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你才是有福的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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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曉韻一走,阿桃也立馬鑽進了小路邊半人高的雜草叢裡。

小路兩邊的雜草不止有半人高,還很茂盛,有雜草的遮擋,漆時旺一行人一直沒有發現陳曉韻等人。

漆時旺一行人走了沒一會兒,突然就見不遠處一個小坡上的雜草叢中,像是躺著一個人。

漆時旺找了張美美快一天一夜了,還沒找到她,漆時旺現在是看什麼都覺得像張美美。

漆時旺就立馬丟下他身邊的年輕女人,以最快的快速往不遠處的小坡跑去。

年輕女人也急忙帶著人跟上漆時旺,離開了小路,進入路邊的草叢。

草叢裡各種雜草都有,很多雜草一碰到皮膚,就會讓人覺得皮膚癢,甚至會割破皮膚。

雜草上,往往還有各種小蟲子。

年輕女人穿的是露腳踝的小皮鞋和V領的短袖,一進草叢,年輕女人就覺得裸露在外的腳脖子和雙手被雜草刺得難受得緊。

草叢裡的各種蟲子也開始尋找機會,往年輕女人身上爬。

沒走兩步,因為人在草叢裡走動帶起的各種灰塵,就飛到了年輕女人露出的脖子,胸口附近。

也有好幾只不知名的小蟲子爬到了年輕女人身上,在年輕女人身上到處爬。

有蟲子在身上爬的感覺很難受,走在半人高一腳下去就是一片灰塵的雜草叢裡,也難受。

年輕女人立馬停下腳步,伸手進感受到身上蟲子爬過的地方一抓,結果就抓出來一隻肉唧唧的黑色毛毛蟲。

“啊!”年輕女人驚恐的尖叫了一聲,丟了毛毛蟲就迅速退出草叢,返回沒有草的小路上,快速抖動身體,企圖把身上的蟲子抖下去。

“死蟲子,快滾開!”

“快滾開……”

年輕女人罵了幾句蟲子,抖動了一番身體後,發現蟲子抖不掉,就立馬蹲下,藉著草叢的遮擋,伸手進裙子裡抓蟲子。

同時年輕女人對守在她附近的保鏢大吼:“都滾,誰也不許偷看我,誰偷看我我就挖了誰的眼睛!都滾……都快滾……媽的……”

早在年輕女人剛把她的手伸進她的裙子裡抓蟲子時,保鏢們就自覺的移開了盯著年輕女人的視線。

如今年輕女人這話一出,保鏢們紛紛往後退,退到了看不到年輕女人的地方才停下,繼續注視年輕女人所在的位置附近。

保鏢一走,就從年輕女人旁邊的草叢裡,飛出一塊小石頭打在了年輕女人的頭上。

年輕女人眼睛一閉,就軟趴趴的倒下了,隨即就從年輕女人旁邊的草叢裡伸出了一隻手,把年輕女人拖進了草叢。

傍晚的山風呼啦啦的吹,吹得到處的雜草不斷搖晃,沒人發現,年輕女人已經被拖走了。

漆時旺和兩個保鏢衝到山坡上,才發現山坡上不過是件女士衣服而已,人的影子都沒有。

漆時旺和保鏢返回小路邊,不見年輕女人,詢問保鏢後得知年輕女人躲在小路上在抓蟲子。

漆時旺就帶著保鏢們老實的在小路上等了起來……

另一邊,阿桃帶著年輕女人在草叢裡快速攀爬,走到年輕女人保鏢的視線範圍之外後,阿桃直接扛著年輕女人跑了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年輕女人幽幽的醒來,就發現四周都黑漆漆的,天上的月亮也被烏雲遮住了一大半。

空氣中還有股濃郁的大糞味道,很臭很臭,讓年輕女人有種置身於糞坑的感覺。

年輕女人正在環顧四周打量這裡的環境,年輕女人身後就響起了一道充滿怨恨沙啞的女聲:“你害得我好慘啊!”

“我一個人在糞坑裡,好孤單!好孤單……”

年輕女人一聽這聲音,被嚇得渾身一激靈,壯著膽子回頭,就見張美美站在自己身後一米外滿眼血,披頭散髮死死的盯著自己。

看到張美美的一瞬間,年輕女人就被嚇得癱軟在了地上,叫都叫不出來了。

“噓噓噓……”從年輕女人身下傳出噓噓聲後,空氣中就多了股尿味,年輕女人被嚇尿了。

聞著空氣中的尿味,看著年輕女人被嚇攤的樣子,張美美眼裡閃過一絲鄙夷。

就沖年輕女人伸出了雙手,同時發出沙啞又充滿怨氣的聲音:“我一個人在這糞坑裡好孤單,你來糞坑裡替我吧!梨秀麗。”

“梨秀麗,你來糞坑裡替我吧……”

張美美說著,附身來到梨秀麗眼前就張開滿是血,露出幾顆幾釐米長獠牙的嘴,一下往梨秀麗脖子咬去。

張美美還沒有咬在梨秀麗身上,梨秀麗就滿眼驚懼的睜大了眼睛。

隨即眼睛一閉,就被嚇暈了過去。

見梨秀麗暈過去了,張美美就起身取下嘴裡的假獠牙,舔了口嘴皮上的紅色東西,衝一旁剛從黑暗處鑽出來的陳曉韻道:“音二,這血桃的汁水還挺甜的,回去我給你做好喝的血桃果汁。”

“好啊!”

“我等著!”陳曉韻滿口答應的來到張美美身邊,喂梨秀麗喝下了點能讓她昏睡過去,還能讓她一直做噩夢的東西后。

陳曉韻就接過張美美手裡的獠牙,讓阿桃用獠牙在梨秀麗脖子不致命的位置紮上了幾個小孔,偽造出梨秀麗被獠牙咬中後的樣子。

這時葉煥青也去通果市的亂葬崗撿了具剛死不久,臉部毀容的女屍來了。

陳曉韻就和阿桃一起,快速給女屍換上了張美美作日穿的服裝,然後把女屍沉入一旁的糞坑,在把昏迷的梨秀麗也放下了糞坑。

片刻後,陳曉韻等人剛清理乾淨他們在場的各種痕跡,負責守在附近放哨的餘清保就來向陳曉韻彙報:“老闆,梨彪帶著他老婆和一群人往這邊來了,已經到了三百米外。”

“這個梨彪腦子真靈活,來得還挺快的。”

陳曉韻喃喃自語的說著,立馬帶著所有人,鑽進了糞坑附近的黑暗處躲了起來。

陳曉韻等人剛躲起來沒多久,梨彪就帶著周雅婷等人打著電筒,在把張美美打暈那個保安的帶領下,來到了糞坑邊。

梨彪忍著糞坑裡的臭氣,拿著電筒往糞坑裡仔細照了照,就發現糞坑裡漂浮著一些微卷的紅色頭髮。

梨秀麗的頭髮正是染成了紅色的微卷。

看到紅色微卷的頭髮後,梨彪立馬丟了電筒親自跳下糞坑,往糞坑裡的紅色頭髮游去。

這是個用於儲存大糞的露天糞坑,不止又長又寬,裡面糞水深,在白天太陽的暴曬下,糞坑裡的樣子還看著就讓人無比噁心。

跟著梨彪來到岸邊的周雅婷,一看到梨彪跳下糞坑後攪動起的糞坑裡大糞的樣子,當即就退後幾步,彎腰低頭哇哇的吐了起來。

周雅婷沒吐幾秒,就從周雅婷身後的一群人中走出箇中年女人扶著周雅婷,一邊抬手給她拍背,一邊說:“周姐,這糞坑太噁心了,要不我扶你到一旁去等姐夫吧!”

“我看著你這樣難受的吐,我心裡心疼。”

“蘭蘭,快,給我口水,我要漱口!”

“好,周姐,我馬上給你,正好我兜裡還揣這瓶香檳。”

糞坑不遠處的一個草叢裡,陳曉韻正在屏住呼吸偷聽糞坑邊的動靜,沒想到會突然聽到沈正蘭的聲音。

難道真是沈正蘭在糞坑邊在喊周雅婷?

沈正蘭怎麼會和周雅婷在一起?

強烈的好奇心驅使著陳曉韻,立馬小心翼翼的分開起了眼前的雜草。

幾秒後,透過雜草的縫隙,陳曉韻就見不遠處的糞坑邊,真是沈正蘭在扶著周雅婷喝香檳漱口。

看著沈正蘭扶著周雅婷那溫柔的樣子,和沈正蘭看向周雅婷時那個溫柔的眼神。

要不是認識周雅婷和沈正蘭,陳曉韻都要以為她倆是親密的親姐妹了。

看周雅婷和沈正蘭那樣子,在從他倆說話的語氣,陳曉韻一眼看出來,她倆著實是關係不菲。

陳曉韻實在是沒有想到,沈正蘭居然和周雅婷有聯絡。

陳曉韻旁邊的葉煥青見陳曉韻臉色晦暗不明的盯著不遠處的沈正蘭和周雅婷兩人,還抓緊了她分開縫隙的草。

葉煥青明白,任誰看到一直欺負自己的養母居然和自己親生母親那麼親密無間的呆在一起,看起來關係及好,心裡都不會平靜。

這裡距離周雅婷等人不太遠,周雅婷等人帶著的保鏢也不是吃素的,這裡不是說話的好地方,葉煥青就默默的伸手攬住了陳曉韻。

把陳曉韻整個人都攬在懷裡,用行動向陳曉韻表示,無論發生了什麼,都有自己在。

被葉煥青攬在懷裡,陳曉韻聽著葉煥青的心跳,情緒才慢慢的平復下來,放開了捏著的野草,透過野草縫隙,繼續盯著不遠處糞坑邊的情況。

糞坑邊,周雅婷吐了一番,又喝了一瓶香檳漱口,才覺得整個人活了過來。

雖然周雅婷覺得糞坑特別噁心,不過想到梨秀麗可能在糞坑裡,周雅婷還是強忍著噁心盯著糞坑。

沈正蘭沒成功勸走周雅婷,就陪著她一起站在糞坑邊。

沈正蘭見周雅婷一臉擔憂,還急忙安撫周雅婷:“周姐,你別擔心,秀麗這丫頭從小就機靈,運氣也格外的好,她是個有福的,她一定不會有事的。”

“唉,都怪陳曉韻,她命格那麼硬的,怎麼這麼年輕就死了?

她要是還活著,有她給秀麗擋災,秀麗一定不會有這個劫難的。”

“這些年蘭蘭你一直換著法子的各種折磨陳曉韻,讓陳曉韻渾身怨氣的好給秀麗擋災。

陳曉韻在時,這麼多年,秀麗一直都是順風順水的,那個小娃娃小時候不磕著碰著點,不感冒發燒生點病啊!唯獨我的寶貝秀麗除外。

從秀麗出生到現在,她今年18歲了,她就從來沒有磕著碰著,也沒有感冒發燒過,她的災全被陳曉韻給她擋了。”

“陳曉韻真是太該死了,死這麼年輕,連累了我的秀麗。”周雅婷滿是怨恨的話音一落,沈正蘭立馬附和道:“唉!”

“確實,要是陳曉韻還活著,有陳曉韻那個命硬,天生孤獨命的人給秀麗擋災,秀麗應該真不會有這一劫難。”

“周姐,陳曉韻那種命硬程度的人,太難找了。

陳曉韻3歲那年掉進過結冰的湖裡,5歲那年被洪水沖走,十一歲那年還從20多米高的板栗樹上掉下來摔在地上,15那年被毒蛇咬,18歲那年她吃野生菌重毒中毒。

咱們尋常人,就她的一個災基本命就瞭解了,她卻活到前幾天才死。”

“我爸說過,命硬的人,活著能給人擋災,死了她的骨頭要是隨身佩戴,也是能給人擋災的。

要不,周姐,你派人去取一節陳曉韻的骨頭,把她的骨頭加工一下做成裝飾品,在讓秀麗以後隨身佩戴,讓陳曉韻的骨頭給秀麗擋災吧!”

周雅婷一聽沈正蘭這話,將信將疑的問:“這能成嗎?蘭蘭。”

沈正蘭一臉堅定的點頭:“成,絕對能成的。”

“周姐,我爸的能力你還不信啊?”

“你看,當初我爸說陳曉韻命硬,說陳曉韻這種人不能由父母親自扶養,也不能對她好,不然她會克父克母。

得使勁兒作賤她,才能讓她不克父克母,還能讓她給人擋災。”

“你看看,這麼多年,陳曉韻不是確實沒克過你這個母親,還替秀麗擋了災嗎?”

一聽沈正蘭這話,周雅婷一臉贊同的點頭:“這倒是。”

“確實如此。”

“那我待會兒回去後就去問問醫生,看看人那塊骨頭最堅硬,到時候就取那塊給秀麗做個裝飾品。”

周雅婷話音一落,這時梨彪就在糞坑裡找到了梨秀麗,並且撈著她往岸邊游去。

周雅婷一看梨秀麗被梨彪撈起來了,也不顧梨秀麗渾身是大糞臭氣熏天,立馬蹲在糞坑邊,衝梨彪伸出手:“彪哥,快把秀麗遞給我!”

陳曉韻看著這一慕,心情有些複雜,看著梨秀麗的眼裡,也很羨慕。

同樣都是人,也都是周雅婷的女兒,她卻能得到周雅婷的母愛,自己“假死了”,如今還要被周雅婷罵自己死得不是時候,沒給梨秀麗擋了什麼災。

而自己,卻從未得到過她的母愛。

陳曉韻雖然見過了亂葬崗的那位,但陳曉韻依舊是個無神論的忠實擁護者,相信科學。

因此對於沈正蘭剛才說的命硬不硬,擋災不擋災的事,陳曉韻是完全不信的。

陳曉韻相信科學,葉煥青也相信科學。

趁著不遠處糞坑邊的眾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在了從糞坑裡撈起來的梨秀麗身上,葉煥青湊在陳曉韻耳邊低聲說:“曉韻,你從小到大曆經磨難,還活得好好的,不是因為你命硬,是因為你夠幸運,是因為你才是有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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