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夢,成真了(1 / 1)
江婉心中一驚,強自鎮定的回答。
“顧總說的是什麼,我沒有聽懂。”
“我們明人不說暗話,你今天的所作所為,不就是為了坑何氏集團嗎?”
顧景琛只是質問道,他俯身下去,死死的看著江婉的眼睛。
想在他面前耍花樣,想都沒想。
其實他更想知道的是關於三個孩子,可是隻要弄清楚這個女人的身份,一切就可以真相大白了。
“所以,你到底是誰?”
江婉不由得一慌,但是臉上卻沒有露出一絲破綻。
“顧總,我是安娜,你大可以隨便去查?”
江婉已然冷靜了下來,眼神不閃不避。
就算顧景琛權勢滔天,可是想要查到她的身份也沒有那麼容易,畢竟何以柔已經死了。
就算是他查到何以柔,也不會把她跟一個死人扯上關係。
除非……他是七年前的那個人。
顧景琛見江婉如此坦蕩,反而能夠更加肯定,名模安娜不過是她用來偽裝的一個身份罷了。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他倒是有些拭目以待了。
“還有,我們既然只是合作關係,我應該也沒有這個必要向你解釋,與工作無關的任何事情。”江婉又說道。
“顧總,我真的該走了,還請您不要再耽誤我的時間。”
這一次江婉走,顧景琛沒有再攔。
他只是站在那裡看著女人漸行漸遠,直至消失不見,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江婉匆匆的走出了酒店的大門,心有餘悸的回頭看了一眼。
還好,顧景琛沒有再追上來。
這時,柳詩也從酒店門口的角落裡走了出來。
“柔柔,怎麼樣,你沒事吧?”
柳詩一臉擔憂的看著她。
“我沒事,剛剛被顧景琛耽誤了一點兒時間,咱們現在回去吧。”
江婉搖了搖頭,兩個人一起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去。
“柔柔,今天顧總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這跟我們本來的計劃並不一樣。”
兩個人走在路上,柳詩忍不住問道。
“我也不太清楚。”
江婉總覺得自己的處境很危險,顧景琛或許已經在懷疑什麼了。
該死。
明明自己到底是誰跟他一點關係也沒有,也不知道這個男人到底在執著什麼。
“其實……我覺得顧總人挺不錯的,跟傳說中倒是不太一樣,你看何文興那個混蛋要跟你動手的時候,他反而那樣護著你。”柳詩說道。
“也許他只是覺得如果我被人打,會令他丟面子。”江婉淡淡說道。
“可是不管怎麼說,他都是幫你了,你應該好好的感謝他才對……”柳詩又說道。
“柳詩,你知道的,我回來只是為了復仇,並不想和任何人扯上關係。”
“等我報了仇,我就會帶著寶貝們離開,重新回到原有的平靜生活。”
江婉眼神格外堅定。
柳詩看到她這個樣子,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兩個人上了車,揚長而去。
另一邊。
此時的顧景琛已經先一步返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顧總……”
沒過多久,許也回來了,他站在顧景琛面前,恭敬的說道。
“看清楚了嗎?”
顧景琛漫不經心的問道。
“看清楚了,安娜小姐和一名女子,一起上了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
“剛剛我們的人已經查過了,那輛瑪莎拉蒂的車主,是柳家的獨女,柳詩。”
許洛一板一眼的彙報著得到的訊息。
“柳詩……”
顧景琛覺得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似乎在哪裡聽過。
“柳氏集團前些年在東海也算是風頭正盛,只是這些年落寞了,至於這位柳小姐……說來也奇怪……”
許洛繼續低著頭彙報道。
“當年她與江氏集團大少爺江浩有過一段婚約,後來,江浩突然入獄,在此之後,這位柳詩小姐,在東海市也幾乎銷聲匿跡了。”
“真沒想到,她還在東海市,甚至會和安娜小姐認識。”
之前查到安娜的資料,她一直生活在國外,按理說在東海市絕對不會有什麼熟人才對。
現在看來,不僅有熟人,還是這位也同樣有些神秘的柳詩。
“柳家,江家,還有,何家……”
顧景琛無意識的低喃著這幾個詞語,臉上沒有什麼表情,讓人看不清楚他到底在想些什麼。
“他們三家,彼此有什麼共同的聯絡嗎?”
顧景琛忽然問道,冥冥之中,他覺得自己已經靠近了真相。
許洛努力的回想,卻是一籌莫展,忽然,他好像想到了什麼。
“對了!”
這簡直是一件意外的發現。
他迅速拿出手機來,在上面查詢新聞。
“總裁,七年前又一樁震驚東海市的綁架案,不知道您還有沒有印象?”許洛問道。
七年前……
又是七年前。
“當時何家的大小姐何以柔被綁架,贖金高達一個億,何家當年沒有這麼多的財力,後來好像還是江家出了這筆錢,因為這位何小姐是江氏董事長的外孫女。”
說著,他把新聞開啟給顧景琛看,看見這個新聞,顧景琛的表情更加凝重。
只因為這上面顯示綁架的日期,剛剛好就是……
“可惜,這位何家大小姐最後還是被撕票了,甚至連屍體也沒有找到,聽說好像是掉下懸崖,屍骨無存。”
許洛想了想,又說道。
“她是在什麼地方失蹤的!”
忽然,顧景琛拍案而起,一張臉冷若寒霜,許洛嚇了一大跳,這麼多年了,向來運籌帷幄的顧總,何時有過如此失態的時候?
“似乎是在南山……對就是那裡……因為我記得很清楚,世紀集團當時正在那裡開發新的度假區,第二天還有警察過來了。”
“你說什麼!”
顧景琛古井不波般的眼眸,第一次縮聚成針。
南山。
日期,地點全都對上了。
怪不得,怪不得那個女人根本不害怕他查。
只因為又有誰會查到一個死人頭上。
顧景琛眯了眯眼,七年前的那場事故,總是不斷的出現在他的夢境裡,時至今日,依舊曆歷在目。
現在看來,似乎成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