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一劍歸西冷宋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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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衣少年睜開雙眼,盯著黒木軍領隊將士,憋了憋嘴,用一副看白痴的眼光看著那領隊將士,開口說,“殺手當然是來殺人的,難道來請你喝酒的,這還問,你是不是存心打破這夕陽下美好的氣氛。”。

那領隊將士聽著宋鐘的話,心裡的防線徹底崩潰,在心裡嘀咕,“你來殺人,作為刺客,不暗中出手,還唧唧歪歪囉嗦一大堆,難道你是用嘴殺人的不成。”

見領隊將士不說話,只是一副痴呆的表情。青衣少年一拂額前的長髮,長嘆一聲,“哎,世間之人多盲從,無人能賞此意境。罷了,幹完活收工喝酒去。

青衣少年拔出背上的長劍,指著面前的車隊,淡淡地說,“我的任務是擊殺趙國國主,不相干之人,請讓開,免得誤傷。”

散發著凌厲殺氣的長劍,讓領隊將士明白眼前之人是位武功極高的金牌殺手,不是自己這隊人馬可以抵擋的,一時之間不知如何是好。

看著眼前的車隊如臨大敵的樣子,將馬車緊緊圍在中間,一副死戰不退的情況。青衣少年,嘆息道,“我已經警告過爾等,但你們置之不聽,我只能強行襲殺,但你們要記住你們的死不是因我而死,而是你們自己殺死了自己。”

囉嗦完一大堆,青衣少年,揮劍殺進車隊人群之中,全身洋溢著濃濃的肅殺之氣,刺激著每一個人的靈魂。殺進人群的青衣少年,轉瞬間揮出十幾劍,將攔在身前的十幾名士兵擊殺,不管是黒木軍將士還是趙國使者護衛隊,都擋不住青衣少年的一招,短短几分鐘,被青衣少年擊殺的將士多達上百人。

衝殺到趙國國主面前,青衣少年用劍指著趙國國主的咽喉,開口說,“記住,殺你的人是殺手樓排名第一的金牌殺手,人稱一劍歸西,夕陽送終之宋鍾是也。到了地下之後,不要找錯了。”

趙國國主看著指在咽喉的劍,明白定是自己那不孝子,花了大價錢,特地請宋鍾來截殺自己,今日恐怕是難逃一死。

想到這些,趙國國主反而心裡不再那麼恐懼,神情也淡定不少,看著青衣殺手宋鍾,開口問道,“能告訴我,那不孝子花了多少賞金,買我的人頭。”

“根據殺手樓的規定,我不能告訴你任何與僱主,或者殺手樓有關的訊息,你重新換一個遺願,只要不違反我的規則,我會幫你實現,,記住你只有一次改換遺願的機會,一息之間,如果不說,將當你放棄,我將會出手擊殺你。”

趙國國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一息時間轉瞬即逝,宋鍾出手,快若閃電的一劍刺向,趙國國主的咽喉,趙國國主雙眼圓睜,極不甘心如此死去。

突然,“鐺”的一聲,一枚鐵釘後發先至,擊在劍尖之上,將宋鐘的一劍打偏,從趙國國主肩膀上刺過去,只帶走幾片布料,緊接著,一股厚重的威壓,濃如墨汁的殺氣,緊緊鎖定宋鍾,讓其不敢不退。

宋鍾向鐵釘襲來的方向望去,只見一名黑衣少年,揹著一把大刀,從不遠處,一步一步走過來,身上散發著濃濃的殺氣,厚重的威壓,伴隨著金戈鐵馬的殺伐之氣,向自己碾壓過來,使自己的氣勢被壓進身體內,無法外放,一股極度憋屈的感覺充斥著心田。

看著越走越近的黑衣少年,宋鍾瞳孔收縮,眉頭皺成一條直線,表情變得極為凝重,他從少年身上感到了和殺手樓王者之一—死神追命,追殺目標時一樣的氣勢,那種壓迫心神的,如利劍一樣的殺氣,緊了緊手中劍,用以安定心神。

“殺手樓,排名第一的金牌殺手,夕陽宋鍾。你若退去,我不殺你。”。那黑衣少年走到趙國國主身邊,對宋鍾淡淡地說了一句。

“黒木城大帥,民戰。流言傳說你被人用毒殺害,我一直不信,如今果然。據說你是煉血境之下第一高手,無敵的存在,我宋鐘不信,也不服,今日不與你決一高下,定不會如此離開。”

看著緊握手中長劍,決心已下的宋鍾,魏民證呵呵地笑了笑,開口說,“你如能接我一招,我就承認你武功在我之上。”

聽了魏民證的話,宋鍾一揮手中長劍,極度氣憤,咬牙說,“我宋鐘不需要你讓,也不需要你可憐,民戰,你儘管將秘法使出,看我宋鍾會不會怕你。”

“既然你執意如此,也好,我,只出一刀,你請接招。”說完後,魏民證一刀直劈,砍向宋鍾,不帶任何氣勢,輕飄飄的一刀,卻讓宋鍾感覺到有無數道刀影劈向自己,不知如何躲避,只能怒吼一聲揮劍迎上。

“鐺”的一聲,刀劍相交,轉瞬拂過,魏民證站在幾米遠,收刀入背,站在那裡沒說話,另一邊,宋鍾緊握手中的長劍,弓著身,許久之後,才站直身體,轉頭望著魏民證,開口問道,“你為何不殺我,你這是可憐我嗎,我宋鍾練劍十五年,去連你一招基礎刀招,都擋不住,枉我宋鍾自認天才,真是可笑,可悲。”

宋鐘的聲音越說越悲涼,漸漸地由怒吼變成自嘲的苦笑。看著宋鐘的樣子,四周的黒木軍對他的恨也變得輕了些,魏民證輕嘆一聲,“我不殺你,是因為像你這樣有意思的人越來越少,許多人為了利益可以拋棄一切,沒有絲毫的原則,那才是真正的可悲。”

轉過身,看著宋鐘的眼睛,魏民證接著說,“每個人的際遇不同,我比你厲害,是因為我際遇比你多,並不是我的天賦真的比你強,你可懂。”

聽了魏民證的話,宋鐘的雙眼變得漸漸有神,對魏民證鞠了一躬,而後說,“多謝大帥點醒,宋鍾定牢記大帥的告誡,天行健,君子當自強不息;生命不停,奮鬥不止。有朝一日,宋鍾必來向大帥討教。”

宋鍾向魏民證道謝後,揹著長劍,迎著夕陽向遠處走去,金燦燦的夕陽,將宋鐘的背影拉的長長的,顯得有些悽美。

魏民證看著宋鐘的背影,目送宋鍾一步一步,踏著堅定的步伐離開,直到消失在視線之中,才轉身對趙國國主說,“走吧,進城去,既然已經暴露行蹤,索性幫你一把,陪你肅清趙國叛亂之輩,讓你順利奪回大權。”

“多謝大帥,大帥乃真俠士,小王真心敬佩,此行有大帥幫忙,定能馬到成功,事半功倍。”。趙國國主一臉真誠地說道,臉上的表情極為認真,沒有絲毫的奉承。

聽著趙國國主的話,魏民證呵呵一笑,開口說“我只是有自己的原則,並堅持而已,其他什麼都是過於繆贊,說說而已。時間不早,我們要在今晚進城,蕭清叛亂。”

車隊啟動,向不遠處的都城行去,在夕陽落下之時,抵達趙國都城,停在城門口,趙國太子領著滿朝文武,在城門口排好儀仗,迎接趙國國主回國。

趙國國主從馬車上下來之後,太子帶著滿朝文武跪拜迎接,高聲呼喊,“恭迎王上回朝,願王上福壽無疆。”

看著跪伏一地的滿朝文武,掃視一眼不遠處的太子,趙國國主冷哼一聲,不去理會這些,在他眼中全是叛徒的大臣。轉過身,拉開車簾,站在一旁,等待著什麼人出來。

見此情景,不管是趙國文武百官,還是圍觀士兵和江湖俠客,都充滿了好奇,究竟是什麼人,能讓一國之主親自為其開簾迎接,還帶著一臉發自內心敬仰的表情。

在所有人的期盼中,一名黑衣少年,從車中探出一顆頭,躬身下了馬車,待少年站到趙國國主身旁之後,人們才看清,一名揹著大刀,大約十八歲左右的黑衣少年,雙眼冒著神光,掃視圍觀人群。

看著眼前的黑衣少年,趙國太子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生啖其肉,沒想到發出一百萬兩黃金的天價暗花,引得四國殺手,江湖人士追殺,還無法殺死,此時,還護送趙國國主安全回國,讓趙國太子的計劃化為泡影。你說,趙國太子如何不恨魏民證。

趙國國主看著魏民證微笑著說,“大帥,我來為你介紹,這位是趙國的兵部尚書,這位是戶部尚書,這位是……”

隨著趙國國主的介紹,魏民證認識了十幾位趙國大臣,從趙國國主的話中,魏民證知道,這是十幾人,都是趙國國主的心腹,沒有他們,趙國太子說不定已經掌握了趙國大權,將他這個國主,趕到一邊軟禁起來。

魏民證對這十幾位大臣,點了點頭,沒有說什麼。在趙國國主的述說中,將趙國大致的事情弄清之後,示意趙國國主可以開始行動。

趙國國主會意後,一雙眼睛飄向站在一旁的太子,盯了幾眼,凌厲的眼神,讓太子心中一片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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