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不作死不會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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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明海做夢都想不到。

說好的小診所醫生,說好的沒有任何背景,說好的可以隨意拿捏。

可現在,為什麼連秦司長都引來了。

而且還尊敬的喊一聲李先生,這你嗎是沒背景,是能輕易拿捏?

在他面前,自己恐怕才是沒有背景,能輕易拿捏的那個。

“秦司長,我沒事,大晚上的,驚擾您了,真是不好意思。”

李川扭了扭虎口,有些歉意的說道。

秦天和將手銬丟到一變,苦笑道:“李先生您可別這樣說,出了這檔子事,我要負首要責任,應該是我給您道歉才對。”

身位警衛司人員,時常與罪犯打交道,出點意外也是正常。

一年多前,他出任務,身中數槍,是羅誠和劉凌帶著李川過來,硬生生把他從鬼門關拉回來的。

這個救命之恩,他銘記一輩子。

要不是李川喜歡安靜,不想張揚,這一年多,自己早帶他融入自己的圈子了。

萬萬沒想到。

自己的救命恩人,竟會被自己的下屬給抓了。

而且,看樣子還打算屈打成招。

簡直豈有此理。

“你個王八蛋,銬人的功夫看上去如此嫻熟,想來平日裡沒少用這種手段折磨嫌疑人。”

“你完了,我秦天和話放在這裡,誰都救不了你。”

秦天和怒目一轉,俯視著季明海冷冷開口。

“不要,秦司長,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季明海心底浮起求生慾望,哭爹喊孃的求饒。

可秦天和充耳不聞,看向李川笑道:“李先生,到底發生什麼事了?能不能和我簡單說一遍。”

李川也不猶豫,輕描淡寫的把今晚發生的事說了一遍。

幾人是越聽越心驚。

呂文石的名聲一直不怎麼好,甚至可以說有點臭。

可沒想到,那傢伙膽大包天到這種程度。

竟然敢打起李川前妻的主意,還在酒裡下藥。

若非李川救援得及時,恐怕他已經得逞了。

“李先生,您是見義勇為。”

“呂文石我會法辦。”

“還有這個傢伙,徇私枉法,以權謀私,顛倒黑白,我絕對輕饒不了他。”

秦天和神色冰冷,看得出很是憤怒。

“多謝了。”

李川點了點頭。

而季明海此時都要失去理智了。

秦天和這幾句話,無異於判了他的死刑。

自己不僅要丟了飯碗,恐怕還要進去蹲幾年,出來後都一輩子抬不起頭了啊。

“秦司長,我真的錯了。”

“李先生,李先生,我是畜生,我不該顛倒黑白,我不該肆意妄為,我錯了,求求您給我一個機會吧。”

“我保證改,我一定改啊。”

霎時間,他強撐著爬起來,然後噗通一聲跪下,腦袋抵在冰冷的地板上痛哭流涕。

李川都懶得看他一眼。

如果不是自己認識秦天和、羅誠,今夜恐怕在劫難逃了。

他寧願相信秦始皇還活著,也絕對不會相信季明海這種人能改過自新。

“來,把季明海身上的裝備給我卸了。”

“把他押到後悔椅上,這件案子,我親自查辦。”

秦天和大手一揮,幾個人員衝了進來,二話不說就卸掉季明海的裝備。

一旁的趙謙一句話也不敢說。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出來,秦司長這是要把這件案子辦成鐵案了。

“不,嗚嗚嗚...我錯了,司長,給我一個機會啊。”

“趙司長,您就開開金口,替我跟秦司長求求情吧。”

“我上有老下有小啊,我進去了,我一家子就完了。”

季明海哭得眼淚鼻涕一把流。

趙謙聽得嘴角直抽。

王八蛋,犯了這麼大的事,還想自己替他求情,這不是想害了自己嘛。

秦司長跟石雕一樣站在這呢,哪輪得到他說話。

很快,在幾個人員的配合下,季明海坐上後悔椅,哭得悲痛欲絕,盡顯醜態。

“趙謙,你給李先生和陳靈他們錄一個簡單的口供,好形成完整的證據鏈。”

秦天和吩咐下去後,親自審問季明海。

幾人退出審訊室。

“李先生,這邊請。”

趙謙不敢馬虎,吩咐兩個屬下去給陳靈和林白莉做口供,自己則當起了辦案人員,小心的招呼著李川。

與此同時。

做完手術的呂文石被推回了病房,和兒子呂明波一間。

“爸,您,您沒事吧?”

呂明波問道。

呂文石臉色難堪。

他自然不會跟呂明波說自己變成太監的事。

“受了點傷。”

“李川那狗賊,沒想到膽子這麼大,媽的,我不會放過他的。”

咬了咬牙,他言語憤恨。

呂明波臉上也露出幾分恨意。

“可惜我兩條腿還沒好,不然我肯定要去東城區分局,把他折磨得生不如死。”

呂明波惡毒的說道。

“放心吧,有季隊長在,那小子翻不起什麼浪。”

“我已經交代季隊長了,等我們爺倆好了,一起過去,把他吊起來當沙包打。”

“天天打!”

呂文石低頭看了眼自己的襠部,臉龐浮起幾分扭曲。

蛋沒了。

他成太監了。

此仇不共戴天。

他定要李川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爸爸,反正閒著也是閒著,我想先收點那畜生的利息。”

這時,呂明波眸子浮起幾分惡毒,森然開口。

“什麼利息?”

呂文石好奇問道。

“我聽陳靈那助理說,李川這兩年,都靠濟世堂存活。”

“那破店就是他的命。”

“反正沒事幹,不如讓人去燒了那破店,也算是對他精神上的一種打擊。”

呂明波大笑道。

呂文石眼睛不由一亮,當即應允,“你看著安排,記得留點照片,等我們爺倆傷好了,去‘探望’他的時候,順便讓他看看。”

“嘿嘿嘿....”

呂明波賤兮兮笑了起來。

而後,他掏出手機,撥打了一個狐朋狗友的電話。

作為呂家大少,他人脈自然不低。

特別是那些不如他的富二代,更是樂意為他效勞。

找幾個混混動手,那還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很快,這邊就安排好了人。

夜晚的城西街顯得格外的安寧。

居住在這一片的,大多數是外來打拼人員。

忙碌了一天,他們早早便進入夢鄉。

這時,一輛五菱麵包車呼嘯而來,一個刺耳的急剎車停在濟世堂門前。

緊接著,幾個矇頭蒙臉的男子拉開車門,從車裡搬下來幾桶汽油,撬開濟世堂的捲簾門後,將汽油潑灑到每一寸角落。

隨著打火機竄出的火苗點下。

“哆~”,火焰騰騰昇起。

一分鐘不到,李川經營了兩年的小店,被火海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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