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聯姻(1 / 1)
周雅婷看了眼陳曉韻,就問沈正蘭:“十來米外那個戴著面具的人你認識嗎?”
“她在盯著你我打量。”
沈正蘭一聽這話,立馬往前方看去,卻沒有看到戴著面具的人。
沈正蘭一臉茫然的問:“哪裡有戴面具的人?”
“沒有帶面具的人,你是不是看花眼了?”
沈正蘭旁邊和周雅婷長得一模一樣的人一聽沈正蘭這話,立馬往前方仔細看了看,就發現剛才那個戴著面具,盯著自己和沈正蘭看的人消失了。
“這是怎麼回事?”
“剛才我明明看到一個帶著面具的人在盯著我倆看的。”和周雅婷長的一模一樣的女人說著,還立馬跑到了剛才陳曉韻站的地方,環顧四周。
想尋找到剛才站在這裡,帶著面具人身影。
沈正蘭看著她不向說謊的樣子,想到被梨彪害死音二老闆也是戴著面具……
沈正蘭神經兮兮的環顧四周後,就湊近女人嘀咕了幾句,女人臉色也立馬變了變。
沈正蘭兩人不遠處的一個巷子裡,陳曉韻豎著耳朵一邊聽沈正蘭和她旁邊的女人說話,一邊站在巷子裡取下了面具,露出了化妝化成滿臉麻子的臉。
沈正蘭湊近一旁的阿桃道:“阿桃,現在音二老闆的身份我不用了,以後就當音二老闆死在了梨彪搞的那場大火裡,你就喊我老闆娘吧!”
“好!”阿桃應道,突然就指著沈正蘭身後衝陳曉韻低聲道:“老闆娘,你快看那裡,是陳斛香和陳斛光。”
“他倆不是在一個月以前就回帝都了嗎?怎麼突然又來通果市了?”
“我也不知道,我們先看看再說。”
“不過猜測她們是為了龔美豔來的,就龔美豔那個容貌,要是把她帶去帝都拿去聯姻,絕對能給陳家帶去不小的利益,他們這種人家就喜歡聯姻。”
陳曉韻說著,就繼續盯著沈正蘭兩人看,沒管陳斛光和陳斛香。
結果陳斛香和陳斛光在人群裡一看到沈正蘭兩人,就立馬往沈正蘭兩人衝去。
陳斛香還開心的一下衝到了沈正蘭旁邊和周雅婷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懷裡,興奮的喊:“媽,你和沈姨來這裡逛夜市,怎麼不帶上我和大哥?”
“這夜市上好吃的東西可多了,我最喜歡來了。”
陳曉韻一聽陳斛香這話,徹底肯定這女人不是周雅婷。
她是周雅婷那個的雙胞胎妹妹。
沈正蘭怎麼又和她攪和在一起?
一時間,陳曉韻都看不透沈正蘭了,她居然和周雅婷兩姐妹看起來都關係匪淺。
陳曉韻躲在小巷子裡,看著沈正蘭他們幾個說了會兒話就走遠後,才帶著阿桃出了小巷子。
阿桃看著人群裡沈正蘭一行人遠去的背影,低聲問:“老闆娘,我們現在怎麼辦?”
“那個沈正蘭一看她就不安好心。”
“先不管她了,隨便她搞什麼,咱們見招拆招就是,咱們還是繼續調查音音牌飾品的實際銷售情況。”
陳曉韻又帶著阿桃一起,在夜市裡逛了起來。
當天晚上回去後,陳曉韻就開始研究如何彌補調查到的音音牌飾品飾品不好賣的款式的缺點,好讓它們變得好賣起來。
陳曉韻是個行動派,三日後,不好賣的音音牌飾品款式飾品修改版本的飾品,就全部面市售賣了。
陳曉韻盯著產品設計,天天忙得腳不沾地的,張美美和張芳芳抓飾品廠的生產,吳澤湘抓成人衣三家店的生產銷售,葉煥青抓飾品廠,成人衣三家店和青韻農產品加工廠的產品外包。
陳曉韻五人分工合作,飾品廠五個廠都蒸蒸日上,天天日進斗金,每天青韻農產品加工廠也在增加銷售員。
又過了一個月後,這日葉煥青正在通果市夜市葉煥玉的攤子上,指出葉煥玉擺攤時還能改進的地方,白素蘭就帶著人出現在了葉煥青面前。
白素蘭抬手摸了下自己憔悴的面孔,看著眼前沒什麼變化的葉煥青道:“葉煥青,我想和你單獨談談。”
葉煥青見葉煥玉攤子前的顧客都好奇得看著自己和白素蘭。
除了擺攤賣貨掙錢時,葉煥青不喜歡成為人群的焦點,就同意了白素蘭的話。
跟著白素蘭來到夜市旁邊一塊無人的空地上。
葉煥青看著眼前憔悴不堪,和幾個月前比像是老了好幾歲的白素蘭,心裡暗自竊喜。
陳曉韻這幾個月來暗地裡對白家使的計謀看來是起作用了,不然白素蘭不會是這個樣子。
對陳曉韻不利的人,葉煥青就巴不得她越受到收拾越好。
葉煥青見白素蘭一直盯著自己看,卻不說話,便主動開口:“白素蘭,你要說什麼你就直說吧!”
“我就是個擺攤賣貨的小商販,我可沒時間和你耗。”
白素蘭又抬手抓了把頭髮,就道:“我家出了內鬼,最近這兩個月我家的所有商業行動,商業對手都會提前知曉。
昨天我家又栽了個大坑,對手提前知道了我們的目標故意坑了我們。”
“現在我家主要的收入來源,都不同程度的被對手吃掉了,我家目前的情況很不好,整體岌岌可危,為了穩定我家主要的收入來源,為了我家不在一味被敵人欺負。
我爸爸決定讓我和帝都陳家的陳斛光聯姻,讓白遠森和帝都陳家剛找回的女兒陳斛敏聯姻。”
“哦!”
“你爸爸還真是肚量大,一點兒不記仇,你們和陳家有世仇,陳家最近也沒少搞你們家,你爸爸居然要跟陳家聯姻。”葉煥青一臉嘲諷的說道,覺得白素蘭這些人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為了利益,居然願意向老對手敵人聯姻求和,把自家利益看得太重,一點兒沒骨氣。
白素蘭無視葉煥青臉上的嘲諷,義正言辭的說:“葉煥青,你應該清楚,這個世上沒有永恆的敵人,沒有永恆的朋友,只有永恆的利益。
什麼世仇不世仇的,利益為重,其他都是輕的。”
“我白家雖然就像風雨裡飄搖的一座大廈,但是陳家只要和我們聯姻,幫助我們鞏固一下搖晃的大廈。
那樣陳家一樣能更進一步的,上個月帝都四大家族的另外兩家也聯姻聯合起來了,陳家和白家聯姻,對兩家都是最好的選擇。”
葉煥青不耐煩的擺手:“行了,你別和我說這些,我沒興趣聽你講這些,這些都和我無關。”
“你要是再講這些,不直說你找我的目的,那我就走了。”
葉煥青說著,作勢就要走人,白素蘭才急忙道:“等一等。”
“我說。”
“葉煥青,我這個時候來找你,是想你和我結婚,然後我們一起守住白家。”
“對於你的能力,我絕對相信,只要給你足夠的資金和人脈,你就抵一個陳家。”
“呵呵!”葉煥青嗤笑一聲,“白素蘭,你是沒睡醒在做夢吧?”
“像你這種陰毒的女人,誰娶你誰是眼瞎心盲的,誰就倒黴。
就因為我愛陳曉韻,你就設計讓陳曉韻落入河裡,又讓人把她拐賣到山咔咔賣給人當老婆,我是恨不得滅了,和你結婚,結個屁。”
“就你,白素蘭,你就是當我家豬圈底茅坑裡的臭糞蛆,我都嫌棄你心太惡毒。”
“你別再來找我,不然我就去帝都找報紙登報,說你白素蘭想男人想瘋了,追著我這個有婦之夫不放,讓你聯姻都不能,讓你白家加速垮掉。”
“大晚上的遇到你這種人,真他媽的晦氣!”葉煥青說著,轉身就走!
白素蘭的保鏢看不慣葉煥青,抬步想去收拾葉煥青,剛走了兩步,就被白素蘭喊住了:“你要做什麼?”
“你回來!”
“大小姐,他真是太過分了,您能看上他還特意來找他,想要嫁給他,這是給足了他面子,他居然還這麼說您,我看不下去了,我要去收拾他。”保鏢看著白素蘭憤憤的說道。
白素蘭抬手捂著自己被黑眼圈包裹的眼睛,有些無力的道:“不用了。”
“他不願意就不願意,我先和陳斛光結婚救白家,以後等白家安定了,我在和陳斛光離婚來找他就是了。”
“我就不信了,這世上會有我白素蘭得不到的人。”
“大小姐?”
“真就這麼放過他嗎?他……”保鏢不死心的還要說話,直接被白素蘭打斷了:“你別在說了,不然你別跟著我了。”
“快去安排車,在讓人定好機票,等我一到省城,立馬趕飛機回帝都。”
葉煥青離開白素蘭後,想了想,立馬就往住處走。
不久後,葉煥青騎著腳踏車回到通果市陳曉韻買的房子,一進客廳裡,就見陳曉韻正在打電話。
陳曉韻聽到門口傳來了腳步聲,見葉煥青回來了,臉色還有些奇怪,陳曉韻就和電話裡草草交代了幾句,就掛了電話。
陳曉韻看了眼手錶,就起身往葉煥青走去:“葉老大,你不是要現場指導小玉擺攤時的不足之處嗎?”
“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
“現在才晚上8點,夜市才剛剛開始。”
葉煥青來到陳曉韻面前,就一把把陳曉韻打橫抱起,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端起桌上的茶杯一口氣灌了一杯茶下肚。
葉煥青才道:“我回來是有個事要和你說。”
“我怕耽擱了時間,我沒及時和你說你知道了會亂想生氣。
我不想你生氣,就立馬趕回來了,指導小玉的事情不急,隨時都可以指導她。”
陳曉韻抬手摸了摸葉煥青下巴上端端的胡茬,道:“原來如此,我也有事情腰和你說。”
“剛剛吳澤湘打電話給我說,李國棟今天下午卷著李花村村村民的錢跑了。
李花村村民把竹津縣都翻遍了都沒有找到李國棟,李國棟買的用來修廠房的地址也根本沒有買,只是租的兩個月。
李花村的村民找不到李國棟,沒辦法了,他們就跑去找吳澤湘,想讓吳澤湘給他們出主意找李國棟。”
“還有些李花村的村民,是想再次回到青韻農產品加工廠幹。
這兩個月李國棟一直沒有把他承諾要開辦的廠子辦起來,他給李花村村民的所有承諾,全部都屬於只是口頭說說狀態。
這兩個月從李花村來竹津縣打算進李國棟說的開辦的廠子上班的人,由於沒成功進廠,他們又不好意思回去,就一直陸陸續續的在自己擺攤。”
“現在竹津縣有我們青韻農產品加工廠的員工和美豔加工廠的員工擺攤,個人擺攤很難幹,本錢太少,一次效能批發的貨太少,也很難拿到什麼低價,就沒什麼利潤。
李花村那些村民,基本又全都是些大字不識一個,從來沒有做過生意,不善於做生意的人,這兩個月,他們獨自擺攤是吃了大虧。
他們基本把所有擺攤者能踩的坑全部踩完了,現在終於意識到有人兜裡的好處了,又找吳澤湘裝可憐,打感情牌想回青韻農產品加工廠。”
陳曉韻說這事,葉煥青早就有所耳聞。
早在葉煥青知道李花村的村民一家湊100塊錢,把他們得的抓文三叔那些柺子的賠償金都給李國棟拿去搞所謂的集資辦村廠時。
葉煥青也早就預料到了這天。
葉煥青一臉平靜的道:“曉韻,這救急不救窮,當初是他們自己要離開去跟著李國棟乾的,一切按照當初簽訂的合同來,走的村民,不在回收,沒來過青韻農產品加工廠的,透過考核的倒是可以收。”
“嗯嗯,我也是這麼想的。”
“你放心,我拎得清不會感情用事的,咱們開廠是掙錢的,又不是慈善機構。
再說了,我以前對他們那麼好,給他們那麼好的福利,不嫌棄他們不識字,不嫌棄他們不善於溝通交流啥都不會根本不適合幹銷售員,也不嫌棄他們賣貨少不少。
他們一聽李國棟給他們描述的發財夢,還不是在咱們廠子大量被美豔加工廠挖走人,最差人的時候離職了,這說明他們對我們廠子也是沒有感情的。”
“他們眼裡只有利益,誰給他們利益多他們就跟誰,他們都這樣,我自然也會和他們一樣。”
“跟談感情的人談感情,談利益的人談利益。”
葉煥青見陳曉韻如此看得清楚,低頭就在陳曉韻額頭上親了一口,笑著道:“曉韻,就是要這樣。”
“對了,曉韻,你說完了要說的事,我也和你說說我遇到的事情吧!”
“不久前白素蘭來找我了,她還想和我結婚,我拒絕了她罵了她我就回來了。”
葉煥青話音一落,一旁的座機就響了。
陳曉韻伸手拿起電話,裡面就傳出了白素蘭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