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那都是騙你的,姐姐(1 / 1)
路上,冉瓊藍心不在焉地左右滑動手機桌面,整理兩年來前後與何席在一起的時光。
他們誰都沒變,默契仍在,愛意仍在,變化的是什麼呢?從很久以前就開始覺得不滿足的東西到底是什麼呢。
手機資訊振動提醒,冉瓊藍麻木的瞳孔恢復清明,見來信著是卓瀚,點開對話方塊。
去年卓瀚下定決心要把席冬雲追到手,冉瓊藍和李茜茜非常友好地充當他們之間的紅娘,然而多虧卓瀚發揮超常,偏偏在席冬雲面前一緊張就犯傻,直到現在,他常常因為自己過於憨憨而懷疑席冬雲是不是非常討厭他。
與“卓憨憨”的對話
卓憨憨:【連結】《朋友帶帶我》嘉賓陣營......
卓憨憨:很好,讓老何洗乾淨進娛樂圈吧!
冉瓊藍點開連結,前排評論全都在壓她與何席搭檔,方才的煩惱放到另一邊,忍不住笑出聲。
卓憨憨:人呢人呢人呢?
LAN:那你不就變成神秘嘉賓了嗎?出場更有爭議性呢!
卓憨憨:......
卓憨憨:我也想想你們一樣有CP
LAN:會有的。
卓憨憨:算了,不說這個,老何他怎麼樣了?聽趙康盈說,他撂攤子請了七天假?
LAN:醫生讓他好好休息,我不讓他上班。
卓瀚覺得不對勁:不對,何席能喝醉?藍藍你注意點,他酒量那麼好,這得喝多少酒才能醉到看病啊?
冉瓊藍不明白,何席喝醉......很稀奇?
LAN:他酒量一般啊,昨天精神狀況不太好,可能也有影響。
卓憨憨:酒量一般????
卓瀚瞬間明白何席的套路,撤回上面的資訊。
卓憨憨:嗯,明白了。
冉瓊藍汗顏,她已經見到,也看懂了。
所以何席醉酒的幾次都是裝出來的嗎?可是看起來不像啊......
過了會,卓瀚又說:以前上學遇到反感事的時候,老何情緒也會挺暴躁的,也就是這兩年跟你在一起,他才好了不少。
冉瓊藍不解:怎麼說?
卓瀚:你不知道?
他以為,何席同冉瓊藍的默契達到一個眼神就清楚對方需要的感情,應該早就在互通心意之後,交流過吧。
都交往兩年,何席竟然一句也沒跟冉瓊藍提起過麼?那冉瓊藍也沒有問過何席?
卓憨憨:接下來的你還是問何席本人比較好。
LAN:謝謝。
......
待冉瓊藍放下手機,何席開口問道:“卓瀚的資訊?”
她沒有立刻回答,眼睛還停留在車窗外不斷變換的公路,半分鐘後反射弧到達終點,冉瓊藍反問:“你酒量很好?”
何席:“......”
即使恢復清醒狀態,他也沒法找出如此突然的問題的答案。
...
公寓裡某隻小寵物依舊聽話地衝主人奔來,泡芙它真的很通人性,能自給自足,主人不在也能照顧自己。
但幾天兩人真的沒有心情去理會它,冉瓊藍到廚房去做水果茶,跟隨在她身後的何席便抱著他往客廳陽臺方向走。
望著廚房方向,何席突然想起顧家的大開放式廚房,有點遺憾家裡面沒有做成那樣。
冉瓊藍很快端著兩杯檸檬汁底的水果茶走出來,“噥,沒有加冰,吃太多冰水對胃不好。”
何席沒有像平常那樣笑,冉瓊藍便盯著他。
何席:“......”
他被盯得有些發癢,想賴到她身上,可剛剛那樣都說,他又不敢再放肆。
害怕,害怕冉瓊藍就此跟他拉開距離,害怕就此要從零開始。
冉瓊藍卻還是像平常那般,見他竟然有些緊張,溫柔地微笑著,“今天的糖味,保證你喜歡。”
何席眨眨眼,“哦。”
就著吸管喝下一口,好甜。
是他最喜歡的味道。
心情忽然就平靜下來,何席做出最平和的狀態,等待著心愛之人溫柔宰割,“姐姐,你想問什麼就問吧,我說過,只要是你問的,我都會如實回答你。”
冉瓊藍知道,可現在的情況,比起問問題,他更加想讓何席明白她的想法。
“好啊。”
她就知道,所以她想問:“那你聽好咯。”
“......”
何席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冉瓊藍的語氣並沒有生氣,是因為她本身性格溫和的原因嗎?
冉瓊藍從面對面的小沙發站起身來,坐到他旁邊,“果汁味道怎麼樣?”
“嗯,甜的。”
問什麼,答什麼,何席多一句懷疑的話都不會說。
冉瓊藍拿過他手裡的那一杯,就著吸管喝了一口,又問:“有多少種水果的味道?”
水果都是切進玻璃高杯裡的,即使喝不出也看得見,何席一眼就能記下來,“草莓,芒果,西瓜還有檸檬。”
“酸的甜的都有。”冉瓊藍把杯子放回他都手裡,直接坐他的大腿上,手掌托住他的臉,“我錯了,老公。”
何席:“......”
他喉結微動,人不敢動,怕下一秒就要對冉瓊藍不利。
“是我沒有真正考慮到你的感受,活在刻板的印象中,以為自己足夠了解你,以為我的諒解是為了你好。”冉瓊藍親親他的鼻子,“我可能沒辦法一下子把這種習慣改掉,但是我答應你,慢慢學著,學會與你分享。”
“瓊藍......”
冉瓊藍笑了笑,借他的手吃了塊水果喂到何席的嘴裡,“這些水果也是一樣的,想要味道融化在一起,就需要慢慢滲透,去接受另一種水果的味道。”
何席把她餵過來的水果吃下去,放下手中的杯子,攬住她的腰,“哦,那姐姐想要怎麼做?”
“我不知道啊,不如首先......”就在何席準備把她扣在懷裡時,冉瓊藍先一步站起來,沒讓何席得逞,她繼續說:“首先我們先來談一談,比如說,你的酒量問題,怎麼樣?”
何席抱了個空,眼睛黯然一瞬,用力把人拉了回來,撲倒在長沙發上,“好啊。”
壞孩子不用撒嬌,那就代表著,有些事情不需要優柔寡斷。
本來佔據上風的冉瓊藍氣勢被瞬間反壓,她身上趴著的不再是那隻可愛的小狗,變成一隻勝似二哈的大尾巴狼。
何席低頭,咬住她耳朵,“那都是騙你的,姐姐,我這麼說,你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