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還有什麼話想說?(1 / 1)
江婉說出來的話溫柔似水,可是聽到林天澤的耳朵裡,卻讓他渾身冒著冷汗。
這個女人怎麼可能知道!
林天澤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雖然渾身還止不住的都些顫抖,可是他強撐著,矢口否認:
“你少在這裡胡攪蠻纏,血口噴人,我根本就沒有見過這輛車,更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
江婉眯起了眼睛,笑了起來,好看的桃花眼彎彎的,看起來明豔動人。
“我就喜歡林伯伯這種不管發生什麼都鎮靜的人,真正的具有大將風範,泰山崩於前而面不改色的,說的就是您這樣的人。”
正說著,江婉臉色一變,伸手就就著林天澤的領子,把他提了起來。
林天澤一個腿軟,整個人踉蹌著就被江婉拉了起來,兩個人的臉距離很近,林天澤只能看清面前女人亮晶晶的眼睛。
“江、江婉,我告訴你,我的司機就在附近,他很快就會找到我。光天化日之下,你最好放開我,不然、不然我就告你一個故意傷害,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林伯伯,你這話說的,我好害怕呀。”
江婉笑得燦爛,可是笑意不達眼底,她眼神裡透著冰冷的火光,嘴角勾起,使勁兒把林天澤往車子的引擎蓋上一摜。
林天澤站不穩,重重的撞在了車頭上,大概是身上的什麼位置撞到了,男人發出了一聲痛呼。
江婉卻一點兒也不在意,她輕輕鬆鬆的拍了拍手掌,彷彿在拍掉手中那並不存在的灰塵:
“可是,林伯伯,您沒有注意到嗎?您走的這條路上,可是沒有一個攝像頭的。”
“就算我在這裡把你打死,我猜也不會有人發現的。”
說著,江婉故意誇張的看了周圍,笑得邪魅:
“您不說,我還沒有注意到,這個地方還真的挺適合分屍拋屍的,尤其,我開的還是這輛黑車,我想,只要我處理的乾淨,應該沒有人會發現是我做的吧?”
江婉說得隨意,笑容更是滲人,看在林天澤的眼裡,更是讓他覺得江婉下一秒就會動手。
“不、不要,江婉,你說,你想要什麼?要錢,要名,有權利,我都能給你。”
林天澤心中慌亂不已,現在更是懊悔為什麼讓自己的司機先行離開。
沒錯,剛剛他說的,司機會找到他話,純粹是瞎說的,目的是想讓江婉投鼠忌器,把對方嚇走。
沒想到江婉卻一點兒都不按套路出牌,這讓林天澤心中惴惴不安,生怕下一秒就命喪在江婉的手中。
江婉沒想到林天澤這麼快就求饒了:
“你覺得,以我現在的身份,我是缺錢?缺名?還是缺權利呢?”
“那、那你想要什麼,只要我能出得起,我、我都給你。”
林天澤一臉的惶恐,就差跪倒在江婉的面前痛哭流涕了。
江婉笑得溫婉,看在林天澤的眼裡,卻一陣心驚:
“我什麼都不想要,就想……”
話音未落,從小路的另一邊突然衝出來了幾個黑衣保鏢。
林天澤看到了這些人,心中大喜,他使用勁兒的掙扎著站了起來,向後退了兩步,獰笑著說到:
“沒想到吧,江婉,我剛剛跟你說那麼多,你還以為我是真的怕了你了?我是在拖延時間。”
“就算你找到了我又如何,你沒有證據證明是我做的。本來你今天還有機會,可是你太過於自視甚高了,居然單槍匹馬的就來找我了。”
林天澤的獰笑聲不斷,他的眼睛赤紅,整個人陷入了極度的興奮之中。
“江婉,我本以為你是個聰明人,沒想到你也是個蠢的。你以為在這種地方,就能之握於死地?剛剛你說,這個地方沒有攝像頭,就算你把我弄死也沒人知道,這句話現在我同樣送給你。”
“今天如果你不來找我,我也打算去找你。昨天的事情算你命大,如果你能放聰明點兒,就乖乖的去法院去撤訴,以後都不要想著為你那個表哥翻案,否則的話……”
林天澤頓了頓,緩緩說道:
“昨天的事情就是你的前車之鑑,顧景琛能救你一次,還能每次能救你?”
說話間,這群黑衣人已經衝到了江婉的面前,有兩個人保護著林天澤,其他人虎視眈眈的站在了江婉的面前。
林天澤在人群之後,一臉的猙獰,他大吼道:
“把這個賤女人給我拿下,死活不論!”
江婉抿了抿唇,她確實沒想到林天澤居然還有這麼一招後手,這確實是她大意了。
不過……
江婉的臉色驀地冷了下來,臉上的笑容一下子就消失殆盡,取而代之的是滿身的戾氣,以及眼睛裡看不清的冷光。
說時遲,那時快,對面的黑衣男人接二連三的衝了上來,為首的卻被江婉一腳踹了出去。
彷彿保齡球一般,一下子撞倒了後面的兩三個黑衣人。
緊接著,江婉長腿一邁,兩三步就衝進了黑衣人群,先是一個勾拳,直接把一名黑衣人的下巴給打的脫了臼。
緊接著一個肘擊,正中身後的一名黑衣人的胃部的地方,對方連哼都來不及哼一下,就弓成個蝦米的形狀,趴到了地上。
林天澤在另一邊整個人都看傻了,還沒三兩分鐘的時間,這幾個前來解救林天澤的黑衣人就都被江婉放倒了。
林天澤站在兩名黑衣壯漢的身後,看著江婉神情輕鬆的收拾掉了他找來的四個保安,整個人驚的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江婉神情悠閒的拍了拍手上沾到的灰塵,緊接著站在林天澤的面前邪氣一笑。
她左右的扭了一下自己的脖頸,又活動了一下子自己的手腕,接著只聽一陣乒乒乓乓的響聲,幾乎沒廢多大勁,就只剩下林天澤一個人站在那裡了。
“林伯伯,現在,你還有其他什麼話想說的嗎?”
江婉的笑容,現在卻像是來自地獄的惡魔一般,深深的烙印在了林天澤的眼裡。
他渾身哆嗦著,站都站不穩,只能靠扶著身後的牆壁,勉強沒有癱成一灘爛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