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拜託你個事(1 / 1)
“只要有我季華秋在一天,張芳芳那個下賤的村姑就別想踏進季家一步。”
季華潤聽著季華秋說起張芳芳,一口一個下賤的村姑,一口一個下賤的村姑,頓時渾身血液都沸騰了起來,氣得臉都快綠了。
考慮到目前的情景不是指責季華秋,不是和她計較的時候,是要弄清楚季華秋倒地犯了什麼事。
季華潤就強忍著怒氣道:“季華秋你……”
季華潤話還沒有說完,季華秋就又陰陽怪氣的道:“沒爹媽教沒爹媽的女人就是下賤,盡學了些下三濫迷惑男人的狐狸精手段。
也不知道張芳芳從小到大迷惑過了多少男人,和多少男人勾搭過,才總結出這麼厲害的迷惑法,把你迷得五迷三道的,迷得你現在親妹妹都不要都會吼我了。”
“季華潤,你以為張芳芳真是個好姑娘?你以為她一個鄉巴佬村姑,哪裡來的錢上大學的?
還不都她出賣身體換的錢,不然她是不可能有錢上大學的,她就是個是個男人都能睡,大街上那種給點錢就能上的公交車,連妓院裡的……”
季華潤眼睛都快瞪園了,實在是沒想到季華秋居然是這麼看待張芳芳的。
季華潤聽不下去了,氣得臉紅脖子粗的,大吼了一聲“夠了!”抬手就給了季華秋一巴掌。
季華潤在氣頭上,一巴掌下去,當即就把季華秋的臉都打歪了,直接把季華秋打懵了,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季華潤。
季華潤打了季華秋後,深呼吸了兩口氣,就露出個牽強的笑容看著一旁的警察道:“你們好,我是季華秋的大哥季華潤,請問她犯了什麼罪,怎麼你們一來就把她給銬起來了?”
“青韻服裝裝廠的廠長白遠森,實名舉報你妹妹季華秋多次花錢買兇往貨裡下毒,多次調換貨物以權謀私貪汙廠子的錢,買兇請人去強迫了個女孩子。”
警察話音一落,季華秋臉色猛然劇變,眼裡全是心虛。
季華潤則一臉不敢置信,想也沒想就道:“警官,我妹妹人是嬌縱了些,脾氣不好,但是我家又不缺錢,她實在沒必要貪汙。
她也只是有些嬌縱了人並不壞的,她平時連一隻蟑螂都不敢踩死的,她怎麼會買兇去強迫女孩子,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季華秋一聽季華潤這話,立馬像是有了什麼依靠了一樣,當即附和道:“對,我家有錢,我也可善良了,我怎麼會做你們說的這些事?”
“這事一定是白遠森誣告我的,白遠森一直對我有意思,他想和我處物件,我一直沒有答應他,他現在就惱羞成怒誣告我,一定是這樣的。
我沒有貪汙,我更沒有買兇去強迫什麼女孩子,我自己都是女孩子,我是不可能做出這種對女孩子不利的畜牲事情的,你們快放了我。”
“你們現在放了我,解開銬著我的手銬,我可以當做這事情沒有發生過。
你們要是執意抓我,我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大伯二伯是不會放過你們的,到時候你們一樣得放了我,還會受到處分。”
警察看著季華秋一點兒不慌,囂張的樣子,一臉微笑的說:“季小姐,你不用威脅我們,來抓你之前我們就早知道你的身份了。”
“白遠森不止是實名舉報你,他還蒐羅了他舉報事情的各種證據,他是帶著證據來舉報你的,這事是證據確鑿,鐵證如山了,我們才來抓人的。
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季小姐,跟我們走吧!”
季華秋一聽警察這些話,頓時又慌了,不敢置信的喃喃自語:“他居然帶著證據舉報我?”
“他好絕情。”
季華潤看著季華秋這樣子,眉頭當即皺成一團,不敢置信的問:“季華秋,你老實說,你是不是真做過那些事?”
季華秋看了眼季華潤,又看了眼附近的警察,沒回答季華潤的問題,而是開始大喊大叫:“你們快解開我的手銬,快給我解開,我是被冤枉的……”
季華潤一看季華秋這反應,頓時心都涼了,呆呆的站在原地,一臉震驚像看個什麼稀奇古怪的玩意兒一樣看著季華秋。
季華潤實在不明白,季華秋一直只是有些嬌縱了,她怎麼突然就成了現在的樣子?
季華秋大喊著不斷掙扎想掙脫手銬的束縛,最終還是被警察帶走了。
現在是大上午,正是上班工作的時候,服裝廠裡全是工人。
工人們見向來很囂張跋扈,背景又硬的季華秋居然被銬走了,都盯著季華秋被帶走的背影低聲議論了起來:
“她這是犯什麼事情?居然被警察抓走了?”
“管她犯的什麼事情,她被抓走了就好啊,省得她總是仗著她是廠長親妹妹就老是來耀武揚威的欺負人,剛才她還跑來車間把小劉給欺負哭了。”
“噓,你小點兒聲,你還想不想在廠裡幹了啊?
廠長向來可疼他這個妹子了,你這話要是讓別人聽到告訴了廠長,那可不得……”
季華潤剛走到車間外的走廊上,就聽到員工們議論季華秋的議論聲。
季華潤原地停留了幾步,又偷聽了些議論,就立馬返回辦公室,撥打起了電話……
另一邊,青韻服裝店後院客廳裡,劉元宏正拿著一張結婚證書給沈連嬌看。
劉元宏指著結婚證書上的葉煥青和陳曉韻幾個字,道:“這些年我一直操心葉哥的婚事,現在好了,看到這兩個名字出在了一張證書上,我就放心了。”
沈連嬌靠在劉元宏身上,看了眼劉元宏手指指的葉煥青和陳曉韻兩個名字,笑著道:“你是該放心了,這些年你一直特別怕葉哥會一輩子不結婚,連個伴兒都沒有,時常都嘆氣。
很多時候我都想去勸葉奶奶給葉煥青強行娶個媳婦兒回家算了,我不喜歡你嘆氣擔憂。”
劉元宏把葉煥青和陳曉韻的結婚證書放面前的桌上,伸手一手攬著沈連嬌,一手颳了下沈連嬌的鼻子,一臉溫柔的道:“嬌嬌,都是我不好,這些年讓你跟著擔憂了。”
沈連嬌看著劉元宏這樣子,立馬露出個甜甜的笑容,抬手拍了下劉元宏的肩膀:“好啦,都是老夫老妻了,你還說這些做什麼!”
“不過我以前就說那算命先生是騙錢亂說的,他說的什麼葉哥是天生的孤獨命,命裡沒有姻緣,他一輩子也娶不上老婆這些都是屁話。
葉哥長得帥,個子高身體壯實力氣大,腦子還活絡,無論是種地還是做生意掙錢都是一把好手。
葉哥是很多女人都會喜歡的型別,也是丈母孃最喜歡的女婿型別。
葉哥這樣的人是不會孤獨終老,不會一輩子不婚的,只是他比較挑,結婚會比很多人遲點而已。”
“你看看,宏哥,我說的都對了吧?這不葉哥就結婚了。”
“葉哥這把年紀結婚,對於咱們鄉下人來說很晚,可是對於陳曉韻她們這種讀書人,大學生來說,可是剛剛好的,甚至還算早了。”
“嬌嬌,你說得很對,我現在也覺得當年那個算命先生是胡說八道騙錢的騙子。
當年那算命先生還說葉哥命硬,誰和他搞物件誰都會被葉哥給剋死,就是因為和葉哥搞物件的人會死,所以他才會一輩子娶不上媳婦。
現在看來,這些真是屁話,現在陳曉韻和葉煥青都結婚了,陳曉韻不是一樣活得好好的。”
劉元宏有些激動,說話聲就不由的大了些,沈連嬌見狀,急忙看了眼通往外面店鋪的走廊。
見走廊上沒人,沈連嬌才衝劉元宏低聲道:“宏哥,你小點兒聲,別讓人聽見傳出去壞了葉大嫂的大事,她現在在外人眼裡可是已經死了。”
“這知人知面不知心,秘密這種事,還是別讓外人知道在去考驗他們的人性。
葉哥和葉大嫂請你給他們代領結婚證,還告訴了你葉大嫂假死這種大事,這是他們兩口子信任咱們,咱們可不能壞了他們兩口子的事。”
“你說得對,嬌嬌,我要注意一點,剛才我是太激動了。”
劉元宏說著,又拿起了桌上的結婚證書,湊近沈連嬌耳邊低聲說:“嬌嬌,葉哥和陳曉韻現在這情況,應該短時間不會辦結婚酒席。
他倆結婚這種大事,就我和葉哥這關係,我想咱們一家人去趟竹津縣,親自給他們送結婚證書,順便祝賀一下他們。”
“另外,我媽和我妹子這段時間不是總是偷偷來找你想要錢嗎?”
“咱們離開一段時間白雲城,也好擺脫一段時間她們的糾纏,我們一家四口好好享受享受沒人打擾的日子。”
沈連嬌一聽劉元宏這話,一臉驚訝:“你怎麼知道你媽和你妹子找我要錢了?”
“你媽和你妹子頭一次來找我要錢的時候囂張得很,第二次就乖得跟小貓咪一樣,不會是你找他們做了什麼吧?”
劉元宏伸手摸了摸沈連嬌的頭,輕輕捏著沈連嬌的小耳朵道:“是我找了她們,他們才改的。”
“我父母妹子們是什麼樣的人,我清楚,你那天開心不開心我也清楚,你不開心的時候,我當然得去查明讓你不開心的原因,在解決讓你不開心的原因!”
“宏哥,你真好!別的男人遇到這種事都是使勁兒和稀泥偏向母親,或者是視而不見,一點兒不關心做媳婦兒的人委屈不委屈的。
你就不會和稀泥,更不會視而不見,我的眼光可真好,我沒看錯人。”
劉元宏看著笑眯眯一臉開心的沈連嬌,當即拉過沈連嬌就親了一口:“那是,你的眼光不會錯的。”
“嬌嬌,你有我媽我妹這些不講理的婆婆和姑子,真是委屈你了,不過我會保護好你的,誰也別想欺負你。”
“好!”
“宏哥,你要保護好你的嬌嬌喔!”沈連嬌說著,就一把抱住了劉元宏,情不自禁的親了上去。
沈正雲剛進入客廳,就見女兒女婿抱在一起在親親歪膩。
沈正雲臉上立馬露出一副慈父的笑容。
雖然女兒女婿感情好,當父親的很高興,不過撞見了這種事,還是尷尬多於高興。
沈正雲立馬假意咳嗽了起來:“咳咳!”
劉元宏和沈連嬌一聽到咳嗽聲,扭頭一看是沈正雲來了,沈連嬌立馬像是觸電一樣就脫離了劉元宏的懷抱,站了起來。
一臉尷尬的看著沈正雲道:“爸,你來啦?”
“那個,爸,你坐吧,我先上樓去看看二妹睡覺睡醒沒有。”
沈連嬌說著,不等沈正雲回答,紅著臉就快速衝上了樓。
沈正雲看出了沈連嬌的窘迫,就沒問沈連嬌任何問題,任由她離開。
劉元宏和沈連嬌的窘迫不好意思不同,自始至終劉元宏臉色都沒有變一下。
劉元宏神色如常的招呼沈正雲坐,沈正雲卻拒絕了:“宏子啊!坐爸就不坐了。”
“爸來找你,是想拜託你個事兒,事兒說完了後爸還要去倉庫裡教昨兒剛收的新徒弟幹活。”
劉元宏瞭解沈正雲,知道他就是喜歡幹木活,也喜歡教人幹木活,閒不下來,就也沒強求沈正雲坐下,而是開門見山的說:“爸,那你說說什麼事情吧,只要是我能做的,我一定辦。”
沈正雲看了眼通往樓上的樓梯,確認沈連嬌已經上樓了。
沈正雲又環顧四周,確認附近沒人,沈正雲才衝劉元宏低聲說:“是這樣的,宏子,其實嬌嬌不是我親生的,她是我從外面撿回來的。”
“什麼?”劉元宏一臉震驚的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
沈正雲一家人一直把沈連嬌當寶貝對待的,沈連嬌就是沈家的團寵,劉元宏實在是沒想到,沈連嬌居然會不是劉元宏親生的。
那沈連嬌怎麼和劉元宏還長得那麼像?
沈正雲抬手搭在劉元宏肩膀上,低聲解釋:“當年你媽生了和沈連嬌一樣大那個孩子時,孩子剛出生三天就被人偷走了。
孩子被偷走後,我到處找都找不到那個孩子,當時你媽正在做月子,孩子找不到,她就一直天天哭。”
“孩子實在是找不到,孩子找不到你媽又一直傷心痛哭,最後沒辦法,為了你媽的身體,為了你媽停止傷心痛哭,我就去我們住的附近丟女娃的地方。
撿了個看起來和我那被偷的娃娃差不多大的女娃帶回家,冒充我那被偷的娃娃。”
“剛出生的娃娃是一天一個樣,你媽也沒有懷疑,娃娃找回來了,你媽就專心帶嬌嬌,好好做月子,不在傷心痛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