出現在眼前的水杯時,許漾愣了一秒。

她抬頭望向站在身側的男人。

後者雲淡風輕的道,“不是渴了?”

他這麼一說,許漾下意識地舔了舔唇。

她確實口渴了。

“謝謝。”

許漾伸手接過,咬著吸管,喝了半杯水。

她喝完後,沈硯自然而然地將杯子接了過去,放在了一側,而後坐下。

動作格外的流暢,彷彿實踐了無數遍一樣。

眾人:“???”

捲毛男子剛抓上來的牌,就這麼掉在了地下,還不小心砸到了自己的腳。

他“嗷嗚”了一聲,確認了這不是幻覺。

沈硯什麼時候伺候過人了。

還真是活久見啊!

林睿見狀,伸手扯了扯嗓子,夾著聲音道,“沈哥哥,人家也渴了,人家也要喝水水~”

同桌的兩人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

沈硯面無表情,“沒長手還是沒長腳?還是手腳都不想要了?”

林睿:“……”

看看,這就傳說中的馳名雙標,重色輕友!

林睿化幽怨為力量,在第三局的時候,胡了,是許漾點的炮。

“哈哈哈哈——”林睿站起身,大笑了好幾聲,就差沒奔走相告了,“胡了,胡了,老子胡了!”

“快!快喝了!都要喝!”

那模樣,比中了彩票還要開心。

許漾下意識地看向沈硯。

她一個人喝的話,就算是輸了,也沒關係。

但她還要連累沈硯一起陪她喝。

她猶豫著要不要把沈硯的那杯一起喝的時候,沈硯已經拿起了酒杯,仰了仰頭,喉結滾動了好幾下,那杯酒被一飲而盡。

許漾見狀,伸手去拿自己的酒杯。

可半道卻被截胡了。

只見沈硯面不改色地將她的那杯酒,喝了。

許漾咬了咬唇,放在麻將桌下的手扯了扯男人的衣角,用只有他們兩人聽到的聲音說,“我可以喝的。”

這畢竟是她要玩的,總不能讓他來承擔。

她向來做什麼事都是一個人,沈硯的這種做法,讓她很是不習慣。

沈硯懶懶的道,“口渴了。”

許漾:“……”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看在眼裡的林睿哼聲哼氣的道,“可惡,又被他裝到了!”

沈硯現在這模樣,跟母雞護小雞崽一樣一樣的。

可他不是老鷹嗎?

老鷹抓小雞什麼時候變成母雞護小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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