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什麼是做賊心虛(1 / 1)
這個黑夜,寂靜又漫長。
早上,天光剛矇矇亮,江婉就被膀胱的脹痛感給喊醒了。
她眼皮也沒有抬,下意識就想扶著床邊起來上廁所,卻被一個溫熱的觸感給嚇了一跳。
腦子裡還沒有清醒,渾身上下卻像是被大象踩過一般,哪哪都是疼的。
江婉費力的睜開了眼睛,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個寬闊的胸膛,以及有些熟悉的男性氣息。
手下的光滑的皮膚讓江婉受驚似的一下子彈開了手,這一動作使得身邊的男人有些許不適。
男人也沒有正眼,只是熟練的大手一伸,把江婉一下子又摟進了懷裡。
關鍵是這個男人不是別人,偏偏是顧景琛!
剎那間江婉就徹底清醒了。
什麼情況?
誰能來告訴她這是怎麼回事?
要不要這麼刺激,一大早就是這種限制級的畫面!
在頭痛欲裂中,江婉使勁回憶昨晚發生了什麼……
她收到了資訊,前去繆斯赴約,見了林晨,後來……
好像是被什麼人救走了……
那個人貌似還是個牛郎,她還主動親了人家……
江婉猛地睜大眼睛,這個牛郎該不會就是顧景琛吧……
臥槽!
瞬間江婉整個人都不好了,但是很快她又清醒過來。
現在,她到底是應該跑?還是裝作什麼也沒有發生比較好?
江婉手緊緊的抓住了床單,整個人的背脊僵硬,一時間一動也不敢動。
身旁的男子寬闊的胸膛、堅實的肌肉有些指甲痕跡。
江婉的臉燒得通紅,耳根也熱了起來。
天啊,她到底都幹了些什麼!
想著,江婉連忙拿起床邊的衣服,悄悄的就想要下床溜走。
開溜這種事情她可是最擅長的了。
然而剛起身,顧景琛伸手拉一把坐在那裡的江婉,江婉沒坐穩,一下就撞在了男人裸露的胸膛上。
胸肌堅實,讓江婉的呼吸突然就急促了起來,溫熱的氣息全部落在了對方的胸口。
顧景琛驀然間睜開了眼睛。
“想去哪?”
“你……我……這……”
江婉一時間甚至說不出話來,只得狼狽逃竄。
“我……我先去上衛生間。”
顧景琛躺在床上,看著女人狼狽的身影,懶懶的坐了起來,這才鬆開手。
江婉站連忙跑進洗手間,看著鏡子中的自己,心中暗自鄙夷自己的沒出息。
她現在是成年人了,孩子都生過三個了,不過就是和男人睡了一晚,自己怎麼就這麼大的反應呢?
人在江湖混,總會有意外的。
沒過多久,江婉冷靜下來,從洗手間走了出來,目光中多了一抹從容和淡定。
出來的時候顧景琛已經衣著整齊的站在門口的穿衣鏡前,正在扣自己的袖口。
“出來了?”
顧景琛挑了挑眉,看著收拾利落的女人揶揄道。
“顧先生……我們也都是成年人了,有些話我覺得可以直說。”江婉定了定神。
“請講。”
顧景琛看著面前的女人說道。
“昨晚其實只是一個誤會,是意外,你不用對我負責,就當我們之間什麼也沒發生過……”
江婉認真而嚴肅的說道。
不止是顧景琛不用對她負責,更重要的是她不用對這個男人負責!
“不用負責?”
顧景琛傾身而來,眼睛幾乎貼到了江婉的臉上。
“你現在可是我的未婚妻,你揹著我去夜會男人,還讓我出手救了你。”
“你就一句錯誤,一個沒有發生就把我打發過去了?”
顧景琛的氣息噴灑在了江婉的臉上,使得她本以冷靜下來的面容又有了回溫的跡象。
“所以……你想怎麼樣?”
江婉有些緊張的說道。
顧景琛直起身子,素來平淡的眼睛中浮現出了一絲笑意。
“不想怎麼樣?反正我們就快結婚了,發生這種事情也沒什麼。”
“你!”
江婉臉一下子漲的通紅。
“顧先生,請你搞搞清楚,我們是協議結婚,這種意外絕對不可能再有第二次了!否則的話我有權解除協議!”
顧景琛眼眸微抬。
是嗎?
那可不一定!
顧景琛沒說話,衣服整理整齊後,便抬腳先下了樓。
江婉恨恨的看著男人離去的身影,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塊。
等她換好了衣服,小心翼翼的下了樓,樓下卻只剩放置滿桌的早點,顧景琛卻不見了蹤影。
管家看到江婉四處張望,彷彿在找尋什麼的樣子,笑著說道。
“江小姐,顧總已經出門了,他交代我了,如果您要去哪裡,我可以安排車送您。”
管家看著江婉的一副茫然的樣子,使勁兒忍住了笑,繼續說道:
“顧總還說了……”
“他說什麼了?”
江婉沒好氣的問道。
“顧總說,江小姐若是不想離開,等他晚上回來也挺好的。”
說著,管家不自覺的低下了頭。
誰要等你回來!
江婉心中瘋狂的咆哮著,可是有心想要發作,這種時候也根本發作不起來。
她只得暗自把這筆賬算在顧景琛的身上,強扯一抹笑,離開了景園。
……
等江婉匆匆回到家中,不僅三小隻在家等著她,柳詩也坐在沙發上。
“柔柔,你昨晚怎麼沒回家?我今天來一看只有三個小寶貝在家,可把我個嚇壞了。”
柳詩率先起身問道。
三小隻昨晚就已經知道媽咪是和爹地在一起,倒是沒那麼焦慮。
只不過也不知道媽咪到底有沒有被爹地欺負。
“沒事的,柳詩阿姨,媽咪是成年人了。”
江長樂奶聲奶氣的說道,只不過這‘成年人’三個字,總是聽起來有特別的深意在其中。
“咳咳咳咳……”
江婉更是不停地咳嗽著。
這一咳嗽不要緊,那一張臉上分明就是寫滿了心虛。
完蛋了,媽咪昨天晚上肯定是被欺負了。
柳詩也是越發狐疑。
“柔柔,你剛剛坐的車好像是顧總的車吧?你昨天晚上不會一整夜都跟他在一起吧!”
好像是有什麼驚人的發現,柳詩下意識捂住嘴巴。
“別胡說。”
江婉下這下更心虛了。
總之昨天的事情,就只是……
意外!
“這都是沒有的事情,昨天什麼都沒有發生。”
柳詩只是用一副懷疑的目光打量著江婉。
什麼也沒法說?
她才不會相信!
“真的什麼事情也沒有,倒是黑節草的事情,你幫我找的怎麼樣了?”
江婉又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