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她就是何以柔(1 / 1)

加入書籤

“什麼!”

在場所有人全部傻眼。

所以說今天顧景琛來這裡並不是來視察工作的,而是來接安娜的?

堂堂世紀總裁顧景琛,什麼時候親自接過一個女人?

難不成顧總和安娜小姐之間……

是在交往?

可是再一想,安娜小姐長得這麼好看,也就不奇怪了,要知道這些年顧景琛的身邊可從來沒有缺過女人,只不過她能夠在顧總的身邊待多長時間就不知道了。

臉色最難看的要屬何以柔了,她剛剛嘲笑江婉這樣的女人根本就沒有男人看得上,可一轉眼她竟然了搭上世紀集團的總裁!

為什麼會這樣?

不!

何以晴在內心瘋狂咆哮,可江婉的臉色也不太好看。

誰要跟你走!

“不好意思顧總……等一下我還有別的事情……”

江婉說著然後禮貌一笑,轉身就想走。

可誰知顧景琛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直接拽著江婉就從大門走了出去。

……

直到坐到了西餐廳的包廂裡,江婉還有些搞不清楚狀態。

“顧總,有什麼話,非要來這種地方說?”

江婉有些不自在的說道。

這是一家東海市有名的情侶西餐廳,十分具有浪漫氣息。

而且為了保護顧客的隱私,每間包廂的私密性都做的十分到位。

服務員的熱情眼神,讓江婉如坐針氈。

“來這兒說,當然是有來這裡的原因。”

顧景琛閒適的端起面前的茶杯,喝了口茶。

江婉的面前是一杯咖啡,連上面的圖案都是心形的,讓人總覺得有些曖昧的氣氛跟著這香味,漸漸的佈滿了包廂。

江婉實在是不太能適應這種氛圍。

“有什麼事,顧總您還是直說吧。”

顧景琛卻不接她的話,只是自顧自的斟了杯茶,輕輕的抿了一口。

“這裡的咖啡不錯,你不想先嚐嘗?”

江婉冷著臉,看向對面一臉風輕雲淡的男人,沒有說話。

男人也不惱,只是再接再厲的勸道:

“嚐嚐吧。”

男人的手隨意的放在桌子上,西服的袖釦在燈光的照射下折射出寶石的光,低調矜貴,卻莫名的與餐廳的裝潢相得益彰。

怪不得世人總說,只要臉長得好看,他就是披個麻袋,都是天仙。

江婉深吸了一口氣,眼神銳利,語氣卻平淡無奇:

“所以顧總讓我來,只是為了喝咖啡?”

“如果你不喜歡咖啡,也可以選一些其他喜歡的。”

顧景琛依舊是一副無波無瀾的表情,語氣卻能聽到出來溫柔。

他的眼睛很漂亮,墨色的眸子總帶著點點碎光,如同夕陽之下,塞納河的波光粼粼。

但是江婉並不吃他這一套,對於面前的這個男人,她總有一種莫名的危機感。

“顧總,你這個樣子,我覺得我們沒什麼必要再談下去了。”

江婉聲線清晰,語氣淡然,她深深的看了一眼男人的雙眸,起身就要離開。

這個男人很危險,如果可以,離他越遠越好。

想著,江婉已經站起身來,朝著門口走去,然而還沒走兩步顧景琛的聲音便在她的身後突然想起。

“這點兒時間,你都等不了嗎?安娜小姐……”

“喔,不對,應該是何小姐。”

男人的聲音在身後淡漠的響起,聲音不高,卻如同重鼓一般直直的砸進了江婉的心中。

她心中一跳,瞳孔瞬間震動,猛然間回頭,看著那依舊如同閒話家常般的男人,他轉過頭,眼神中帶著說不出的笑意,和其他她看不懂的神情。

“顧總,我是安娜,並不是什麼何小姐。”江婉故作鎮定的說道。

“如何稱呼並不重要。”

顧景琛依舊說道,彷彿剛剛說的話與他毫無關係,或者說他絲毫不在乎江婉的反應,只是給自己又斟了一杯茶,才伸出手,示意麵前的位置。

“我只知道,站著是沒有辦法說話的。”

江婉抿了抿嘴,表情也沉寂了下來,看起來仍是那個優雅溫婉的安娜小姐,但是骨子裡透露出的冰冷與防備,卻是無法掩飾的。

江婉重新回到座位上,微微一笑,“我想顧總應該誤會什麼了。

“何家大小姐何以柔,七年前死於一場綁架案,不僅如此,江氏集團為了支付鉅額贖金,甚至因此一落千丈。”

“何以柔屍骨無存,所有人都認為她死了,可事實上她去了國外,改名換姓,兩年前已模特的身份出現。”

“何小姐,我說的,對嗎?”

顧景琛的聲音很冷,彷彿不帶任何的感情,可是說完之後,目光卻落在江婉的臉上,生怕自己這些話會讓她受到傷害一般,

此時的江婉緊緊抿著的雙唇,遊走到她那藏著悲痛的眼睛,不知道怎麼的,他就突然覺得心臟彷彿被誰攥住一般,微微有些痛,但是她還是擠出一抹笑容來。

“顧總,您的想象力不錯,只可惜我並不是什麼何小姐。”

然而顧景琛卻沒有給江婉任何狡辯的機會,他隨手拿出一個東西來,推到江婉的面前。

“這裡面裝的是死去何家大小姐的指紋樣本,如果你真的不是她,那麼應該不介意比對看看對吧?”

“你!”

江婉咬著牙,惡狠狠的看著顧景琛。

這個男人的在東海市幾乎一手遮天,弄到指紋樣本一點也不奇怪,但奇怪的是,他為什麼要處心積慮的調查她?

江婉閉了閉眼睛,強忍著內心痛苦的心情。

曾經的那些艱難困苦,彷彿走馬燈一般的在眼前閃現,那些不可言說的痛徹心扉,漸漸從記憶之海的深處翻湧而出,像是一頭不受管控的野獸,兇猛的啃食著女人的心臟。

女人握緊了雙拳,再睜開眼時,剛才那種軟弱悲痛的情緒已經被她收拾的很好了。

七年了,她已經不是當年那個任人宰割、隨意別人拿捏的何以柔了。

江婉嘴角微微上揚,帶著一貫的笑意,微眯的雙眼帶著說不出的嬌媚。

“不用這麼麻煩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