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全方位無死角(1 / 1)
顧景琛挑了挑眉,看著面前的女人氣呼呼的模樣,不無遺憾的說道:
“確定不用再試看嗎?我覺得我有義務讓夫人全方位無死角的瞭解一下我。”
江婉恨恨的瞪了男人一眼,耳朵根的紅暈卻暴露出她的心情複雜。
她沒有再說什麼,反而找準了一個時機,就從顧景琛的身邊擠了過去。
江婉站到了柳詩的面前,這才轉過臉對著另一邊的男人做了個鬼臉。
還沒等顧景琛說些什麼,江婉就拉著柳詩一溜煙的跑走了。
顧景琛站在那裡,看著女人像似一條滑溜的魚一般從人群中穿了過去,忍不住嗤笑了一聲。
旁邊的一位老總聽到了男人的聲音,下意識的回頭,卻剛巧捕捉到了顧景琛嘴角那一抹還沒有完全消失的笑容。
這位老總撓了撓就剩幾根的頭髮,覺得自己似乎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大著膽子跟顧景琛搭訕道:
“顧總也對這種香豔之事感興趣?”
“……”
顧景琛冷冷的看了過來,輪廓分明的臉龐上卻滿是讓人心虛害怕的冰冷。
老總的脖子彷彿突然被人掐住了一般,連呼吸都不會呼吸了。
他渾身僵硬,勉強扯出了一抹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
顧景琛收回了目光,一句話也沒說,直接轉身離開。
直到顧景琛走出了人群,這位老總才彷彿虛脫一般的倚靠在牆角。
“我剛剛肯定是眼花看錯了,顧總哪裡是會笑的人,他明明就是吃人的地獄魔王才對。”
老總喃喃自語道。
這會兒他才覺得後背一陣陰冷,竟然已經溼透了。
江婉拽著柳詩走出了好遠,才有些氣喘吁吁的停了下來。
“婉兒,怎麼了,走這麼快,你不是想要去看熱鬧的嗎?”
柳詩不解的問道。
“你不知道,有狗要咬我,我不得趕緊跑啊?”
江婉左右看了看,心有餘悸的說道。
柳詩疑惑的順著江婉的眼神看了過去:
“什麼狗?沒有啊,你是說這次宴會上還有人帶狗?”
“不是,哎,說了你也不懂。”
江婉搖了搖頭,又想到了另一個事情:
“你剛剛真的沒有看到有小孩子在這裡?”
她總覺得好像看到了她家的那三個寶貝。
可是,下一秒,她又否定了自己的感覺。
不說其他,就說這三個小朋友是怎麼跟著她的車跑到這個別墅莊園的呢?
江婉笑著搖了搖頭,大約是自己太敏感,或者像柳詩說的,她想她的這些寶貝們了。
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和這些一點兒都不喜歡的人虛與委蛇,還不如她回家抱著三個軟乎乎的寶貝們睡覺呢。
兩個人正說著,突然聽到樓上傳來了一陣喧譁聲。
江婉好奇的探出了頭,正要看看樓上發生了什麼事情。
突然被一個手掌擋住了眼睛。
江婉眼前一黑,心裡一慌,下意識的就抓住對方的胳膊想要來一個過肩摔。
對方卻不動如山。
江婉心道一聲不好,她可能是碰到硬茬子了。
試了好幾種方法都沒有把對方放倒。
下一秒,她就一口咬在了對方的手指上。
這時,她才抬起頭來,有些挑釁的想要看看是誰非要來她麻煩。
可是她抬頭看到對方臉的一瞬間,整個人呆了一呆。
沒想到會是顧景琛。
男人大約是沒想到江婉還會做出咬人的舉動,一時間被咬了個正著,整個人還帶著些驚奇訝異的眼光。
最重要的就是,眼睛裡流露出來的光,飽含深意。
江婉就這麼咬著男人的手指,呆呆的看著面前的顧景琛,甚至都忘記鬆開口。
直到她下意識的動了一下舌頭,剛巧舔到了男人的手指上。
一瞬間,顧景琛的眸色暗了下去。
男人的喉結上下滑動了一下,連帶著指頭也下意識的動了動。
江婉這才意識到兩個人之間的姿勢過於曖昧,趕緊把男人的手指吐了出來。
“呸,呸呸呸呸……你不聲不響的現在這兒幹嘛,當門神嗎?”
顧景琛看了看自己的指頭,又動了動。
這才把指頭縮了回去。
江婉看著男人的動作有些心虛,一時間下面的話就沒說出口。
柳詩在旁邊看得分明。
也不知道自己的閨蜜是怎麼了,一個過於理性的女人,怎麼碰上世紀集團的總裁,就跟犯了錯誤似的,到處慫,什麼時候都慫。
“不當門神,該走了。”
好半晌,顧景琛才淡淡的開了口。
江婉也顧不上尷尬,有些奇怪的看著男人問道:
“怎麼回事,怎麼這麼早就要回家了,這才幾點啊,我不是聽說還有個什麼晚宴之類的……”
“應該是沒有晚宴了。”顧景琛看著面前還有些迷惑的女人,解釋道:
“林家出事了,樓上現在亂成一團,恐怕宴會的主人已經完全得管不上這些東西了。”
“林家出事了?出了什麼事?”
江婉說著就想往外走,她還想再去看看。
顧景琛一把拉住了女人的胳膊:
“別去了,不適合你。”
“什麼東西就不適合……”
江婉被拉住了胳膊,甩也甩不掉,只能不情不願的站在那裡小聲嘟囔著:
“什麼東西就不適合……”
突然間江婉福至心靈。她有些驚訝:
“你是說,那個房間裡面其中的一個人……”
下面的話江婉沒有說出口,她心裡隱約有個猜測:
“是——林夫人做的嗎?”
顧景琛不可置否。
江婉瞪大了眼睛:
“我的天,還真的是她,這可真是多行不義必自斃啊,她設下的局,沒想到落到她自己身上了吧?”
女人還有些好奇:
“剛剛我看不是還有帷幔遮擋著的嗎?你們是怎麼認出來她的?我的天哪,這簡直太瘋狂了。”
江婉禁不住讚賞了起來,今天這瓜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啊。
“剛剛有人認出來了地上扔著的衣服首飾。”
顧景琛皺著眉,一臉不耐煩的說道,彷彿說一句話就把他給沾髒了一般。
“衣服首飾,這就怪不得了。不過也真是沒想到,她會能做出這麼下作的事情,也算是罪有應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