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擁入懷中(1 / 1)
順昌侯依舊攔著凌風,絲毫不讓步,臉色愈發陰沉。
“五皇子,您若是執意如此,也別怪本侯爺冒犯了。”
他擋在凌風面前,正欲動手將他攔下駕車離去。
卻聽見宇文臨淮低喝出聲。
“凌風!”
凌風直接上去一掌將順昌侯打暈,拍拍手。
“殿下,解決了。”
馬伕躲在一側瑟瑟發抖,剛想逃走被凌風發現。
他扯著馬伕的領子威脅,“我們殿下是當朝五皇子,你莫要不識相。”
“去,到京兆尹,老實點。”
凌風拔出佩劍,在他眼前晃了晃。
“是是是!”馬伕被嚇得立刻驅車往京兆尹趕去。
京兆尹門口。
宇文臨淮利索地將順昌侯捆好,衝馬車下低聲喊道。
“蘇小姐,快出來吧。”
【咦,他怎麼知道我在馬車下面?】
蘇歡寧狼狽地從馬車下手腳並用地爬出來,膝蓋因為在地上磨了一路擦傷了不少。
她吹吹手上的灰,剛想開口道謝。
“謝過五皇子……”
話還未說完,她便跌入一個結實的胸膛中。
蘇歡寧的瞳孔微微放大,張開的雙臂僵在原地。
“五皇子……”
宇文臨淮熾熱的呼吸灑在她的耳畔,用力到似乎想要將她揉進身體裡。
“是本皇子來遲了。”
她的臉頰一紅,有些不知所措。
微微掙開他的懷抱後,蘇歡寧立刻轉移話題,“都都……都怪那個華鴻飛!”
她一臉憤憤不平,正準備將他的罪行一五一十地控訴出來。
還未開口,就聽見他啞著嗓音道。
“本皇子會替你報仇的。”
蘇歡寧抬頭,撞進他認真的神色中,心底一暖。
“其實……也沒有深仇大恨……”
“只不過,若是他能落到我手裡就好了。”
她悄悄地表示希望華鴻飛能被她處置。
畢竟,花魁的秘密還未結束!
宇文臨淮微微頷首,“本皇子答應你,定將他押來唯你是問。”
得到應允後,蘇歡寧鬱悶的心情舒坦了不少,唇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等等……
是不是少了個人?
想起被自己丟在街角的安康郡主,她暗喊不妙。
糟了,將那大小姐丟在原地了!
“快回去,安康郡主要砸院子了!”
……
果不其然,離得還有一段距離,就聽見吵吵嚷嚷的動靜傳來。
“給本郡主將門拆了,把人拖出來!”
安康郡主雙手叉腰,身邊帶了一群人正在砸華鴻飛的院子。
偏偏大門的質量不錯,七八個人帶著工具也沒將門破開。
她憤恨地上前踹了一腳,覺得不解氣,又將一旁的下人罵了個狗血淋頭,“沒用的東西,連個門都破不開,再去叫些人來!”
蘇歡寧撞見這一幕,想起華鴻飛陰晴不定的性子直髮怵。
他自己家都要被拆了,他能善罷甘休?!
“安康郡主。”
蘇歡寧連忙上前制止,“作罷得了,就算是拆了門,又能怎麼樣?”
他們也殺不了華鴻飛。
安康郡主見消失的蘇歡寧突然回來,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你攔著本郡主?”
“難不成,你和那賤人是一夥的?!”
想起方才的一幕幕,安康郡主猶如醍醐灌頂一般。
“怪不得你如此好心幫本郡主,定是和那賤人串通了來捉弄本郡主的!”
她憤恨地衝上前,狠狠地剜了一眼蘇歡寧。
蘇歡寧頗為無語。
【我要是想捉弄你,直接將你親爹的事情說出來不就得了。】
【何必這麼大費周章?】
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
“那黑衣人神出鬼沒,若是得罪了他。”她壓下煩躁,耐心地給安康郡主解釋。
“萬一下次再被他捉了去,沒人救就完蛋了。”
蘇歡寧下次斷然不會再救她。
這話落入安康郡主耳朵裡,她嗤笑一聲,絲毫不懼。
她指著院子,不停地叫囂著,“下次?!我現在就讓我娘將那人抓起來,千刀萬剮!”
“給本郡主砸!”
蘇歡寧解釋得心累,無奈地看向宇文臨淮。
意識到他看不見後,只能出口求助,“五皇子,快攔住她吧,若是讓……”
“他下次指不定又做出什麼事情。”
宇文臨淮揣摩著她的心思,揣測出安康郡主的親生父親另有其人。
但他不屑用這點去威脅安康郡主。
他踏步上前,壓低了聲音。
“安康郡主,這院子所處偏遠,指不定裡面有什麼。”
“說不定,那黑衣人只是找了個表面沒人,實際大有用處的院子。”
一道閃電恰好閃過,劃破了夜的寂靜。
安康郡主打了個寒戰。
她下意識看向陰森森的院子,寂靜無聲裡更透露著幾分詭異。
難不成,裡面真藏了什麼東西?!
她若是撞破了裡面不該看到的隱秘……
被自己這個想法嚇到,又結合起宇文臨淮的話,安康郡主只能憤憤不平地讓下人收手。
“該死的東西,幸好本郡主無事。”
“下次再找你算賬。”
說罷,她立刻灰溜溜地帶人離開。
生怕招惹上不該有的麻煩。
離開之前,安康郡主瞥了一眼站在宇文臨淮身邊的蘇歡寧,不忘添上一句。
“蘇歡寧,你真是個災星。”
“以後離本郡主遠點!!”
蘇歡寧雙手一攤,一臉無辜。【還真是大小姐被嬌慣壞了,這種話都能說出來。】
若不是她救她出來,此刻怕不是早就被華鴻飛滅口了。
安康郡主半點感激之情都沒有,又將她記了一筆。
“知道了。”
蘇歡寧裝出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和之前拿耙子砸窗戶時的樣子大相徑庭。
見她這副模樣,安康郡主才滿意地點點頭離開。
等她走遠,蘇歡寧心情舒暢了不少。
想起已經抓到了順昌侯的證據,她愈發雀躍,“五皇子,那些證據你們怎麼處理?”
證據已出,柳婉兒的罪行就落實了。
而作為主謀的順昌侯和三皇子必定也會被拉下水。
宇文臨淮察覺到她對自己的態度活躍起來,忍不住微微泛喜。
但一想到可能的結果,他心裡又不免沉重了幾分。
抓到證據了,也未免能得到想要的結果。
她想得未免太簡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