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要有弟弟妹妹了嗎?(1 / 1)

加入書籤

“我只是想要讓你給我拿一個蛋糕而已,你剛剛是在做什麼?”

“真沒有想到你居然是這樣的人,你是不是早就覬覦我的美色了?”

江婉聽了這話,臉上幾乎都要滴出血來。

她磕磕絆絆的想要開口解釋,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我……”

江婉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門口的一個稚嫩的驚呼聲打斷。

“爹地,媽咪,你們是在生小寶寶嗎?”

“所以,我要有弟弟妹妹了嗎!”

顧景琛和江婉兩個人被嚇了一跳,同時扭頭看向門口,門內的玄關那裡,正站著三個小寶貝,和一旁低著頭的的張媽。

張媽站在那裡,似乎有些侷促,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裡放,恨不得自己能找個地方鑽進去才好。

此時感覺到了屋內兩個人的目光,硬著頭皮開口道:

“那個,少爺,少夫人,老爺說讓我去學校把孩子們帶回來……”

“啊,你們,那個,我先去做飯了,你們繼續。”

說著,張媽彷彿身後被什麼東西追趕著一樣,很快的離開了。

江長安有些無語的拍了拍江長樂肩膀,耐心的說道:

“樂樂,我跟你說過啦,光親親不能生寶寶哦。”

“哦,是這樣嗎?”

江長樂明顯有些失落,她抬起頭問大寶:

“那怎麼樣才能生小寶寶呀,我好想有一個弟弟呀。”

江長喜站在一邊,搶著回答:

“就是那天晚上那樣……嗚嗚。”

話還沒有說完,長喜的嘴巴就被長安捂住了。

這屆的弟弟妹妹實在是太難帶了,沒看到爹地跟媽咪的臉色都變了嗎?

江婉看似臉頰更紅了。

她實在沒有想到,如此丟人的一幕,居然被自己家的三個寶貝看見了。

這讓她媽咪的形象往哪裡放!

而且還有江長喜說的那天晚上…三個寶貝都是怎麼知道的!

顧景琛倒是一臉淡定的問:

“回來了,學校的功課緊張嗎?作業多嗎?你們今天學了些什麼?”

小孩子畢竟還是小孩子,一下子就被顧景琛的三連問給岔開了話題:

“學校還好吧,功課還挺簡單的。”

江長安首先開口。

“沒錯,作業也簡單,就是重複的東西太多了,沒什麼意思。”

江長喜也說道。

長樂最後做了總結:

“今天有個美術課還挺好玩的,我畫了一幅畫,老師還被驚豔了呢。”

說著,長樂就從大寶的書包裡掏出了一副作品。

“你看,媽咪。”

江婉這個時候也緩了過來,臉上的餘熱雖然還沒有完全消散,但是已經差不多恢復了正常。

她向前走了兩步,迎上了“噠噠”向她跑來的長樂,彎著腰一把抱住了她,說道:

“樂樂你畫的可真好,這是你自己想出來的嗎?”

江長樂拿出來的畫紙上,雖然不是那種傳統意義上的精細描繪,卻是大片顏色的塗鴉,斑斕的色塊兒匯聚在一起,令人耳目一新。

“是啊,漂亮吧?”

說著,長樂就勢坐在江婉的懷裡,跟她細細說明每個色塊的不同含義。

江婉一邊聽著,一邊暗自點頭。

她一直知道樂樂的眼光很好,沒想到她對色彩的敏感度也這麼高。

如果她喜歡的話,以後還可以從事繪畫相關的事情。

幾個人說說笑笑,很快張媽就把飯菜做好了,喊了他們去吃飯。

顧景琛在飯桌上坐定,江婉眼神一轉,選了個離他最遠的地方坐著。

男人看了看她選擇的位置,眉頭輕微蹙起,卻也沒說什麼。

吃飯的時候,江婉不知道想起了什麼,突然開口詢問道:

“婚禮當天你把林晨弄進去了,那林家現在是什麼反應啊?”

顧景琛伸出去夾菜的手輕輕一頓,彷彿不甚在意的開口道:

“怎麼,你還關心林家的事情,難道你對那個林晨,還真的念念不忘了?”

江婉聽了這話,雖然感覺有些不對,更多的卻是憤怒。

只見她重重的把碗往桌上一放,“嘭——”的發出了一聲巨響,令餐桌上的三個寶貝都抖了一抖。

女人語氣飽含怒氣:

“我當然要對林晨念念不忘了,不僅是他,還有何以晴。”

“我恨不得吃他們的肉,喝他們的血,把他們碎屍萬段,挫骨揚灰,也難解我的心頭恨。”

顧景琛靜默了一下,才開口道:

“林晨那邊的罪名肯定是坐實了,包括綁架、敲詐勒索,以及殺人罪,這些足夠他在監獄裡度過下半輩子的了。”

“那還真是便宜他了。”

江婉臉色仍是不好看,語氣中的憤慨溢於言表:

“那何以晴呢,當年的事情,可是他們兩個一起做的。”

“……何以晴這邊……”

顧景琛遲疑了一下,才繼續說道:

“雖然你說何以晴同樣是元兇,但是就我找到的這些證據,並沒有直接的指向何以晴。”

江婉聽了這話,急切的說道:

“那、那些綁匪呢,還有目擊者,監控錄影,聯絡的方式,這些不都應該……”

顧景琛語氣沉沉:

“我知道你想要將這些罪魁禍首繩之以法,可是你聽我說,當年很多證據證人都已經銷聲匿跡了,尤其是直接綁走你的那幾個綁匪,在過去的幾年裡,逐一身亡。”

“至於他們有沒有留下什麼確切的東西,這個就如同水滴匯入大海,無跡可尋。”

“像你說的那些東西,我都查過了,但是一點兒線索也找不到。”

“監控錄影當年就被一場大火直接銷燬了,警方那邊說是意外,到底什麼情況我想你應該能猜到。”

“至於目擊證人,也已經消失於人海,當年留下的住址和聯絡方式,我也都循著地點去找了,卻也是一無所獲。”

“至於金錢往來以及聯絡方式,都是在林晨這邊發現了,並沒有何以晴的任何蹤跡。”

“我猜想當年林晨可能也是被利用了,但是猜測不能當做證據,就像就算你作為當事人和證人出席在法庭上,也只能判斷說何以晴有這個動機和可能。”

“法律講究證據,同樣講究疑罪從無。”

“只要林晨不鬆口,你想讓法律制裁何以晴的想法,大概就還不能夠實現。”

“當然,林晨那邊我自然會再派人去問詢,看看能不能得到更多的線索。”

“但是我希望你也能靜下心來,拋掉過往,重新開始生活。”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