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蒸汽大明(1 / 1)
洪武二十四年乞巧節,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由龍江寶船廠與皇家研究所共同研究的蒸汽船就此誕生。
今天也算是蒸汽船正式下水試航的日子。龍江寶船廠外的江面上吹拂著清風,停泊著一艘大家從未見過的怪船。
這艘船已經停了三天了,還是引來了不少人的好奇。至於為什麼不在三天前就試船,自然是大明朝最尊貴的神棍朱允炆算的吉日是乞巧節在這一天。
汽笛聲還是讓圍觀的不少百姓嚇了一跳,當看見船上沒有船伕划槳,卻在快速行駛時,眾人不禁尖叫出聲來。
“我滴個乖乖來,這船怎麼跑的恁快,今天也沒有風啊!”
第二天的邸報還有各路小報上,龍江寶船廠試蒸汽船的事情就登上了大明朝的熱搜。
洪武二十四年七月初七,上攜皇太子標、皇太孫雄英,幸龍江寶船廠,觀新造火龍船試水。
是日也,天朗氣清,江波不興。廠外巨舶巍然,形若臥蛟,通體鐵木合鑄,首嵌狻猊銅首,雙目赤金,口銜玄珠。舷側無櫓無帆,唯見二爐矗立,炭火熾燃,黑煙沖霄,白汽噴薄如龍吐霧。
巳時三刻,上親持火把,點燃爐膛。但聞汽笛驟鳴,聲震十里,江魚驚躍,岸民掩耳。鐵輪軋軋轉動,浪湧如雪,船身逆流而上,迅若奔馬。兩岸觀者如堵,販夫走卒、耆老婦孺,皆瞠目結舌,或伏地叩首,或奔走呼號。
皇太孫雄英之子朱文弘稚聲問曰:“祖父,此船不借風力,何以自行?“上撫其首笑答:“此乃工部巧思,以水火之力代天工。他日徵北運漕,可省民夫百萬。“太子標進言:“若廣造此船,則江南米粟三日可達燕京。“上頷首稱善。
忽有老儒跪泣:“臣少讀《墨子》,見載'木鳶飛天',今觀聖朝火龍破浪,方知古人不我欺也!“工部尚書沈溍奏:“此船逆水時速三十里,耗煤僅二百斤,較漕船省力十倍。“上大悅,賜名“洪武火龍舟“,敕寶船廠密造百艘。
申時,船返碼頭。岸畔小兒猶追逐嬉戲,擲石競速,而白汽已散入暮雲。是夜,金陵萬戶穿針乞巧,皆傳江上神蹟。
……
一個月後,皇帝朱元璋召集各路藩王來應天議事。
奉天殿一側的暖閣裡,藩王們站在一側,等待著皇帝朱元璋的到來。
皇帝朱元璋與朱雄英一起走進了暖閣,朱元璋看了看已經到齊的藩王們道,“自己搬個凳子都坐下吧!”
“這次叫你們來是為了一件事!”皇帝朱元璋看向朱雄英道,“告訴他們是什麼事!”
“是為了海外封疆的事情!”朱雄英道,“大父全權委託我來給叔叔們講一下海外封疆的具體計劃!”
早就得到訊息的齊王心中欣喜不已,自己的大侄子果然沒有騙自己,然後學著其他兄長,發出了略微驚訝的表情。
實際上,朱雄英告訴了每一個藩王,而且都說只告訴了他們一個人!
“如果朝廷繼續供養藩王,那麼將來對於藩王的供養將是一大筆支出,所以要麼藩王們不能多生孩子,要麼就要選擇了另一條出路。”
“很顯然,不讓別人生孩子是不太可能的一件事情,所以我們就需要實施出海計劃!”
朱雄英用了一個時辰,將出海封疆的計劃給各位叔叔講清楚了。
非嫡出的世子都可以去海外,在海外的封地他們可以完全自治,也可以擁有軍隊,但在許多方面要受到諸多節制。
隨後,朱雄英指出了目前除了土著之外,沒有其他外人踏足的兩塊土地,美洲與澳洲!
“當然了,若是不願意的,那也可以不生孩子!”
“還不生孩子,哼!”皇帝朱元璋起身道,“此乃百年大計,哪個要是不開眼逐出宗室便是了!”
皇帝朱元璋一句話,給海外封疆計劃定了調子,自然沒有一個敢提反對意見的。
“既然沒有人反對,那就趕緊提上日程!”皇帝朱元璋話鋒一轉道,“另外,海外封疆對於你們是一件大好事,所以也要盡到應盡的義務。”
洪武二十五年,由戶部、工部和市舶司牽頭,“海外封疆”計劃正式啟動,與此同時海外賺來的銀子,也都統統用在了鐵路跟火車的建設和發明之中。
每個藩王封地內的火車軌道鋪設,藩王拿三成,朝廷拿七成。這修建的第一條自然是從應天到北平的線路,皇帝朱元璋將這條鐵路線路命名為:北伐鐵路!
只要解決了兵力和糧草輜重的運輸問題,那麼北伐並不是什麼難事,邊患也即將得到了徹底解決。
洪武二十八年,北伐鐵路正式鋪設完成。
皇帝朱元璋與太子朱標參與了應天段的剪綵,作為太孫的朱雄英則是與燕王朱棣一起參與了北平段的剪彩儀式。
每一百公里設定一處停靠車站,為的是供給水、煤,每次停靠兩刻鐘左右。
火車晝夜不停,僅僅兩日的功夫,燕王世子朱高熾就從應天抵達了北平車站。
“這鐵疙瘩可以啊!”燕王朱棣看著從車上下來的大兒子朱高熾道,“兩日之內,你就從應天到了北平,真可以說是神速啊!”
“這一車能運多少士兵,又能運多少糧食啊?”燕王朱棣看向眼前的鐵疙瘩一邊說一邊就要上去瞧瞧。
一輛火車有十節車箱,一節車廂能載一百個左右計程車兵,若是全裝糧食大約運二百袋米。
走上車廂後,朱雄英給燕王朱棣做出瞭解釋。
“每隔一個時辰會有一列,一個月之內可以最多可有十列透過,若是糧草與士兵齊運,北元的殘部將不再有一戰之力!”
“如此一來,北方邊患解決真是指日可待了!”燕王朱棣道,“到時候一切就好起來了。”
洪武二十六年,十月。
曹國公李文忠帶大軍橫掃北境,不管是韃靼、瓦剌還是兀良哈,都如喪家之犬,不堪一擊,納入了明朝的版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