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你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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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硯:【在家?】

許漾:【嗯,準備休息了。】

她現如今這張臉,不知道要怎麼跟他解釋。

不見面可以省去很多麻煩。

沈硯沒再發來資訊。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兩個小時後,一個工作人員拿著一份檢測報告走了過來。

他站定在許漾面前,摘掉了口罩,將報告遞給了她,“經檢測,酒精裡含有催情的藥物。”

許漾伸手接過,那張白皙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謝謝。”

走出研究所時,夜色已深。

走著走著,她腿有些發軟,被迫坐在一旁的休息椅上。

她低頭,藉著路燈,盯著手裡的那份檢測報告,逐個字逐個字地看著,試圖找出些什麼。

拿著紙張的手不斷收緊,平整的一角出現了皺褶。

直至有一滴液體砸在了那頁紙上。

兩滴、三滴、四滴……

下雨了。

這場雨,下得毫無徵兆。

許漾像是全然感覺不到一般,坐在那裡,嘴角扯出了一抹弧度,盡顯嘲諷。

這上面的每一個字,都如同一把利劍穿過她的心臟,將她拉入萬劫不復的深淵沼澤中。

給她下藥的,不是別人,而是她的親生父親啊。

她對他,本來就不報有任何的希望,可對她下藥這種事,她不曾設想過。

當血淋淋的事實擺在她面前時,她終究還是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血緣這東西,還真是奇妙啊。

原來,心還是會痛的。

原來,她還是心存幻想的。

原來,並不是所有的父親都會愛自己的孩子啊.

……

許漾回到出租屋的時候,身上被淋了個透徹,那份檢測報告書卻不受一點破損。

她拉開抽屜,放了進去。

這份檢測報告書,可以時刻提醒著她,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一個人。

而另一邊——

許峰年急切地往附近的酒店走去,渾身的滾燙讓他恨不得就地剝光了所有的衣服,那一股躁動無法平息,讓他差點失控。

在來之前,他已經訂好了酒店。

他知道,許漾的防備心重,所以這一次,他連自己都算計了進去。

只是他到底低估了許漾。

此時此刻,程華芳就在酒店裡等著他。

一推開房門,他便迫不及待地朝著床上的程華芳撲去。

看著他這般猴急的模樣,程華芳還以為事情已經辦妥了。

程華芳任由他在她身上扒拉著,“怎麼樣?把人送到鄭總那邊了嗎?”

許峰年此刻就剩下一絲理智,他抽空回了一句,“沒有。”

這藥太烈了。

“什麼?”程華芳一聽到他的回答,當下推開了胸前的那顆腦袋,眉頭深深地皺著,“怎麼回事?你不是已經喝了嗎?她怎麼沒喝?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給許漾下藥,是程華芳提出來的。

只要能把人送到鄭萬朋的床上,許漾就跑不掉了,免得夜長夢多。

起初許峰年是不贊同的,許漾到底是他的親生女兒,對她下藥這種事,他做不出來。

他原本是打算說服許漾的,可沒想到許漾竟這般的倔,逼得他不得不給她下藥。

饒是這樣,他還是沒能如願。

此時此刻的許峰年完全被慾望掌握,根本沒有心思回答程華芳的問題。

他不說話,低頭猛幹。

而程華芳卻沒了心情,不肯配合,推搡著他,“你說話啊!”

往日裡老實聽話的許峰年卻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狠狠地扇了她一下,雙眼紅得嚇人,“你他媽給我老實點!不然乾死你!”

程華芳還是第一次受到這般的屈辱,愣了一秒後,對他又抓又撓,“許峰年!你敢!”

許峰年此刻完全沒了理智,直接將她的手腳都捆束著,任由他為所欲為。

等將那藥徹底瀉完的時候,許峰年從程華芳的身上下來,氣喘吁吁地躺在了床上,連抬手都覺得費勁。

也不知道她是從哪裡弄來的藥,他此刻覺得自己的魂兒都飄在了半空中。

程華芳也被他折騰得夠嗆,身上沒一處是好的。

她此刻還在氣頭上,直接撲到了許峰年的身上,對著他的臉就是一頓抓撓,“許峰年,你竟敢這麼對我!離婚!我要跟你離婚!”

許峰年聞言,臉色一變,眼底閃過一抹狠辣。

自從入贅程家後,他便過著小心翼翼的生活,伺候著程家大大小小,不敢有任何的怨言。

程華芳是個性子強勢的,他要事事順從著她。否則,她便以讓他離開公司作為要挾他的籌碼。

這些年,他給自己戴上了一副面具。

而剛剛的他,才是最真實的他。

她只能藉著藥勁將他這些年受到的不滿發洩出來。

現如今,一切迴歸現實。

許峰年斂了斂眼底快要溢位來的情緒,開始低聲下氣的哄著她,“對不起,是我不好,你打我罵我都行。你知道的,我愛你,我離不開你。離開你,我會死的。”

“你打我吧,打死我都行。”許峰年拿著她的手,往他的身上打去,“只要你不提離婚,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對不起,是我一時糊塗,我控制不住我自己,我該死!”

程華芳提出離婚,也只不過是在氣頭上,她不捨得跟他離婚。

許峰年哄著她的時候,她便消了氣。

她順著臺階下,“那我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若是再敢這麼對我……”

話音未落,許峰年堵住了她的唇,急聲道,“不會了,不會再有下一次了。若下次我再犯,你就打死我。”

程華芳捂住了他的嘴,不贊同的道,“別提什麼死不死的,不吉利。”

許峰年很是配合的道,“好好好,不提了。”

兩人又膩歪在一起,程華芳想起什麼,舊話重提,“到底怎麼回事?那杯酒,她沒喝嗎?”

提起這個,許峰年一臉的挫敗,“沒有。”

程華芳瞪大著眼睛,“為什麼?她起疑心了?”

就是怕許漾會對他們起疑心,她才讓許峰年一人獨去的。

再怎麼說,許峰年都是她的親生父親,她應該不會有太大的防備才對。

許峰年低低地應了一聲,“應該是。”

他也不知道是哪個環節出了錯,讓她產生了懷疑。

程華芳眼裡多了一抹狠絕,“既如此,那麼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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