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還有什麼路可走(1 / 1)
顧子昂心中一驚,立刻上前問詢:
“爸,爸,你怎麼樣,你怎麼不說話,不要嚇唬我啊!”
眼看著顧遠之怎麼也開不了口,顧子昂驚慌失措,站在病房裡面大喊:
“醫生!醫生!醫生快點兒來啊!”
一時間,一大群醫生和護士快速的奔進了病房裡。
“顧總。”
許洛敲了敲顧景琛辦公室的門,這才推門進來:
“剛剛得到的訊息,二爺病了,在醫院裡面,說是腦梗了,現在就是沒辦法說話,您看……”
顧景琛緩緩抬起了頭,看向許洛:
“訊息確定嗎?”
“確定,是我們安排在二少爺身邊的眼線剛剛傳過來的訊息,至於二爺那邊還沒有聯絡我們。”
許洛站在那裡彙報道。
“嗯,繼續留意二爺那邊的訊息,也找人跟老爺子通個氣,別把老爺子嚇著了。”
“有什麼情況,及時跟我彙報。”
顧景琛眯了眯眼,思索了一下,對著許洛安排道。
“好的,顧總。”
許洛點頭稱是,這才後退著離開了顧景琛的辦公室。
男人看著關上的門,眼睛裡劃過了一道精光。
二叔,這次你是真的病了,還是故意裝病想要達到什麼目的呢?
很快,江婉去法院上訴的事情,就傳到了林天澤的耳朵裡。
林天澤站在林家的別墅裡,氣得臉色鐵青,旁邊的林母正坐在沙發上,捂著臉低聲抽泣著。
林天澤被林母的哭泣聲,吵得頭都是疼的:
“別哭了,趕緊給我閉嘴吧。”
林母悲從中來,也不知道是哪來的勇氣,也不哭了,指著林天澤的鼻子就罵道:
“你是個什麼東西,你都不配做一個父親,你兒子在拘留所裡面受苦受難,你呢,不僅沒辦法把晨兒保釋出來,現在居然區區一個江婉都敢去法院告我的晨兒了!”
說著,林母腿一軟,重新癱倒在了沙發上,捂著臉哭著喊著:
“晨兒,我的晨兒,你的命好苦啊。”
林天澤氣得臉色白一陣兒青一陣兒的,整個人都出在一種暴怒的狀態:
“他的命苦?在家的時候,好吃好喝的供著他,給他錢花讓他去唸最好的學校,甚至還出國深造,他的命苦嗎?”
“回國之後,我讓他直接來林氏集團上班,並且還給他安排何氏的千金,以期他成家之後能收收心,好好工作,可是他呢?他倒好,爬到人家妹妹的床上去了!”
“他跟那個何以晴在一起,你看看都幹了點兒什麼?不僅被人指控謀殺前未婚妻,現在更是攤上了栽贓陷害的官司,你讓我還能怎麼救他!”
“看看你養出來的好兒子,看看他乾的好事,林家自己的公司不好好經營,非要搞一些旁門左道,現在被人拿著證據堵到家門口了,你說我該怎麼辦?”
“早知道如此,一開始就不應該把他生出來!”
林天澤擲地有聲的話語,一下子把林母的氣焰壓了下去,一時間女人的抽泣聲音都變得小了許多。
“那,那天澤,晨兒怎麼辦啊,我可就他這麼一個兒子啊,你忍心就這麼放棄他嗎?”
林母對著林天澤一臉悲慼的說道。
林天澤心裡也有些不捨得,林晨畢竟是他一手培養出來的,怎麼可能說捨棄就捨棄?
但是現在他也想不出來什麼好的辦法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看看有沒有什麼辦法把林晨先保出來才好。
“這樣吧,我去找一下老爺子,看他還有沒有什麼門路。”
林天澤嘆了口氣,看了看自己哭得不能自已的老妻,開口安慰道。
畢竟是陪著他從無到有的人,總是還有那麼一份兒感情在其中。
林母被林天澤扶著坐在了沙發上,聽了男人的話,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眼睛裡放出了光:
“對,對,還有老爺子,我們去求求老爺子,林家就這麼一根獨苗,他不會放任晨兒見死不救的。”
林家老宅離現在林家的別墅其實並不遠,兩棟房子就在同一個別墅區裡面。只不過當年林天澤與林母結婚,並且添了林晨之後,林家的老夫人專門選了這麼一棟別墅,當做給大孫子的禮物。
後來林老夫人過世了,林老爺子也不想再離開有著髮妻生活痕跡的老房子,於是就自己在老宅這邊住了下去。
林天澤和林母急匆匆的趕到林家老宅的時候,林老爺子正在午休,還沒有醒。
“林管家,我們是真的有事要找老爺子,麻煩您去叫他一下吧。”
林母站在老宅的客廳裡,一臉焦急的對著老管家說道。
林管家卻只是恭敬的站在那裡,對著林母說道:
“夫人,如果您真的這麼急,不如您親自去喊一下老爺子,會顯得您更有誠意。”
林母訕訕的站在那裡,不再開口了。
誰都知道,林老爺子每天雷打不動的都要午休,而且起床氣還特別重,當年只有林老夫人敢在老爺子睡覺的時候去打擾他。
林母自然也不敢去撫老虎鬚,更何況現在是有求於老爺子呢。
林母憋著氣,憤憤的坐在了沙發上,雖然不敢說些什麼,可是臉上的表情明晃晃的寫著,她很不高興。
林管家卻如同沒有看到一般,對著林天澤說道:
“先生,您要喝什麼,老爺最近迷上了一種新茶,不如我給您先倒一杯吧。”
林天澤揮了揮手:“不用了,林叔,我爸什麼時候能醒啊?”
“這,我也不太清楚,不過一般情況下老爺睡得不會太久,按照今天的時間,應該很快就醒了。”
林管家看了看錶,恭敬的說道:
“先生,您還是坐下來慢慢等吧,不管出了什麼事情,老爺肯定也不喜歡看到先生這種樣子。”
林天澤微微一愣,看了看面前帶著些許善意提醒的老管家,一下子就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林叔,您說的是,這樣吧,我爸最近喜歡喝什麼樣的新茶,你給我來一杯,下次我找到了,也給老爺子送來一些。”
正說著,從二樓傳來了一個滄桑低沉的聲音:
“今天是怎麼回事,怎麼這麼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