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5章 曾經的老友們(1 / 1)
兩個人晚飯吃的營養餐,木耳娃娃菜,西紅柿蛋花湯。
也不知道該不該說巧,兩個人平時吃得最多的西紅柿雞蛋,反而就是醫生建議的最有營養的早晚飯了。
本來蘇河一開始想的是吃點好的。
至少是保持三菜一湯。
結果臨做飯前上網查了查,發現有胃病的人不宜吃得太多。
一菜一湯最好。
因為方靜芸今天之所以乾嘔,就是前半年不好好吃飯,然後自己一回來,兩個人每天都三菜一湯,四菜一湯的,所以才傷到胃了。
於是在蘇河提出今晚上要一菜一湯的時候,方靜芸還順便提醒了一句:
“你可以繼續四菜一湯,大不了我看著你吃,你不用陪著我吃這些素的。”
蘇河想了想還是別了。
回了句:“等我家芸芸好點了咱們一起吃,不差這幾天,說好了要照顧著你嘛。”
方靜芸聽後滿心歡喜,親了蘇河一下。
這種單屬於自己的特殊待遇每次都會讓方靜芸心裡有點小小的滿足感。
晚飯兩個人吃的很慢。
看著電視,蘇河時不時餵給方靜芸一口,方靜芸再時不時餵給蘇河一口。
就是不會各自好好吃飯。
膩膩歪歪的吃完,除了吃的東西比平時少了一點營養了多了一點,倒是並無什麼不同。
如果硬要說的話,可能就是現在電視上播放的節目,從之前的固定電視劇,變成了隨機的節目。
電視演什麼,兩人一貓一家三口就看什麼。
到了晚上,方靜芸穿著內衣拉著蘇河的手一起去浴室洗澡。
兩個人沐浴完後,蘇河再反客為主的拉著帶著香味披著浴巾的方靜芸出來。
給她簡單的吹吹頭髮,兩個人便去到床上開始商量正事。
坐在床上,方靜芸拿出一個本子,靠在蘇河懷裡。
“我平時交往比較好的就這三個,兩個大學閨蜜一個發小,雖然都很多年沒聯絡了,但是我還是想發發看,他們要不來就算了。”
方靜芸的小本本上記錄著三個人名,蘇河之前都沒聽芸芸提起過。
的確是肉眼可見的沒聯絡了。
蘇河點頭。
方靜芸將一支筆遞給蘇河:“你呢,你打算邀請幾個?”
蘇河接過後想了想,對著方靜芸笑道:“我可能比芸芸更少,發小我就王傳鑫一個,然後好哥們的話,大學的室友應該算。”
方靜芸皺眉:“大學室友?你是說林瑞他們幾個?”
“啊,芸芸還記得他們啊。”
方靜芸理所應當的瞅著蘇河:”當然記得,我可是你們導員!你們這一屆才剛畢業一年多點,不過你..你真想叫?”
蘇河抱著她的肩膀:“芸芸?”
方靜芸有些羞赧,似乎想象到了某些事情,她聲音很輕:
“那你叫吧,不過你知道我跟你在一起,最害怕什麼嗎親愛的?”
蘇河這次還真知道,因為他也想過。
於是順理成章的回答說:“婚禮那天,芸芸教過的同學們會來捧場?”
方靜芸重重點頭:“尤其是你們男生的這些室友,女生的那些小姐妹,到時候婚禮那天,我估計你得意了,我作為你們曾經的導員羞都羞死了!”
蘇河笑了出來:“那怎麼辦?不叫了?”
方靜芸嚶嚶嗚嗚的哼了一聲,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她也是講理的:
“還是叫吧,為什麼不叫?反正你肯定會叫王傳鑫,王傳鑫那個傢伙肯定會大肆宣傳的,遲早的事情。”
蘇河揉揉方靜芸的腦袋。
方靜芸緊緊握著蘇河的一隻手:
“那他們到時候笑話我你可千萬護著我點,不然我現在光想想都感覺沒臉見人了,尤其是我在你們這些學生心裡一直都挺兇的,那天肯定會更丟臉。”
“嗯,放心好了,有你老公呢。”
方靜芸看著蘇河手裡的小本子,盯著他在上面寫著要叫的人名。
方靜芸:“那這些人既然都天南海北的,我們就一律打電話發電子請柬吧。”
“行。”蘇河一頓:“不過..王傳鑫這個傢伙應該不用發電子請柬。”
“為什麼?”
蘇河:“我覺得如果我跟王傳鑫說我要結婚了,這傢伙應該會馬上跑回來湊熱鬧。”
方靜芸表情古怪。
蘇河補充了一句:“這傢伙在大事面前還是很靠譜的,從不缺席。”
這晚過去之後,蘇河跟方靜芸按照昨晚商量好的計劃開始給曾經的朋友們打電話。
方靜芸這邊叫了三個,最後只有一個大學閨蜜說肯定能來的。
剩下兩個,一個聯絡不到了,一個發小說實在沒空,但是能隨份子。
蘇河這邊室友倒是能都聯絡到,也都能來。
畢竟他才剛剛畢業一年多,時間較短,跟室友們聊起天來還是很熟悉。
不過蘇河肯定是賣了個關子。
沒提自己新娘是誰,只是告訴好兄弟們:“我要結婚了。”
迎來的回答大多都是兩個字。
兩次震驚。
一次大概是:“我曹!蘇河!真的是蘇河!我最近在新聞上刷到你了!你畫漫畫火了啊兄弟!”
另一次是:“我曹!你要還結婚了?!這麼快?這才畢業多久啊!恭喜恭喜,到時候一定來一定來,你放心!兄弟你太牛了.”
基本是所有人都是用這兩字開口。
方靜芸在旁邊聽完,也是對這些曾經教過的學生們無奈。
吐槽了一句:“優美的中國話。”
基本的人都叫完,剩下的就是最後一個重頭戲。
王傳鑫。
蘇河在手機上找到王傳鑫的電話,看了一眼方靜芸。
打過去。
電話嘟嘟嘟的響著,時間特別長,然後沒接通。
蘇河意外,這傢伙少有的不接電話。
等了兩分鐘再打過去。
這次接通了。
不過接電話的人不是王傳鑫。
而是蔣小雪。
蔣小雪:“喂蘇河?怎麼了?”
蘇河:“小雪?怎麼是你接的電話,王傳鑫呢?還沒睡醒?”
蔣小雪在電話裡突然嘆了口氣:“他早醒了,不過正在病床上一直哎呦哎呦的喊呢。”
蘇河有些疑惑:“病床上?什麼意思?他怎麼了?”
蔣小雪:“別提了,一個月前我們返回綠藤,結果回來的路上出了車禍,好在是沒什麼事情,他胳膊蹭破了點皮,一條腿輕微骨折了,打了石膏,我看這樣子至少兩三個月沒法下地走路,想下床都只能暫時坐輪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