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我想和你做一筆生意,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3000字+)(1 / 1)
只見山本特工隊第一小組的幾個攀巖高手,將mp38衝鋒槍甩到身後,赤手空拳地爬上懸崖。
月光下,幾個日軍的身影如同敏捷的猿猴,動作熟練而迅速。
第一小隊的其餘人則是在斷崖下警戒。
不多時,上方放下了幾根攀巖繩,示意安全後第一小隊依次迅速的爬上懸崖,在懸崖頂散開警戒。
第二小組則是抵近斷崖崖底。
第一小組確認沒有異常後,才招呼第二小組跟上。
看到第二小組開始攀爬,山本一木帶著後方的第三小組抵近斷崖警戒。
第二小組的才爬到一半,懸崖頂上的第一小組朝地下揮手示意,讓他們快下去。
原來是第一小組前出警戒計程車兵,發現獨立團埋的拉發地雷。
孔捷看到鬼子在後撤,當即命令王承柱的迫擊炮班開炮。
轟轟轟——
幾聲沉悶的響聲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斷崖頂上的第一小組,當即臥倒,槍口對準炮聲傳來的方向,準備開火。
剛想扣動扳機,發現大大超出射程。
他們只能向天照大神祈禱,炮彈不要在自己身邊炸開。
轟轟轟——
巨大的炮彈爆炸聲從他們身後的崖底傳來。
第一小組組長暗道:
八路的炮手也太不專業了,炮彈落點竟然偏差這麼大。
或者是天照大神的保佑?
他來不及多想,當即指揮第一小組計程車兵朝獨立團的炮陣地匍匐而去,縮短射擊距離。
現在離的太遠了,衝鋒槍打不著。
還有二百米就能到達射程了。
但隨著前進,他發現密度更多的地雷陣,心中慶幸,還好不是壓發地雷。
轟轟轟——
幾聲巨響從他身前匍匐計程車兵方向傳來,頓時火光沖天,伴隨著士兵的慘叫聲。
他當下意識到不好,八路軍早有嚴密的部署,招呼士兵起身朝著斷崖撤退。
噠噠噠——
獨立團兩翼的機槍開火了。
憑藉著地雷爆炸產生的光亮和聲音,機槍手對著那些可疑區域扣動扳機。
八挺機槍同時噴吐著火舌,密集的子彈如同狂風暴雨般朝著斷崖上的第一小組掃去。
子彈在黑暗中交織出的火網如同死神的鐮刀,收割著第一小組的生命。
第一小組長驚恐地瞪大了雙眼,八路竟然在斷崖上擺了這麼多機槍!
他當即示意身旁慌亂計程車兵臥倒,不要害怕。
畢竟八路沒有那麼多子彈,子彈用完了,他們就得端著刺刀衝鋒。
到時候就輪到我們展示精湛的射擊技術。
斷崖頂上的石頭被機槍子彈打的砰砰作響,迸濺出點點火花,打在枯草上,瞬間將其點燃。
火光照亮了一些區域。
這為獨立團的擲彈筒班照亮了視線。
轟轟轟——
幾發極速射,榴彈朝著被火光照亮的第一小組長而去。
第一小組長藉助火光看到,有黑影從天上朝著自己襲來
榴彈!
他瞳孔放大,心中大罵:
“八嘎,八路的炮彈打的真準!”
“我下輩子再也不當特種兵了,得當機槍手或是炮兵。”
這兩百米成了山本特工隊第一小組難以逾越的生命鴻溝。
斷崖底下的山本一木,在聽到炮彈發射聲音的一瞬間,臉色驟變,眼中滿是驚愕,暗道:
八路怎麼可能在斷崖方向部署了炮兵?
難道是特工隊偷襲八路軍總部的行動走漏了訊息?
不應該啊,這個計劃只有方面軍參謀長和筱冢義男將軍知道。
不容多想,他很快鎮定下來,眼神閃過一抹決絕,咬咬牙,大聲吼道:
“第一小組負責掩護,第二第三小組交替撤退。”
第二小組計程車兵聽令逐一向下攀爬,第三小組繼續貼著崖壁警戒。
轟轟轟——
迫擊炮炮彈在斷崖地下和對側斷崖炸開,爆炸產生的石頭朝著日軍飛濺而去。
底下的第三小組還能蹲下用手遮擋,掛在半空中的第二小組可就遭殃了。
有一個士兵被石頭砸到後脖頸,瞬間失去意識,從高空垂直墜落。
像是傾倒的多米諾骨牌,把同一根攀巖繩下的幾個士兵一併砸落,
這可是二三十米的懸崖啊,按現代的居民樓來算,能有八九層樓這麼高。
這個高度摔下來沒有生還的可能,特種兵也沒有。
由於爆炸產生的石頭,第二小組向下攀爬的速度變慢。
山本一木想著八路彈藥匱乏,炮擊要不了多久就結束,到時候第二小組撤離速度就會變快。
可事與願違,炮彈不光減少,還增加了。
第二小組計程車兵被密集的石頭砸的不敢繼續向下攀爬,掛在半空中。
山本一木看了眼還掛在上面的十多個士兵,心中不甘,但也只能斷尾求生。
八路大部隊來了誰都跑不掉。
他身上還肩負著推廣特種作戰的光榮使命,他不能死在這。
看著剩下的四十一個士兵,心中暗道:
八路的面還沒見著,就只玉碎了一半計程車兵。
要是我知道是誰洩露了特工隊行動的訊息,我一定要將他凌遲處死。
特工隊計程車兵是從第一軍十二萬人中,按照他的要求挑選出來的。
選出來的人會被送往德國慕尼黑特種兵學校,接受一到兩年嚴格的軍事訓練。
成功畢業後才能進入山本特工隊。
現在才一個小時不到,就犧牲了四十個士兵,山本一木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挫敗。
他雙拳緊握,牙關緊咬,下達命令:
“轉進!”
眾人當即貼著巖壁走,以躲避炮彈的攻擊。
剛走出一段距離,炮聲停止了,山本一木大喜,下令加快行軍速度。
接著斷崖邊傳來日語的廣播聲,他們不自覺的減慢速度,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山本一木大佐,很高興能很你的特工隊交手,但所謂的特種作戰也不過如此嘛。”
山本一木眉頭緊鎖,八路軍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和軍銜?還知道我們是特種作戰。
這下他更肯定是有人洩露了特工隊的資訊和行動,他努力的思考會是誰?
“你一定在想是誰洩露了特工隊的資訊和行蹤吧?”
“不必思考了,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這是一場商量好的戰鬥。”
“你們都是筱冢義男的棄子,我們幫助晉綏軍殲滅你們,完成復仇,將獲得晉綏軍的武器彈藥支援。”
“而筱冢義男提供了你們的情報,將從我們這獲得坂田聯隊旗。”
“你還做著筱冢義男幫你推廣特種作戰的美夢吧。”
山本一木聽到廣播後,臉上血色全無,他萬萬沒有想到竟然是筱冢義男將軍出賣了自己。
他一直把筱冢義男當成自己的伯樂,當成是第二個父親。
他甚至懷疑過是華北方面軍參謀長洩露的情報,唯獨沒有懷疑過筱冢義男。
山本一木越想越憤怒,面部肌肉開始有些扭曲,雙手不自覺的顫抖。
孔捷的這些話直戳他心窩子。
亮劍中山本一木被李雲龍圍困,最後一次給筱冢義男發報都是在請求他推廣特種作戰。
山本一木是一個把榮譽看的很重的,極度自負的人。
廣播聲繼續傳來:
“放棄你們幾十個人,實現三方共贏,是一筆好生意,我不喜歡打打殺殺的,我喜歡做生意。”
“我想和你做一筆生意,不知道你感不感興趣?”
“我對你的特種作戰很感興趣,既然筱冢義男不需要,我們八路軍需要。”
“我不希望你這樣的人才被埋沒了。”
“我可以承諾你,只要你投誠八路軍,我會幫助你將特種作戰推廣到整個八路軍,甚至是整個華國軍隊。”
“你會成為華國特種戰創始人。”
“說了這麼多,你應該也能猜出我的身份。”
“現在我的人已經把你們包圍了。”
“馬上更猛烈的炮火將覆蓋你所在的那片區域。”
“短暫的停火不是因為我沒有炮彈了,而是在向你展示我的誠意。”
“給你一分鐘的時間思考,是否放下武器,跟我合作。”
山本一木定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他不怕死,害怕自己認可的特種作戰被埋沒,此刻他有些動搖了。
……
李雲龍正帶著三營的人包抄過來。
本來擔心包抄時間不夠已經讓他著急了。
再聽到廣播裡傳來翻譯張銘嘰喳的聲音。
李雲龍更加心煩,對著身旁的王懷寶罵娘道:
“我說三營長,這張銘在唧唧歪歪什麼呢?”
“四營長,我哪知道啊,多半就是團長在跟鬼子聊天,為咱爭取包抄的時間。”王懷寶回答道。
李雲龍瞥了王懷寶一眼,心裡暗罵:四營長是你叫的嗎?
他反擊道:“虧這孔二愣子想的出來。”
“要是能把鬼子聊投降了,鬼子早滾回老家了。”
王懷寶無奈笑道:“四營長,你是沒聽到團長在蒼雲嶺怎麼挑釁坂田聯隊長的。”
“團長那張嘴太損了,保不準還真能勸降鬼子。”
李雲龍本來還想跟王懷寶再說道說道,但是他一口一個四營長,直戳他的心窩子。
他當下真想罵娘,老子從長征時期就是團長,你敢叫我營長,反了你還。
哎,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
王懷寶也是在認真執行孔捷的命令,孔捷給他們三個營長交代過,不給李雲龍搞特殊,就叫四營長。
不多時,三營的人就和二營的人碰了面,意味著獨立團將山本特工隊成功包圍了!
李雲龍和方高遠兩人當下吃驚,竟然真讓孔捷成功的拖延到合圍成功。
此時斷崖上的孔捷正帶著一營和突擊隊往前壓。
臨時指揮室的張銘,完全融入了孔捷給他設定的八路首長角色。
正全神貫注的想要說服山本一木投誠。
除了按照孔捷給的內容念,他自己還即興發揮了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