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一套十五塊,十套一百五十塊(1 / 1)
其實婁半城呢,雖然家境優渥,但卻非常欣賞有技術的年輕人,也希望女兒曉娥能夠嫁一個普通的工人。
所以,他對易中海提出的這個事情,並不排斥。
甚至說,有機會可以見一見他。
易中海心裡的石頭總算是放下來了,他一直擔心憑婁半城家的地位,是不會看上賈東旭這樣的家庭的。
所以,每次賈東旭求他來提親,他都猶猶豫豫。
沒想到婁半城這麼開明。
今天的任務算是完成了,又客套幾句,易中海就準備告辭回去了。
這時,婁半城突然又問,“老易,你剛才說的那個姓賈的小夥子是你的徒弟?”
“對,是我的徒弟,現在就在咱們車間上班。”
想了一下,婁半城站起來去拿來了一個袋子,從裡面掏出一張紙,就是他剛說的那個米國生產的齒輪的圖紙。
“老易,這個你讓你的徒弟看看,如果他能解決這個問題,我會立即答應把曉娥嫁給他。”
易中海這會兒是一頭的汗,如果讓賈東旭那小子知道,婁半城說答應把婁曉娥嫁給他,那他還不樂的跳起來。
但是,這又給出了個難題。
這個齒輪可是米國的技術,別說他一個學徒工了,就是自己這高階鉗工也不一定能解決。
這不就是變相的拒絕嗎?
易中海剛才的喜悅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臉上擠出一點笑,告別了婁半城,就騎上腳踏車往家趕去。
這一路他走的心事重重。
先不說賈東旭和婁曉娥的婚事,單說這個齒輪,易中海也很想攻克這個難關。
十八歲參加工作到現在,有二十多年的工作經驗,如果能在他手中解決這個問題,那他軋鋼廠技術第一人的頭銜就算是穩了。
回到四合院,易中海沒回自己家,就先去了賈東旭家。
看到師傅過來,賈東旭一下子從床上跳下來:“師傅,咋樣?她們家答應了嗎?”
易中海就把剛才在婁半城家裡的經過,講了一遍。
然後把那個檔案袋遞給了賈東旭。
賈東旭開啟一看:我的媽呀,這是啥呀?
他爹當年在廠裡出了事故,沒了命。
是他媽賈張氏連哭帶鬧才讓賈東旭頂的崗。
那年他十七。
雖然頂著二級鉗工的頭銜,但他自己知道,這是廠裡照顧他,每個月能多領五塊八毛錢,並不是他的技術有多高。
現在面前的這個圖紙,他是一點也看不懂。
可是一想到婁半城說的,只要他能解決這個問題,就答應把婁曉娥嫁給他。
賈東旭就又信心滿滿,希望滿滿。
“師傅,這個你教我吧。”
“我要會,我就自己做了。”易中海隨口一說。
賈東旭突然一瞪眼,“師傅,你要跟我婁曉娥嗎?”
嗐,這倒黴孩子!
賈東旭突然也覺得自己說的不合適,就趕緊問易中海。
“師傅,那這個你會嗎?”
“我不會。”
“那咋整啊?”賈東旭真的快哭了,趕緊到嘴的肥肉又被人搶走了。
“我也沒辦法。”易中海說完,就回家去了。
這種事情,易中海真的不想再做第二次。
賈東旭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他想的不是怎麼解決這個技術,而就是想讓婁曉娥嫁給他。
第二天是週末,賈東旭半晌午才起來,無精打采的。
早上甯浩說要帶秦淮茹去服裝店定做幾套衣服。
剛開始,秦淮茹還說不要,她覺得現在都結過婚了,就不用穿新衣服。
再說定做的衣服多貴呀。
甯浩告訴她,那個木匠鋪每做一套大衣櫃,就會給他們家十五塊錢。
秦淮茹驚的張大了嘴巴,半天沒合上。
十五塊錢,這都趕上一個剛參加工作的人,一個月的工資了。
況且,是每套都有,要是一個月做幾套。
哎喲媽呀,不敢想,不敢想。
一時間激動的在屋裡轉圈圈。
“一套十五塊,十套一百五十塊……”
甯浩看著她那呆萌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吃了早飯,簡單的收拾一下,甯浩騎上腳踏車,秦淮茹坐在後座上就出發了。
“淮茹,這是去哪呀?”一大媽正在往外倒刷鍋水。
“一大媽,我們去逛服裝店,浩哥說要給我定做新衣服。”
他倆也禮貌地下了車。
“喲,這不年不節的,做什麼新衣服呀?”
甯浩聽到一大媽這樣說,就回她:
“我們家那麼大個衣櫃,不放幾件新衣服,不白瞎了?”
又提衣櫃,這衣櫃現在都是這個四合院裡所有女人們的心病。
自從見過甯浩家的衣櫃,自己從孃家帶過來的箱櫃也不香了。
一大媽端著盆轉身進屋,直後悔為啥要跟他們打招呼。
甯浩重新騎上四合院唯一的一輛腳踏車走,帶上秦淮茹,哼著小曲走了。
前幾天甯浩出去轉的時候,就看到福祥街那新開了一個如雪服裝店。
衣服看上去很時髦。
現在的秦淮茹是正值青春,臉上的皮膚不加一點修飾,卻是光滑如雪。
身材也是極佳,當然這個只有甯浩才知道。
他想給秦淮茹做幾套上班穿的新衣服。
甯浩的女人可不能太寒酸。
再做兩套睡覺穿的衣服,那樣更有情趣。
到了服裝店,甯浩選了幾款料子,秦淮茹是一邊看布,一邊問價格。
看到甯浩選的都是最貴的料子,心疼的直扯甯浩的袖子。
選好布料,又溝通了款式,甯浩還幫他們畫了幾張服裝設計的圖紙,讓那家的裁縫照著做。
看到圖紙裁縫驚訝不已。
睡衣則是選的全棉的料子,小碎花的,給秦淮茹做了兩套。
一套吊帶短裙,一套緊身旗袍。
裁縫看那個旗袍倒也說的過去,但是這個小短裙什麼鬼?
自己做了這麼久的裁縫,卻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衣服。
再看向秦淮茹,倒也像是良家婦女。
秦淮茹被他們看的不好意思,想攔卻攔不住。
跺著腳說甯浩太浪費,這衣服咋穿。
裁縫一再跟甯浩確定這件睡衣的長度。
“我這一剪刀下去,這塊兒布可就壞了。”
師傅拿著剪刀在甯浩面前比劃著。
甯浩二話不說,接過剪刀,自己上手在那塊布上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