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兇名在外(1 / 1)

加入書籤

馬寡婦也是帶著一點私心的,丈夫去世半個多月查出懷孕,這樣多少也能堵住外面的悠悠之口了。

老老實實地給馬婆婆辦理的喪事,一連幾天的以淚示人,眼睛都有一點紅腫了。好在肚子裡的孩子非常頑強,並沒有絲毫的不適應。

喪事以後就鎖好門窗了,劉痞子的事情,到底沒有聽到村子裡傳出什麼樣風聲來,應該是沒有大礙的。

大冬天的躲在屋子裡,倒也不會令人覺得奇怪。

這段時間也不往豬圈過去了,劉痞子不定在暗處藏著,不能讓他再抓住任何把柄了。

況且這段時間過去也不能瞎折騰,還不如踏踏實實地待著。

馬寡婦別擔心劉痞子會上門來翻牆,到時候不論是她叫喚,她的名聲都會受到影響。

劉痞子長得不差勁,不過對方是一個懶惰的人,再三考量還是決定要遠離。

宋興旺有錢了,多少都無法忽略他們母子的,可一旦牽扯上劉痞子就不好說了。

宋宥珍在家裡聽到了村裡的這些事時,沒有放在心上。

畢竟都是猜忌,馬寡婦懷孕了,孩子不是丈夫的,也是大家猜測出來的。

抬手輕輕的揉了一下宋宥安的頭髮,“你是男孩子啊,怎麼去關注這些事情呢?”

宋宥安看了看四周,最後湊到了姐姐的耳朵旁。

“姐,你在家裡呆的煩悶了,我這不是給你解解悶嗎?

大伯孃,平時不僅欺負我們,還愛佔便宜,她現在算是惡有惡報了。”

宋宥安說的很解氣,宋宥珍卻是一知半解的,這事情怎麼扯到陳香的身上去了?

“那些男人湊到一堆打牌的時候,會說一些這方面的話,說是馬寡婦找大伯借的種,可是大伯是怎麼借的啊?”

宋宥安很天真的問著,宋宥珍無力的抬手撫額,這些人說話太沒顧慮了。

“宋宥安,以後不允許你跟那一些打牌的人湊到一起,小孩子家家的別養成壞習慣,不然以後大家有好吃的就沒你的份了。”

宋宥珍剛說完,宋宥安睜著黑黝黝的眼睛看著她,“我看到梁哥也在家裡打牌。”

那意思簡直就是不言而喻的,彷彿都在說,梁昌柱也在打牌,豈不是也是在幹壞事?

宋宥珍捏捏眉骨,很耐心的勸導著他。

“梁哥有在外面說別人的壞話嗎?”小孩子這個年紀悶了愛湊堆,不能嚴厲地阻止了,至少得讓他知道好惡。

宋宥安想了想以後就搖頭了,“梁哥沒有,打牌的時候他都沒有參與,我過去還給我弄好吃的。”

宋宥珍拍拍他的腦袋,再嚴重的話沒有說了。

畢竟年紀還小,只要不讓他摻合進去,至於理由,長大了自然就會懂得的。

宋宥珍準備午餐的時候,聽到宋母說宋平的婚期將近了,讓她沒事的時候吃完午餐就過去看看,有什麼需要幫忙的。

宋宥珍這才想起來,在家裡貓冬已經貓了許久了,過完初一時間飛速而去,不知不覺已經初十了。

而宋平宋鼕鼕的婚事定在元宵節,意思就還有五天,想起宋鼕鼕說的,空閒了經常走動。

可這些天她太懶,一直縮在家裡面,梁昌柱從外面回來了,她還偶爾會過去溜達一趟,還真的是越躲越懶了。

吃飽喝足了就過去,村長家裡很熱鬧,福嬸,陳招睇,陳立紅,廖玲幾人都在,不愧是村裡的喇叭,哪裡都缺少不了他們的身影。

宋宥珍打了一聲招呼,結果卻被陳立紅給叫住了。

“珍姐兒,你媽怕不是賣女兒吧!怎麼會想把你許配給梁家小子的呢?

他這人可是兇名在外地,以後要是泛渾來打你了,就你這小胳膊小腿的也不是對手啊。”

陳立紅的語氣讓人聽得很不爽快,臉上甚至還看出來了一絲嫌棄。

“嬸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媽定下這個婚事,肯定是經過各方面的考量,最後才定下的。

就像嬸子一樣,你嫁到宋家來,肯定也是父母精挑細選才會決定的。”

宋宥珍不卑不亢的,回答得很是圓滑,讓人挑不出絲毫的錯誤。

“姑娘家家的也要為自己多打算啊,就是找一個清白人家的,也別挑選一個動不動就砍人的吧!”

陳立紅不僅沒有看到對方帶著不滿的神色,反而火上澆油,宋宥珍臉瞬間就陰沉下去。

“嬸子放心,就算真的有那一天,我肯定會過去尋求嬸子的幫忙,也不枉費你今天對我的維護了。”

陳立紅臉色一瞬間就僵住了,臉色出現不虞的神情。

這姑娘怕不是一個傻缺吧,她好心提醒,結果反而把禍害招惹到自己身邊了。

她還不想那麼早死了,想起梁家小子一身的腱子肉,再想起他狠辣的鏡頭,雖然有些心有不甘,但還是別去挑釁了。

當下臉色就有一些訕訕了,“我一個婦人頂什麼用啊?清白人家挑選了他,自是感激不盡,他肯定是不能揍你的。”

宋宥珍視線在她身上來回掃視著,“我還以為嬸子大公無私,到時候出現危險的時候,伸張正義替我阻攔呢!”

陳立紅臉色都快僵掉了,這姑娘怕不是腦子缺根筋,哪裡看得出來,她想要幫忙的意思了。

“我還得照顧一家老小呢!這種伸張正義的事情肯定是輪不到我的。”

一口牙齒都快要咬碎了,本來抱著看好戲的心理,結果現在去被反將了一軍。

那種感覺實在是太憋屈了!

“你這人也是的,怎麼還跟一個小姑娘說這些?這不是嚇唬小姑娘嗎?”

陳福不客氣地指責了一句,陳立紅看著她們幸災樂禍的,覺得真的不應該多嘴牽扯出這樣的問題。

“嬸子又沒別的事情,我先進去了,你們先聊著。”

宋宥珍說自己是不想計較的,可說到梁昌柱,她就有點控制不住自己,想要去反駁了。

她家糙漢子一看就不是這種蠻橫無理的人,結果卻碰上這些以此為樂趣的,一直在抹黑他的名聲。

這就讓人有點忍耐不了了,她的性子如此,不爽了也沒必要遷就,直接開懟就是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