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販賣兵器(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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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皮大衣上還殘留著宇文臨淮的溫度,淡淡的茶香鑽入蘇歡寧的鼻子。

她的指尖微微發顫,緊了緊身上的大衣。

垂眸低下頭的剎那間,耳根子閃過一抹、紅。

“謝過五皇子。”

蘇歡寧的聲音細若遊絲,心“撲通撲通”地跳得愈發厲害。

【統,我好像喜歡上他了。】

統姨媽笑,“主,你終於肯承認內心了。”

【別瞎說,我一直都很認清內心好吧。】

她渾身上下數嘴最硬。

宇文臨淮瞧著蘇歡寧一直低頭不語,心情有些緊張。

她又在想些什麼?

為何自己又聽不到了。

兩人各懷心思來到了集市內,藉著微弱的燈光,卻瞧見原本放箱子的地方空空如也。

白日裡蘇歡寧碰到的箱子,已經被人挪走了。

這箱子一定有問題!

“如此緊張,這箱子裡到底裝了何物……”宇文臨淮喃喃道,臉色漸漸沉了下來。

“凌風,帶人去附近搜一搜。”

集市盡頭衚衕的院子內,宇文臨淮路過瞧了一眼,立刻覺察到不對勁之處。

蘇歡寧跟在他身後,瞧著他一腳將搖搖欲墜的木門踹開。

這間院子裡雜草叢生,不像是住人的地方。

但院子裡踩倒下的雜草,證實了此處有人來往。

“蘇小姐,你在外面候著,本皇子怕有危險。”

宇文臨淮低聲囑咐,手摁在了佩劍上。

蘇歡寧搖頭,執意要跟在他身後。

無奈之下,宇文臨淮只能將她護在身後。

推開破舊柴房的門,撲面而來的灰塵讓蘇歡寧不自覺咳嗽了兩聲。

藉著燭光看清裡面的情形時,她忍不住脫口而出。

“這些箱子,和白日裡那些箱子一模一樣!”

凌風也聽見動靜趕了過來,在宇文臨淮眼神示意下,小心翼翼地推開了箱子。

箱子裡傳來瑣碎的響聲,宇文臨淮太陽穴微挑,“退後!小心有暗器!”

想象中的暗器並未出現,但看清裡面一把把鋒銳的兵器後,蘇歡寧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凌風臉色也驟變,將其他箱子也都開啟,裡面無一例外全部都是武器。

“反了天了!”

宇文臨淮怒喝一聲,陡然動怒,“這些人吃了熊心豹子膽了,膽敢販賣官家兵器?!”

中原人和胡人之間不允許販賣兵器,是為了朝廷穩定定下的法律。

若是有人觸犯,格殺勿論。

讓宇文臨淮更為動怒的原因是,這些兵器上赫然有官家篆刻的圖騰,顯然是官家制造!

朝廷內出了內鬼!

能動用如此大規模製造兵器,且進行販賣之人,絕對不是官府內的小嘍囉。

高低也得是個大小的官。

意識到裡面有朝廷官員參與,宇文臨淮壓下心頭的煩躁,耐心給蘇歡寧解釋。

“私鑄兵器是死罪。”

“將兵器賣給胡人又是罪加一等。”

“此事不是小事,怕是有朝廷官員參與其中,”

他頓了頓,語氣憤然,“朝廷內有內鬼。”

蘇歡寧卻想到一事。

【好像原著裡也提過這麼一段劇情,三皇子似乎和胡人的關係不錯。】

【此事難不成與他有關?】

這話無疑是點明瞭當前的局面,宇文臨淮眸色微斂。

眼下的調查範圍一下子就縮小了,得多虧了蘇歡寧的提醒。

微風徐徐吹來,吹散了他心底的一股鬱氣,看向蘇歡寧的目光裡滿是感激。

“明日就是鷹揚宴了。”

“本皇子誠邀蘇小姐一併前去參加。”

鷹揚宴要開始了?!

蘇歡寧眼眸微亮,瘋狂點頭,“我倒要去看看,他們是怎麼比武的。”

順便偷學幾招,以便日後防身用。

“只是……”宇文臨淮皺了皺眉頭,“蘇小姐此次怕是不可扮成丫鬟了。”

訓練場臺上臺下,皆是男丁。

蘇歡寧若是扮成丫鬟,難免太過於顯眼。

她毫不在乎擺擺手,“不能扮成丫鬟,那就扮成小廝唄。”

“實在不行,我當你的侍衛。”

凌風聽見這話忍不住一抖。

難不成,他以後要被替代了?!

他沒了工作,怎麼養家餬口娶媳婦啊?!!

宇文臨淮微微一笑,垂眼瞧她,“扮成小廝……倒也不錯。”

“那明日,本皇子按約等著蘇小姐。”

他湊在蘇歡寧耳邊,輕聲道,“明天見。”

溫熱的氣息灑在耳畔,蘇歡寧微微失神,點點頭。

媽耶,這個男人也太會撩了!

翌日,瓊林苑外。

蘇歡寧扯著不合身的小廝衣衫,哭笑不得。

“凌風,你是不是故意的?!”

“這衣服也太大了!”

凌風也頗為為難,“府內的小廝身格都偏壯,這已經拿了極為瘦小的下人的衣衫。”

“時間緊,也未來得及給蘇小姐定一套衣衫。”

“算了算了,我自己弄吧。”

她不願意為難凌風,從旁處摸了根腰帶勉強拴上。

跟在宇文臨淮的後邊進場,一打眼就瞧見了人群中的謝寧瀾。

倒也不怪她顯眼,那額間的一抹、紅屬實是讓人挪不動眼。

站在謝寧瀾身側的就是此次的榜眼,名為祁江,身格子極壯。

對比之下,謝寧瀾更顯瘦小。

【這榜眼看起來老實忠厚,倒也不像是耍陰謀詭計之人啊。】

蘇歡寧忍不住多看了祁江兩眼,覺得他沙包大的拳頭,一拳能掄死她。

宇文臨淮不動聲色地瞥了一眼,淡淡出口。

“知人知面不知心。”

表面上衣冠楚楚,背地裡禽獸不如的人比比皆是。

蘇歡寧極為贊同他的話。

“此話說得極對。”

謝寧瀾一襲青衫,雖是男裝卻掩蓋不住她臉龐的秀氣,那抹硃砂更顯清俊。

她身邊兩兩成群,卻沒有一個上來和她搭話的。

有人瞧了瞧謝寧瀾和祁江的對比,忍不住私下嚼舌根子。

“今年狀元怎麼看起來娘兒們唧唧的,如此弱不禁風。”

“是如何拿到狀元的?”

甚至有人已經開始產生懷疑,但誰也沒擺到明面上來說,只是隱隱約約將謝寧瀾排擠了出去。

謝寧瀾依舊站得筆直。

她的身形挺拔站如青松,目光直視前方,絲毫不在意他們說的話。

強者,並不是只看外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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