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紅燭暖帳(1 / 1)
和懂王的草臺班子,尤其是斬首委瑞內拉之後發現重油滯銷,一個願意投資的石油企業都沒有的草臺班子不同,華夏曆來有不謀萬世者不足謀一時,不謀全國者不足謀一域的遠見傳統。
雖然劉閒的班子也遠未達到此等深謀遠慮的水平。畢竟十年之內,中原腹地他們都沒謀了。就像之前劉閒預判自己成為涼王的機率很高,畢竟他結束了漢初以來漢庭面對北方強胡被動挨打的局面,讓從右北平雁門雲中一線難得出現了和平。
而且他想要建國的地荒還是在匈奴手裡,又不是漢家地盤,將來河西換雲中,禍水西引西域,對於初登大寶的景帝來說,應該是很樂於看到的。
奈何,劉閒只差了一個錯位,他是穿越者,佔據了前吳國太子,被一棋盤呼得魂飛魄散的劉賢身體,所以他並沒有代入受害者目光,可是揮出這一棋盤的景帝卻將自己這個加害者的身份深深烙印進了靈魂裡,說不定某一個雨夜,他還被披頭散髮,滿臉是血的吳太子劉閒索命驚醒過,所以劉閒放下了,他放不下。
這就讓劉閒之前謀到了南貶被趕出長安核心權利圈層的可能,卻從未對南迴吳國進行過充分的物資準備。
現在又面臨大考了。
不說漢初了,歷朝歷代,對於新年慶典都格外重視,因為作為一個農業社會,新年都是收穫歸藏,以及一個新的播種輪迴的開始,就像華夏是自地中始,以圭表這些側節氣工具為神器,年節具有政治宗教雙重的神聖意義。
不過這個意義對於劉閒治下目前不算太大,因為他不可思議的玩了個漢版“金本位”,“金融立國”,地盤應天附近他就一畝水稻都沒種,糧食全賴周遭購買,可以說作為主要供糧國,梁王劉武只要掐著糧道,等於就把劉閒掐死了。
這也是讓長安放心的投名狀。
可放棄農業,集中力量創造社會財富上,劉閒辦得和雲中時候一樣成功,現在吳國境內不管是王室還是太湖豪族,都已經開始覬覦,弄得他跟“以色列”似得四面皆是餓狼,這場他也需要出席的吳國正歲上,不論是吳王濞,覬覦他太子位的兄弟劉駒,還是虞擎這些太湖舊吳群豪,都有可能在正歲大宴上發難。
但劉閒也有“制度優勢”,他偏向於工業化的組織架構,對於人才的集中培養,讓他普通人才資源甚至能和皇帝劉啟不相上下。
相互校對完核心情報之後,會議擴大到了三十六人,在曹奇的命令下,但見一個個頭戴幞頭或者方巾,身穿士族長袍,臉色卻略顯麥色,與國子監裡死讀書的讀書人截然不同計程車子格外有氣質的魚貫而入。
這些都是劉閒在雲中的學校培育出來,能跟著劉閒南下,已經證明了他們的忠心,這一年又在陸博社“進修”,被派去以商販身份,遊走於太湖流域以及錢塘流域,去實地考察這些吳越豪族的統治結構,禮儀訴求,讓年輕的參謀們更是踏實幹練。
這次是由機要秘書韓秀兒主持,參謀們分成了十多個組,落座兩邊,一個個年輕人雙眸中滿是銳氣,迅速帶入角色,就掌握情報進行推演可能,開始輪流對劉閒這個主公發難推演起來。
不得不說這種參謀聯席會議在西漢真是超前,作為劉閒的謀主,一開場,作為主守方的老狐狸馮唐就被懟了個直翻白眼兒,差不點一口氣兒沒緩過來。
他和曹奇顯得有點落伍,自己單打獨鬥,面對參謀們提出各種可能性的攻擊,一老一中絞盡腦汁的想著對策,。作為劉閒的情報頭子,尉遠卻是輕鬆了不少,一路都是學習劉閒這個主公,他也發揮了“體制”優勢,給自己從陸搏社同樣拉了個五人參謀團,所以面對其餘參謀發起的假想進攻,五個智囊就自己掌握情報迅速回應,讓他回應明顯圓潤從容許多,看得賈誼曹奇頗有些後生可畏之感。
無形中,也為參謀制度的推廣又推了一把力。
時間緊任務重,畢竟明日出發,抵達吳都廣陵,就要開始正歲大祭了,兵棋推演一直進行到了凌晨,熬老頭熬得老馮唐都快給自己送走了,這才落下帷幕。
一幫子“年輕人”還得繼續苦逼加班,將推演出來最有可能的幾種發難彙編成計劃,隨時應對,劉閒自己則是領著自己網紅蛇精臉機要秘書韓秀兒,疲憊得奔著太子幕府後宅而去。
令劉閒意外的是,他的二層寢樓居然還亮著燈,朦朦朧朧的紅紗纏繞下,隱隱約約能看到個纖細柔美的身影依靠在床榻頭,輕輕的小憩著。
明顯是周九柯還在等著他,這既讓劉閒心頭心疼,又有點頭皮發麻。
畢竟小別勝新婚,出門了兩個多月,回了府,對於正妻,的確是需要溫存一番,尤其是前有他“偷吃”蘇無月,吃出了“後續”來,現在又帶回“一隻鳥”,更需要安撫正妻的時候。
可今天回來了也沒得休息,尤其是下午到晚上,不斷進行高烈度消耗腦力的對壘,現在劉閒還真累得跟個無能的丈夫似的。
腳步輕巧的上了樓,就在劉閒疲憊的想著怎麼和周九柯說的時候,屏風罩著紅紗,略顯朦朧的臥床赫然映入眼簾,讓他眼神兒都忍不住直了直。
相比於同時代的大漢權貴,劉閒吃穿用度啥都穿越,畢竟西漢時候真叫啥都沒有。
這個年代就連皇帝都還睡得矮塔,就是一張大地桌一樣的床,梆硬的既不舒服也不保暖。所以在江南安頓下來後,他第一時間又把榻給丟去燒火,專門去廣陵城請能工巧匠給自己的床升級,靠著牆邊,經過上等木料雕琢卯榫之後,一張大床赫然已經升級到了明清時候的巔峰之作,擁有床帳,雕刻精美吉祥紋路的紅木廂床。
寬敞又填著絨毛柔軟的床榻前,但見一美人身穿火辣的大紅色儒衣深裙,側靠床柱,臉蛋恬淡,小貓那樣輕輕呼吸休憩著,紅裙黑髮映照得她白皙的臉頰都更是多了一抹春潮,與剛見到周九珂,她那副功臣之後出身,披著皮甲馳騁飛騎的模樣,這麼一套打扮,將她的英氣勃勃收斂了不少,更突出了濃郁的女性魅力來。
這看得劉閒不由得怦然心動。
而就在這功夫,背後卻又傳來了咯吱一聲,卻是韓秀兒從裡面關上了房門,本來疲憊了大半天的她此時臉頰上莫名流露出一股子難以形容的笑容來,笑容中有渴望,有著熠熠生輝那樣的感情,甚至有種食肉動物遇到獵物時候的侵略感,這頓時讓劉閒心頭升起一股發虛的感覺來。
看來今晚一場“惡戰”是少不了了。
而關門的咯吱聲音也吵醒了本來就淺憩的周九珂,秀首一晃,清醒過來,見到劉閒,她更是多了種少女春睡驚醒的慌張明快感,趕忙起身見禮來。
”見過太子~~~”
今晚營造的氣氛太曖昧,太令人蠢蠢欲動了,周九珂還舉案齊眉那樣如此正式拜見,正式得讓劉閒都有點心頭髮慌了,他趕忙伸出手來攙扶。
“老夫老妻,用不到這般多禮,月餘不見還生分了?”
可是沒等劉閒把周九珂扶起來,背後的韓秀兒也已經輕快的來到了臥榻前,也是恭敬的拜見下,在他發愣裡,兩聲鶯啼一樣悅耳的聲音又是齊齊響起。
“妾身/奴家服侍太子更衣洗漱。”
誰說家花沒有野花香?今晚周九珂與韓秀兒就用實力彰顯出家花魅力來,讓劉閒好像大木偶那樣被兩女擺弄服侍起來,他張開雙臂,兩女就一起恭敬的幫他脫下大服,掛在屏風上,他抬起雙手,周九珂就環抱著他狼腰,為他解帶,接內服裡衣,就連一下都不用劉閒自己伸手,全程服侍著,尤其是服侍中,兩女發至內心恭敬的感覺,把劉閒“封建大家長”的地位威嚴襯托無疑,讓他被伺候的心裡都是舒舒服服的。
而脫解得只剩下裡衣裡褲之後,劉閒又被兩女相敬如賓般感覺的請到了榻邊坐下,拖著華麗的深裙,韓秀兒步伐優雅的去打水,又跪在劉閒身前,細緻入微的侍奉劉閒脫靴,把雙足放在溫暖的中藥浴桶中,這個長著網紅蛇精臉兒的小妞更是跪在他膝下,格外認真的為劉閒滌足洗腳著。
柔軟的小手輕輕按摩在足底,那股子舒適的感覺,讓劉閒,享受閒適得都要飄飄欲仙了那樣。
而且到現在他才注意,韓秀兒今天也是一襲黑色的儒衣華服,包裹著她纖細玲瓏又火辣的身段兒,尤其是腰身格外細,她是著重打扮過,用纏腰將她最得意的蠻腰也給彰顯出來,這麼穿了一天,也真夠難為她的了,不過心頭微微感動的同時,洗弄中看著她蠻腰輕搖,又讓劉閒有種雙手將她蠻腰掐揉玩弄在掌間的衝動來。
“太子請用巾!”
而就在這功夫,周九珂也是在熱水盆中將洗臉巾投洗的冷熱正好,同樣彎著纖柳蠻腰恭敬拜於劉閒身前,一股子體香頓時撲面而來,順著她領口,一抹深邃赫然映入了劉閒眼簾。
漢代女性深衣一直是很保守的,唐中期,隨著武周建立,後世津津樂道的大唐低胸裝才流行起來。
這低胸深衣自然又是劉閒“穿越而來”,送給周九珂等內宅佳人,本來幾女一直羞恥的誰都不肯穿,可先是被“中球”的蘇無月刺激,又被鄒玄鳥帶來的危機感刺激,保守的周九珂都下了血本換了上。
就是這種半透不透,驚鴻一瞥才最是勾人兒,就算老夫老妻了,一抹風情讓劉閒看得一時間都雙目呆滯,直到周九珂格外滿意自己夫君沉浸在自己女性魅力中,帶著羞喜的輕笑聲響起,方才讓他回過神兒來。
接過毛巾,劉閒趕緊給躁動得心跳加速的自己狠狠擦了把臉。
而且今晚的兩女豁出去的還更多呢。
臨睡洗滌之後,兩女又是恭請劉閒坐在榻上等候,自己卻是躲在了透光的屏風後也換起衣來。
暗淡的燭光跳動裡,人影咋現,寬大奢華的深衣禮服褪下,玲瓏纖細又火辣的影子朦朧而出,窸窸窣窣的令人心癢,而就在劉閒的期待中,他的嬌妻美妾,周九珂與韓秀兒一起羞紅了俏臉,終於是款款而出,僅僅穿著大紅色與亮黑色絲綢的內裳,一前一後揹著手扭扭捏捏的從屏風後出了來。
來到了劉閒身前,兩女又眼神兒交匯一下,旋即又一起跪拜下,恭敬的朝拜裡,竟然是雪白的四隻白嫩小手一起奉上兩團兒絞好的絲綢索子到了劉閒身前來。
“九珂拜見太子!”
“秀兒拜見太子!”
這一幕讓劉閒差不點沒從床上滾落下來。
這的確是他心頭最隱秘的,每每讓他都有種完全的支配感的禮物了,當然,這事兒畢竟屬於禁忌壓在心底,他是從來沒敢說出來,卻不想自己這嗜好都被心細如髮得韓秀兒發現了。
這一瞬間,禁忌挑破,低頭望著雙手奉繩,將全部都奉獻給自己的嬌妻美妾,劉閒就算是真無能的丈夫也得有能了!但見他粗暴的奪過周九珂手頭的紅絲麻繩,在她羞怯的驚呼中抖落開,結實纏落在了自己太子妃的雪膚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