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人贓並獲(1 / 1)
陳曉韻扭頭看向葉煥青,葉煥青也搖頭:“我暫時也不知道梨彪這麼做的原因。”
“難道是他眼紅我們擺攤掙錢了,要趕盡殺絕?”
“老闆,你們要不要去審問審問她?”陳曉韻一聽阿桃這話,立馬起身道:“要。”
“我馬上去!”
片刻後,客廳裡,五花大綁的梨彪被陳曉韻用一杯水給潑醒了。
梨彪一睜眼,看著帶著面具的陳曉韻,惡狠狠的道:“音二阿音二,你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你一個普通的商人而已,居然也能悄無聲息的把我們放倒。”
“梨彪,少廢話,老實交代,這半夜三更的,你們為什麼要翻牆還帶著汽油來害我的命?”
“我不就沒答應和你合作嗎?你就要害死我?”
“哼!”梨彪冷哼一聲,道:“為什麼,誰讓你是張美美的朋友。”
“我這人護短,張美美敢害我女兒,現在她死了,我無法收拾她,我就收拾她的親朋好友。”
陳曉韻:“……”
“梨彪,你可真會遷怒人啊!是非不分。”
陳曉韻說著,隨後審問了一番梨彪,就抬手一下把梨彪打暈了。
想著殺人是犯法的,不能幹,但是梨彪都要自己的命了,不給他點顏色看看就這麼放過他,陳曉韻又咽不下心裡這口氣。
心思一轉,陳曉韻立馬喂梨彪吃下了些能讓他長期夜夜做噩夢,無法正常入眠的東西。
隨即陳曉韻想著這房子傍晚的時候自己已經給房東買下來了,它現在是屬於自己的,自己想怎麼處理它,就可以怎麼處理它。
陳曉韻便將計就計,派人去亂葬崗帶來了幾具屍體後,陳曉韻等人都恢復了原來的容貌,就用梨彪等人帶來的汽油,一把火把陳曉韻等人住的房子給燒了。
潑上了汽油的房屋,一把火下去,就立馬火光沖天,成了一片火海,火海里不斷髮出各種東西燃燒時發出的噼裡啪啦的聲音。
附近的鄰居被著火的聲音驚醒,房子剛燒起來沒幾秒,就響起了此起彼伏救火的聲音。
陳曉韻住房四周的居民基本全部爬起來了,大家都自發的救火。
沒幾分鐘,附近公安局裡的警察也來了,不過火勢太大了,人根本就進不去房子裡,就只有在外面救火。
住在陳曉韻等人住的房子隔壁的,青韻農產品加工廠的高隊長等人看著陳曉韻等人住的房子燃燒著熊熊大火,都拼了命的不斷救火。
高隊長更是數次企圖衝進火海去救人,好在被熱心人給拉住了。
陳曉韻等人一直躲在不遠處坐荒廢的房屋裡,坐在房樑上看著不遠處的一切。
陳曉韻看著高隊長那著急的樣子,湊近葉煥青低聲說:“這高隊長可真是個講情誼的人,我就幫了他幾次忙,他就這麼想進去救我。
要不是為了讓梨彪這個手上沾滿血的人受到他該有的懲罰,我真想去告訴高隊長真相。”
葉煥青拉著陳曉韻的手道:“曉韻,梨彪那個人做惡多端,我們要是不借著這次的機會讓他在眾目睽睽之下暴露他犯罪的事情,讓他進局子,他會有無數種辦法逃脫的。”
“他以前害了那麼多人,到現在都活的很好的,他女兒梨秀麗隨隨便便就可以讓她的保鏢害人性命,可想而知他是多麼的囂張。”
“我們現在算是為民除害,高隊長現在這樣擔憂慌張,難受,就當是給為民除害做貢獻了,你別想太多,別有心裡負擔。”
“嗯嗯!”
“葉大哥,你放心吧,我不會有心裡負擔的,我心裡都清楚事情輕重的。”
就在陳曉韻和葉煥青談話間,就有個救火的居民不小心摔進了,燃燒房屋附近的一個隱蔽大坑裡。
從而發現了坑裡手裡還拿著油桶,摔得鼻青臉腫,暈過去的梨彪等人。
“快來人啊,快來人,這裡有人,這裡有人。”
“他們手裡還拿著油桶,這火勢一來就這麼大,我早就覺得不對勁了,一定是這些人往這房子潑了汽油,不然這火勢不會這麼大。”
高隊長等人一聽到摔進坑裡的人的話,好心人都立馬跑到了坑邊。
結果就見坑裡確實有好幾個拿著油桶昏迷的人。
高隊長一看到坑裡拿著油桶的梨彪,立馬跳下坑,舉起拳頭就揍起了梨彪。
一邊揍,高隊長一邊罵“他奶奶的,梨彪你個狗孃養的雜種,你不是人,我他媽的打死,音二老闆不就是不同意和你一起做生意嗎?
你居然就來縱火謀害她的命,王八蛋,畜牲。”
“今天早上你就搞了一幫老太太來破壞我和音二老闆的生意,最終直接讓我們在這市裡做不成生意了。
行,這通果市是你梨彪的天下,我們是外地人,不來做生意就不做吧,你為什麼還要趕盡殺絕?”
“雜種,梨彪你就是個狗孃養的雜種,不合你的意你就趕盡殺絕,你真是太過分了!我打死你,我他媽的一定要打死你!”
這時住在附近招待所的陳斛香看到沖天的火光,也跑來了。
看著高隊長揍的梨彪,陳斛香透過圍觀的人得知就是梨彪等人縱火燒的這房子,而房子裡的音二老闆等人到目前為止,一個人也沒跑出來。
一看這火勢,也沒人能夠逃得出來,陳斛香就也跳下了大坑,舉起粉拳就氣急敗壞的跟著高隊長一起揍梨彪幾人。
還好警察及時趕到,不然梨彪幾人真要被憤怒的高隊長和陳斛香給揍死了。
另外一邊,市中心梨家大院裡,周雅婷看著不遠處沖天的火光,一臉得意。
周雅婷旁邊的沈正蘭看著那沖天的火光,一臉高興的說:“周姐,看來是姐夫把事情辦成功了,他們應該一會兒就會回來了。”
“姐夫可真聰明,這樣一把大火起來,這麼猛的火,任誰也不會知道房子著火以前,屋裡發生了什麼事情。”
“不過周姐,這樣大的火好引人入目,那個音二老闆都有得起保鏢,在竹津縣還開得起第三家店,現在這年代,有一萬塊錢的都是大土豪了。
能配得起保鏢,還能一來就開三家店的人,一看就是比萬元戶還土豪很多的土豪,她的家庭背景怕是很厲害。
你說這事過後,會不會有他的家人追查下來啊?”
“姐夫和她有矛盾的事情,通果市的很多人都知道,你說要是那個音二老闆的家屬跑來查起來,他們順藤摸瓜,會不會給姐夫帶來麻煩?”
周雅婷一聽沈正蘭這話,一臉不屑的說:“哼,不用擔心這個事。”
“那個音二老闆的家屬就是一條龍,只要他來了這通果市,你姐夫也能把他變成一條蟲。”
“那個張美美死都死了,居然還敢來害我寶貝女兒,我就是要她的朋友死了都要被燒成灰,無法入土為安,一輩子都投不了胎,去不了陰間,只能做鬼魂野鬼。”
沈正蘭看著周雅婷臉上的狠厲,立馬奉承道:“也是,姐夫那麼厲害的,是我多想了。”
“對,張美美死了還敢讓秀麗受罪,她的朋友死了,確實不適合像其他人一樣沉河,保留著完整的骨架,挫骨揚灰,才是對她最大的懲罰。”
沈正蘭話音一落,梨彪的一個小弟就從大門口急匆匆的跑了過來。
沈正蘭見狀,立馬道:“周姐,怕是姐夫回來了。”
小弟還沒有來到周雅婷面前,周雅婷就衝小弟呵斥道:“你走路慌什麼慌,這麼急做什麼?你身後又沒有鬼追著你,你這樣不穩重,真是太丟彪哥的臉了。”
小弟連口氣都來不及喘,就急忙衝周雅婷道:“夫人,大事不好了,老大帶人縱火的事情已經被人發現了,他現在已經被警察給抓了,還是人贓並獲。”
“什麼?”周雅婷一臉驚詫,眼裡全是不敢置信。
沈正蘭也一臉震驚,眼裡全是驚詫,還有一分幸災樂禍。
眼裡的幸災樂禍一閃而逝,沈正蘭就立馬上前一把抓住了小弟的衣領,厲聲質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姐夫怎麼會被警方抓了?還人贓並獲。”
“你們是幹什麼吃的?你們辦好事情後不會掩護姐夫撤退嗎?怎麼能讓他被警察抓到還人贓並獲?”
“對,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這麼多年以來,彪哥辦過的這種事情大大小小好幾十件了,從來就沒有失手過,這次怎麼就讓人人贓並獲的給抓了?”
“彪哥身手那麼厲害的,居然會被抓了,不會是你們人裡有內鬼,有人出賣了彪哥吧?”周雅婷一臉怒氣的盯著小弟質問。
面對向兩隻暴怒的母老虎一樣的沈正蘭和周雅婷,小弟是欲哭無淚,急忙解釋:“夫人,沈夫人,我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我們到達那個音二老闆住的房子以後,我就在外面放哨,老大帶著人翻進屋裡去解決音二老闆她們。
沒過一會兒,房子突然就轟的一下燃起來,整個房子都成了火海,但是我根本就沒有看到老大他們出來。”
“我還以為他們是臨時換了撤退的地點,所以我才不知道,所以我就準備跑回來了。
結果就有人在那房子旁邊的坑裡發現了昏迷的老大,還有老大手裡的油桶。
那個坑位置很隱蔽,又在角落裡,黑漆漆的不容易看到,坑底還全是各種亂石,我猜測是老闆他們撤退時不知道房子外面有坑,就不小心掉坑裡摔暈了。”
沈正蘭和周雅婷不遠處的圍牆上,陳曉韻和阿桃趴在圍牆上正在偷偷偷看沈正蘭和周雅婷。
在來這裡之前,陳曉韻想著周雅婷那麼在乎梨彪的,所以陳曉韻很想知道梨彪這次被抓後周雅婷的反應。
如今看著周雅婷一聽完那小弟的解釋,就立馬滿眼擔憂的奪門而出,陳曉韻發現自己也並沒有一點開心。
周雅婷也是會擔憂人,心疼人的,只是她不擔憂自己,不心疼自己而已。
阿桃見那個周雅婷和沈正蘭都走了,這院子裡除了看門的小弟,就沒有別人了,便低聲問陳曉韻:“老大,他們都走了,我們馬上去哪裡?”
“要不我們進他的房間裡找找,看看有沒有梨彪違法犯罪的各種證據吧?”
“他都敢謀害你了,我們一定不放過他。”
陳曉韻想了想,覺得可行,就同意了阿桃的想法。
片刻後,阿桃帶著陳曉韻七拐八拐的繞過梨宅裡的好幾個保安,就進入了梨彪的書房。
陳曉韻和阿桃在書房裡不斷翻找了起來。
陳曉韻和阿桃沒找一會兒,就找到個梨彪的日記本,陳曉韻開啟一看,日記的第一頁就是在1952年5月初八,梨彪是如何搞死周雅婷一個愛慕者的。
陳曉韻粗略的翻了翻梨彪的這個日記本,就發現這個日記本完全可以稱得上是梨彪從1952年5月初八起,這些年的所有所為全部事情的記錄了。
想到自己是1962年出生的,陳曉韻立馬翻了翻梨彪在1962年左右的日記。
就發現日記上寫著,沈正蘭是梨彪介紹給陳平安的,梨彪想利用沈正蘭讓陳平安對周雅婷移情別戀,他就好擁有周雅婷。
結果陳平安那個花心大蘿蔔,雖然和沈正蘭攪和在一起,但是依舊天天甜言蜜語的哄得周雅婷團團轉,依舊很喜歡周雅婷。
梨彪又找了幾個女人送給陳平安都無法讓陳平安徹底對周雅婷移情別戀,周雅婷又一根筋死心塌地的喜歡陳平安,被陳平安帶綠帽周雅婷也不在乎。
在周雅婷要生陳曉韻和龔美豔前夕,和周雅婷長得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妹妹突然找上了梨彪,兩人開始合謀分開周雅婷和陳平安……
陳曉韻正看梨彪的日記看得起勁兒,這時阿桃就從一個密碼箱裡拿出了一疊黑白照片,對陳曉韻低聲說:“老闆,你快來看。”
陳曉韻迅速合上梨彪的日記本,來到阿桃身邊往阿桃手裡的黑白照片一看,眼裡一喜。
黑白照片上全是梨彪行兇時的照片。
照片反面,全是日期和照片裡死者的名字,還有死者被梨彪殺害的理由。
陳曉韻突然明白,為什麼先前會從梨彪身上搜出個價值連城的相機了,梨彪有把他自己幹壞事時的場景拍照下來,做留戀的癖好。
“哼,還真夠囂張的,幹了大壞事還敢拍照做記錄留存。”
陳曉韻喃喃自語的唸叨著,就繼續和阿桃一起,收集起了書房裡,梨彪各違法犯罪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