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這個罪必須得認(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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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公主給她畫了好大一個餅。

說實話,江蘅心動了那麼一下。

在這個權利為王的時代,權利的誘惑可太大了。

但是,江蘅還是清醒的。

她雖然是生長在和平年代,但不代表過的天真無邪。

任何不付出代價的權利,那都是陷阱。

更何況,這個話還是長公主說出來的,可信度就更是大打折扣了。

從某些方面來說,長公主確實是算一個人物,但是此人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哪怕對方是自己的親兒子。

江蘅自認,自己可沒有那麼大的利用價值。

真要信了這個大餅,那麼將會死無全屍。

“長公主抬舉,江蘅只是個生意人,能賺點銀錢,就已經滿足了。”

長公主聽見她這場面話,輕嗤一聲。

她同這江蘅打過幾次交道,自然知道,這人說話,假話都能說的九成真。

不過她現在也只是問問。

當下局勢,她不做出選擇,也可理解。

但是,局勢一變,她不得不做出選擇時,她相信,聰明人都知道站到哪邊的。

長公主沒有為難江蘅,讓江蘅離開,江蘅鬆了一口氣。

她立馬回到家,快聲同許眉吩咐道:“快,準備收拾東西,走。”

江鳴他們聽到江蘅的話,有些茫然:“走?去哪裡?”

他們不是剛到都城落腳嗎?

“都城要亂了,我先將你們送去小舅安排的地方,先躲躲。”

江鳴擰眉問她:“那你呢?”

“我得等蕭慎回來。”

蕭慎被皇帝外派出去,是真的為了讓他避嫌,而是另有目的,江蘅都不得而知。

她現在是重點被盯的物件,她是根本沒法逃的。

但是,她能在動亂髮生之前,先將江鳴他們安頓好。

“娘,又得拜託你了。”

許眉聞言,搖頭道:“他們幾個你放心,有我在,只是你……”

許眉不懂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她很少看到江蘅的眉心皺成這個樣子。

一定是發生了很大的事情。

“我沒有事兒,蕭慎臨走前時有安排。”

雖然現在有很多劇情已經發生了變化,但是以防萬一,蕭慎離開之前,給她留了一條後路。

真到了萬不得已要逃命的時候,能保一條命。

許眉聽她說蕭慎有安排,也稍微放下點心,然後開始安排幾個孩子收拾東西。

她沒法幫江蘅他們什麼,唯有將江蘅安排好的事情辦好,能讓她不操心家裡面的事情,專心去做別的事情。

沒一會兒,大家都收拾好了。

幾個孩子眼巴巴地看著江蘅。

“別這麼緊張,又不是以後見不著了。”

江蘅儘量讓自己看著輕鬆一點,免得讓他們擔憂。

送走他們之後,江蘅就專心為接下來的事情做準備了。

長公主要準備提前動手,那麼,她必須得先讓皇帝死。

在書中,皇帝死了之後,二皇子和四皇子相爭。

長公主應該跟書中一樣,表面上擁護的是四皇子。

現在二皇子還“下落不明”,那麼四皇子就不用經過爭搶,被長公主擁立為新皇,幾乎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但是在書中,四皇子上位後第一天就出事兒了,四皇子一出事兒,皇位空懸,長公主把持朝綱,群臣激憤,天天罵牝雞司晨。

所以,再來一遍,長公主極大可能,還是會走這一條路。

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江蘅還在伏案做分析。

安近給她端的湯,熱了又熱。

直到屋外的蕭慎來了。

他將湯拿了去,然後端了進來。

江蘅沒有抬頭,自然也沒有瞧見是蕭慎。

等她的手去碰湯碗,被大手握住,她才恍然發現,蕭慎竟然回來了。

“你回來啦?”

江蘅很欣喜,但隨後她又擰起了眉:“你是怎麼回來的?”

蕭慎給她捂了捂冰涼的手,才出聲道:“你先把湯喝了。”

江蘅端起湯,將湯喝了乾淨,然後看向蕭慎。

不過幾日時間,蕭慎又變成了糙漢。

鬍子沒剃,臉又黑了不少。

“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

蕭慎掌心捧著江蘅的臉蛋,輕輕地蹭了蹭,然後將人抱在懷裡。

這一抱,彷彿說了無盡的話語。

江蘅也任由他抱著,他的體溫讓有些冷的江蘅溫暖了起來。

過了許久後,蕭慎才鬆開她,出聲道:“他們要開始動手了。”

江蘅點頭。

劇情不一樣了,但是該發生的事情,還是要發生。

“你和皇帝……”

蕭慎閉了閉眼。

“他想讓我去穩住邊關。”

是一種試探,更是一種防範。

明面上,蕭慎與蕭國公還有長公主不同流合汙,但是他身體裡流動著兩人的血脈。

蕭慎要想表忠心,那他就不得在都城。

皇帝派他前去鎮西,拿下蕭復,收服蕭家軍,以此來表忠誠。

蕭慎必須得去。

而江蘅,必須得留在都城。

“過會兒,皇上的人會過來,接你入宮。”

江蘅心中差不多有數了。

她現在是人質。

如果她不在皇宮內的話,皇帝無法給予他信任。

“好,我這裡沒有問題。”

蕭慎張了張嘴,那句對不起還是嚥了回去。

此時再說這三個字,實在是沒有什麼意義。

他們已是夫妻,就該共同進退。

“萬事小心。”

江蘅點頭:“我等你回來。”

蕭慎連夜離開,沒多久,江蘅被召進宮。

進宮後,江蘅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莫月。

確切來說,他應該叫李月,是大岑的二皇子,現在還沒有恢復身份。

當初,蕭慎在他離開時,直接插了他胸膛一刀,原以為他已經死定了,但是沒想到,他竟然如此命大,還活著。

李月看到江蘅,神情激動,立馬拍案而起。

“父皇,您可要為兒臣做主。”

李月捂著胸膛,訴說他在青陽被江蘅和蕭慎重傷一事,跪求皇帝為他做主。

江蘅聽完他的控訴,眉心一擰,立馬跪地出聲道。

“此前我並不知道此人是二皇子,且他與山匪同流合汙,我只不過是為求自保,蕭慎也是為了保護我,才對二殿下動手的,請皇上開恩。”

這個罪,江蘅必須得認下。

這樣才有留到宮中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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