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醫學奇蹟(1 / 1)
許漾說,“我想回去了。”
沈硯站起身,“好。”
一聽到他們要走,那三人如釋重負,面上卻還要扯出標準的笑,畢恭畢敬地迎送他們,“沈總,許總,你們慢走。”
相比於在場的服務員,他們此刻更像服務員。
小欣是個極有眼力見的,她朝著許漾說道,“漾漾姐,我朋友就在隔壁商店裡,那我就先走了。”
她覺得,沈總和漾漾姐站在一起,那就是郎才女貌,絕配。
況且,沈硯有這樣的能力保護許漾,男友力滿滿啊。
這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沈總對他們漾漾姐有意思。
這俗話說得好,寧拆一座廟,不毀一樁婚,她這也算是給自己積德了。
小欣一走,楊特助就直接美美隱身了。
寬敞的馬路邊,只剩下他們兩人。
一陣夜風出來,喝了酒的許漾,不由得打了個冷顫。
沈硯將身上的外套脫了下來,蓋在了她的身上。
許漾往後退了退,他的動作落空了。
許漾抬頭,很是認真的道,“我不冷,我有點熱,想吹會兒風。”
沈硯垂眸看著她,收回了手,將那件外套掛在了自己的手臂上,臉上並沒有絲毫生氣的跡象,“喝了酒吹風的話,明天會頭疼。”
許漾輕搖了搖頭,很是固執的道,“我想吹會兒風。”
喝了酒的許漾,比平常時候,更難纏了。
沈硯繼續勸說著,“頭疼了就得吃藥打針。”
“我們先去車上坐會兒,好不好?”
說到最後,完全就是哄小孩子的語氣。
許漾一臉正色的拒絕了,“不好,我想吹風。”
說著,她就這麼坐在了那個臺階上。
她意識是清楚的,她也知道得散散酒味兒才能回家,不然家裡的奶娃會擔心的。
只是,她突然不知道要怎麼去跟他表達。
沈硯見她就這麼坐下,眼底滿是無奈和寵溺。
男人鋪開了外套,放在一旁,蹲下身子,與她平視,“你坐在這上面,地上涼。”
她的身體一直都不好,寒氣入侵,更是麻煩。
許漾看了一眼那外套,又看看一眼他,“好,我洗完再還給你。”
懷上許晏年算是一個醫學奇蹟了,但這並不代表著她體內的寒氣已經沒了。
甚至,她每個月的痛經更厲害了。
她得好好愛惜自己的身體,親眼看到他結婚生子,成家立業才能安心。
沈硯坐在了一旁,就這麼靜靜地陪著她坐著,也不說話。
男人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流轉著。
五年了,許漾變了。
可無論再怎麼變,她都是她,是他這輩子認定的人。
由於兩人的顏值高,就這麼坐在馬路上,肯定會引起超高的回頭率。
但當事人全程都沒有任何的感覺。
直至有人拿起了手機偷拍了他們的照片。
沈硯也只是撩了撩眼皮子,卻沒有說些什麼。
偷拍的人,看到了許漾望過來,手一抖,差點把手機扔了。
太強大的氣場了。
她急忙收回手機,轉身離開。
她一邊走著,一邊檢視著相機裡的照片,猶豫著要不要把照片刪了。
畢竟看那男人的穿著和氣質,不像是普通人。
若是他要追究她拍照片,侵犯他的肖像權,那她此不是飛來橫禍。
就這麼想著,她正準備將照片刪除了。
突然,一個男人擋去了她的去路。
她動作一頓,抬頭。
幾乎是想也沒想,她開口道,“我立馬刪!我馬上刪!”
說著,就要刪掉那張照片。
她的長相一般,從小到大,沒有被人攔過路,連問路都不曾。
現在,她前腳剛拍完照片,後腳就被人攔了。
這說明什麼?
對方是衝著她來的。
沒必要為了一張照片而承擔什麼生命危險。
楊特助伸手攔住了她的動作,“小姐姐,我不是這個意思?”
小姑娘抬頭,唯唯諾諾的道,“那你,是什麼意思?”
楊特助循循善誘道,“你拍這張照片,下一步打算要做什麼?”
小姑娘一聽,擺手加搖頭,磕磕巴巴的道,“我、我沒想幹什麼的……我什麼都沒想幹……”
楊特助開口道,“你別緊張,我沒有惡意的。”
小姑娘都不敢抬頭看他。
誰家好人半路上劫人,說自己沒有惡意的。
楊特助換了一個說辭,“我有個合作,想要和你談談。”
“什、什麼合、合作?”
小姑娘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
她一緊張,就會結巴。
她就是一個普通人,跟他們這種上層社會的人,八輩子都打不著的關係。
小姑娘腦海裡忽然湧上了各種各樣的想法。
合作……
若非要說她有什麼,她就只有一個健康的身體了。
莫非,他們是看上了她身體裡的哪個器官……
一越想,越覺得是那麼一回事。
小姑娘可憐巴巴的看著楊特助,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大、大、大哥!我上有老,下、下、下還沒有小,我、我有、有病的,我身體的器官,多多少少都、都有點病的,不、不適合的。你、你找、找其他人,好不好……我、我求求你了……大、大哥……”
楊特助一聽到她這話,有些哭笑不得。
眼看著小姑娘真的要哭了,楊特助拿出了自己的名片,“這是我的名片,我不是壞人。”
小姑娘雖然不太想接,但還是很慫地伸手接了過來。
她此刻腦子一片空白,卻還是看到怕了“宏盛集團”這四個字。
小姑娘傻傻的道,“宏盛集團,我、我知道的……”
楊特助說,“現在已經下班了,你若是不相信的話,明天可以拿著這張名片來找我。”
小姑娘眨了眨眼睛,“那、那我現在可以、可以走了嗎?”
“……”
楊特助差點被繞進去了。
他說,“不著急。”
小姑娘為難的看著他。
她挺急的。
楊特助:“你平常會玩短影片什麼的嗎?有賬號嗎?”
小姑娘老老實實的道,“有、有的,我有兩個。”
“你要嗎?我分你一個。”
她的眼睛分明在說,我分了你一個,我們就是朋友了,你可不能對我掏心掏肺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