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那用做的呢?(1 / 1)
手銬和腳鏈上有一條很長的繩子,她拉著繩子朝著沈硯走來。
沈硯仰著頭,將她的動作應收眼底,喉嚨又向下滾了滾,那雙黑眸更沉了。
小姑娘在床上玩得挺花的啊。
不過,他喜歡!
沒有哪個男人不喜歡刺激,沈硯也是。
許漾開啟了那副手銬,就這麼拷在了男人的手腕上。
手銬材質特殊,不會弄傷手,但也不能輕易掙脫。
至於那腳鏈,她纏在了男人的腳上。
囚禁這個詞,有了具象化的畫面。
許漾從不覺得自己是個變態,但看到這樣的一幅畫面時,她聽到了自己血液鼓譟的聲音。
是刺激的。
她忽然有些理解那些有錢人為什麼喜歡玩囚禁了。
面上,許漾卻不顯山露水的。
她檢查了下,確認他掙脫不了後,俯身親了親他的喉結,便下了床。
沈硯從喉嚨裡溢位了聲音,“嗯?”
“點完火,不負責滅火?”
許漾回眸一笑,用他說過的話堵他,“不著急。”
沈硯死死地盯著她,看著她往浴室裡走去。
她倒是個不吃虧的性子。
沈硯動了動手臂,繩子雖然長,但也只是在床上的範圍之內。
他看了眼浴室的方向,微眯了眯雙眼。
她有興致玩,那他就陪她玩玩。
今晚,她跑不掉的。
大概過了五分鐘,浴室的門再次被開啟。
只一眼,沈硯的額頭便突突地跳著,那雙眼猩紅得嚇人。
許漾身穿著黑色的情趣睡衣,邁著輕盈的步子,朝著他走來。
情趣睡衣講究的是一個情趣,春光若隱若現,勾得人心癢癢。
她白得發光的皮膚,與黑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視覺衝擊下,足以掀起男人最純粹的慾望。
許漾站在床邊,特意轉了轉圈,粉唇輕啟,“好看嗎?”
沈硯只覺得眼睛被晃到了,好像整個人都跳了下,心臟、血液,還有那最隱秘的一處在脈動著。
男人喉結清晰可見的滾動著,“嗯。”
好看!
好看得就快要了他的命!
許漾睫毛輕顫了顫,聲音輕輕柔柔的,“喜歡嗎?”
沈硯胸膛起伏著,呼吸又急又沉,“喜歡。”
見許漾站在那裡,遲遲沒有動作。
他伸手想要將她過來,但是手銬卻限制了他的動作,隨著他的動作,那鏈子劇烈地晃動著。
此時的沈硯宛如一頭困獸,聲音沙啞得嚇人,像在火塊裡煨過的礫石般,“過來。”
這光看著,摸不著的滋味,不好受。
沈硯此刻慾火焚身,整個人都快要被火燒著了。
他哄著她,“乖,幫我解開。”
許漾彎腰,手一勾,那冰涼的鏈子纏上了她的手指,繞了一小圈,“你不喜歡嗎?”
沈硯的目光直白而赤裸,“乖,解開。”
許漾拽著那鏈子,來到了沈硯的胸膛,冰涼的觸覺,讓男人剋制不住,溢位了一聲,“嗯。”
許漾聽到了他的聲音,耳尖紅了。
在這樣極致的曖昧環境下,若說一點感覺都沒有,那是騙人的。
許漾湊近他,吐氣如蘭,“我們來玩個遊戲好不好?”
沈硯現在並不想跟她玩什麼遊戲,可小姑娘的脾性他是知道的,若是不能隨她心意,她也不會這麼輕易解開手銬。
沈硯嚥了咽喉嚨,啞著嗓音道,“玩什麼?”
許漾:“我解開你的手銬,你能堅持三分鐘不碰我,算你贏;若不能,則是我贏。”
沈硯:“……”
別說三分鐘不碰她,慢一秒,他都不是個男人!
他沒有說話,她權當他預設了。
許漾繼續說道,“若是你贏了,我答應你一個要求;反之,你得答應我一個要求。”
想了想,許漾補充道,“當然,這些條件不能觸碰法律。”
說完後,許漾便靜等著他的回答。
她很安靜,給足了他思考的時間。
沈硯腹部的那團火越燒越烈,再不滅,他估計要自燃了。
男人磨了磨牙,從喉嚨裡擠出了一個字,“行!”
她想玩,那他就陪她玩玩。
許漾得到了男人的回答,跪坐在他的身側,先是將他的腳鏈鬆開。
沈硯倒也配合,躺在那裡,一動不動。
等到解開沈硯的手銬時,看見了男人手腕處因為掙扎而勒出的紅痕。
她忽然低頭,在那紅痕上輕輕嘬了一下,貓兒似的輕舔著。
沈硯脖子處還沒消下去的青筋此刻又鼓譟著,呼吸的聲音又加重了。
理智告訴他,她是故意的。
可他現在哪還有理智可言,眼裡的火越燒越旺。
手銬被解開了。
下一秒,許漾就這麼被撲倒在床上,因為那衝撞的力道,身子都小幅度地回彈了下。
饒是有心理準備,但沈硯的速度,還是讓她小小驚了下。
她本以為,他起碼會堅持住一分鐘的。
她做足了準備,還有招數沒使出來。
這個遊戲,她勢在必得。
許漾眨了眨眼睛,與他對視。
饒是隔著布料,她都能感受到他超乎常人的體溫。
這場遊戲,沒有意外,她贏了。
沈硯的手掐住了她的下顎,聲音沉甸甸的,“誰教你這麼玩遊戲的,嗯?”
許漾得到了想要的結果,倒也開始配合著他,“只跟沈總玩。”
男人嘛,不能惹急了,適當要給一個甜棗吃。
不得不說,許漾將沈硯拿捏得死死的。
就這麼簡簡單單的幾個字,卻說到了沈硯的心坎裡去。
小姑娘嘴甜的時候,恨不得讓人把心窩子都掏出來給她。
沈硯瞪著她,卻不知道他的眼底半分威儀都沒有,甚至還帶了幾分的寵溺和星星點點不明顯的笑意。
沈硯:“說這麼一句好聽的,就想讓我為你鋪路?這世界上所有的好事都讓你給佔了?”
許漾嬌嬌的道,“你捏疼我了。”
沈硯“嘖”了一聲,倒是鬆開了手,就連壓在她身上時,都用另一隻手撐著,怕把她那小身板給壓壞了。
許漾看到他滾動的喉結和越發深邃的瞳孔,漆黑的眸子裡倒映著她的影子。
她從他的眼裡看見了自己。
許漾仰著頭,親了親他的喉結,“那,用做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