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孩子的父親,是我(1 / 1)
在場姓陳的男人,不就是這個被杜娟帶來的男人嗎?
剛剛杜娟還說這個男人跟江婉有關係,甚至是江婉孩子的父親,可是江婉這邊卻不承認認識這個男人。
可是江婉的妹妹,何以晴,卻叫這個男人陳姐夫?
這中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呢?
圍觀賓客更興奮了,吃瓜吃出了一個連續劇的感覺,今天來ELSE風尚大典真是一點兒都不虧啊。
“沒有,何小姐一點兒都沒有說錯,這明明就是事實的真相,只不過江小姐不願意承認罷了。”
“大家也都聽到了,能被何小姐稱為姐夫的人,除了是江小姐的丈夫之外,還能有誰呢?”
“江婉小姐,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可解釋的呢?”
杜娟這些話的言下之意,就是在說江婉確實私生活混亂,只不過是自己不認賬罷了。
江婉皺了皺眉,冰冷的目光落在了何以晴和杜娟的身上。
這兩個人心中一驚,居然還真的被江婉的眼神嚇住了,一時間口中的話都噎了回去,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何以晴,我看你不是不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而是太知道說什麼合適了。”
江婉不急反笑,只是靜靜的站在那裡,彷彿是從畫卷中走出來的人物一般。
“既然大家都這麼感興趣,不如我們也把話都攤開來說清楚。”
“我承認我已經有孩子了,這事兒沒什麼好隱瞞的,之所以沒有公開,只不過是為了保護我的孩子有一個正常的生活環境,不被不必要的人騷擾。”
“我想但凡是一個孩子的母親或者父親,應該很理解我這種做法才對。”
“而且我並沒有隱瞞過我有孩子的這個事實,甚至連我孩子的入學手續,我都是親自去辦的,我想在場有家長的話,應該對我還有些印象。”
江婉的這些話言辭懇切,感情動人,一時間圍觀的賓客也都紛紛點頭,甚至還真的有一兩個孩子在嵐堡國際學校上學的家長,站出來聲援江婉:
“沒錯,我在學校見過江小姐。”
“是啊,她親自帶著孩子去參加了入學考試,而且每天放學也是自己親自接送的,並沒有什麼特殊通道。”
江婉有禮貌的點了點頭,向這幾位學生家長致謝,才繼續開口道:
“但是對於杜小姐所說的,這位陳先生是我孩子的父親,這件事情我不敢苟同。”
“且不說其他,我想請問,陳先生,你說你一直陪我到生產的時候,那麼你知道我孩子的生日嗎?”
站在那裡當做陪襯的陳先生,沒想到江婉還會問他,一時間有些慌亂,臉上也露出了茫然的神色。
杜娟連忙說道:
“江小姐真好笑,你生完孩子就離開了醫院,誰知道你會給孩子寫什麼樣的出生日期?”
“如果和陳先生記得不相符,是不是你還要說,陳先生連孩子的生日都記不得,肯定是假的呢?”
江婉的眼神移向杜娟,宛若看一個傻子一般。
陳先生這時才回過神來,磕磕巴巴的解釋道:
“沒、沒錯,如果你把出生日期改了,跟我說的對不上,那我豈不是要被冤死了?”
江婉莞爾一笑,點了點頭:
“那陳先生應該知道,孩子多大了吧?出生的年份總不能再改了吧?”
男人的眼神飄忽的飄向了何以晴,收到了訊號之後,這才一臉憔悴的開口:
“要是我沒記錯的話,孩子今年應該六歲了吧,我這麼多年都沒有見過我的孩子,你真的是這麼狠的心啊。”
江婉挑了挑眉,似乎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笑了好一會兒,才開口:
“你說的沒錯,我的孩子今年六歲了,所以如果我要生這孩子,至少要在七年前懷孕才對。”
“可是,七年前的時候,我正跟林氏集團的大少爺林晨訂下了婚約,天天圍在他的屁股後面轉,後來,我就被人綁架,被死亡了,這個事情還上了東海市的熱搜,我想諸位應該有些印象吧?”
江婉頓了頓,看著圍觀的眾人那副若有所思的模樣,才繼續開口:
“所以你們說,我都已經掉到懸崖下面不知所蹤了,去哪還能跟這位陳先生,先是長年戀愛糾纏不清,後來甚至還能懷孕生子呢?”
“別說什麼這些都是我做戲,當年江家實打實的可是付出了一個億的資金,並且世紀集團的顧總也說過,這一個億的資金,都被林晨拿去揮霍了。”
“你們說,就算是做戲,我有林晨這種長相、身份都不差的富二代不選,去選擇一個一窮二白混日子的窮小子,我圖什麼呢?圖他長的醜?圖他沒有錢?圖他人不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
江婉犀利的發言,惹得在場的這些賓客鬨然大笑起來,一個個都是一副似笑非笑的看好戲的表情。
何以晴看著江婉,心中突然升起了一股不太好的感覺。
不過她手裡可是握著一些其他的照片,想到這裡,何以晴的心裡突然又定了下來。
不過面上,她還是一臉無辜又委屈的模樣:
“姐姐,你今天是不是受了什麼刺激啊,我也知道,今天網路上的熱搜都是在說你是一個騙子的事情,不過沒關係的姐姐,你只要跟大家道個歉,我想眾人還是會原諒你的。”
江婉聽了這話,忍不住笑了起來:
“何以晴,我在網路上遭人網爆遭人汙衊,別說是我的妹妹,就算是個路人也會為我打抱不平的。”
“可是你呢,口口聲聲的喊我是你姐姐,不僅不幫我,甚至還在不停的抹黑我,汙衊我,想要坐實我跟這個不知道哪冒出來的男人的關係?這就是你說的,親姐妹?”
“可是姐姐,你跟陳姐夫的關係也是真的啊,要不然,你的那些孩子是從哪裡來的呢?”
“姐姐,你就趕快跟大家道歉吧,我相信大家一定會體諒你的苦楚,原諒你的。”
何以晴提高了聲音,一臉的歉意:
“要不然這樣吧,我來替姐姐向大家道歉。”
說著,何以晴微微彎下了腰。
正當江婉還要開口說什麼的時候,一個富有磁性的男聲從人群之後傳了出來:
“孩子的父親,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