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鬼鬼祟祟的沈正蘭(1 / 1)
陳曉韻說著,就聽到了滴水的聲音,開啟電筒一照,就見葉煥玉渾身是水。
整個人都凍烏了。
葉煥玉整個人也還在瑟瑟發抖,牙齒在打顫,一看就是冷得不行了。
一副掉冰水裡泡了很久失去意識的樣子。
陳曉韻迅速脫下外套給葉煥玉披上,就馬上讓阿桃先別管自己,以最快的速度送葉煥玉回住處給她泡熱水澡。
阿桃也知道葉煥玉情況的危險性,就聽了陳曉韻的,揹著葉煥玉就以最快的速度先行離開了。
陳曉韻目送阿桃揹著葉煥玉走遠後,就摸了摸涼颼颼的手臂,伸手進兜裡,拿著兜裡的槍,一臉警惕的進入一旁的大街上,往住處方向走。
現在才八點過,通果市的夜生活才剛剛開始不久,街道上,還有不少人走來走去的,其中還有不少是擺地攤的商販。
街道兩邊的住戶門口,也有不少人坐在門口在聊天。
陳曉韻獨自沒走了幾百米,就發現有兩個男人跟上了自己。
通果市太落後,現在這城市裡的大街上也沒有一顆路燈,走在大街上,全靠街道兩邊店鋪房屋漏出來裡的燈光來照明。
因此大街上很多地方都是黑漆漆的。
陳曉韻環顧四周,想著這大街上又沒有能錄影的東西,這要是在黑漆漆的地方被人按倒拉走了,到時候就是葉煥青來救自己,都不好找自己在哪裡。
更不好確定自己是被誰拉走了。
陳曉韻握緊了兜裡的槍,一邊假裝什麼也沒有發現的樣子,一邊思考如何甩拖後面跟著的尾巴。
“花生豆花喔!花生豆花喔~”
“當~麻糖喔!麻糖~當~麻糖喔……”
陳曉韻聽到賣花生豆花和麻糖的吆喝聲,掃了兩眼賣花生豆花和麻糖的人。
見賣麻糖的人和自己走的是通往的方向,他還是個一臉正氣,一看就比較厲害的高個子壯實年輕漢子。
陳曉韻就跑去跟賣麻糖的年輕漢子買了他挑著的籮筐裡剩下的5十幾斤麻糖,並且讓賣麻糖的漢子把麻糖給自己送回住處。
賣麻糖的漢子沒想到自己剛挑著麻糖出來賣,還沒有走到賣麻糖的主要地點夜市,麻糖就全賣出去了,立馬興沖沖的跟著陳曉韻走。
給陳曉韻送麻糖。
跟著陳曉韻的人見陳賣麻糖的年輕漢子跟著陳曉韻走,就自己走了。
陳曉韻見身後沒有了尾巴,鬆了口氣。
陳曉韻看著一旁挑著麻糖的年輕漢子,好奇的問:“大哥,你賣麻糖,一晚上能賣多少錢呀?”
年輕漢子憨厚一笑,就開心的說:“這個不一定的,有時多有時少,生意好的時候,一晚能掙七八塊錢,生意差的時候,只能掙兩三塊錢,甚至幾分錢。”
“其實我幹這個生意,賣麻糖,就是掙點辛苦錢混口飯吃,麻糖這東西的利潤不大,利潤小得很,一斤我就掙2毛錢。
這東西也只有賣得便宜才有人買,賣稍微貴點,根本就賣不掉。”
“不過我也沒什麼大志向,沒想著靠賣麻糖發財,我只想著靠賣麻糖能養家餬口就行,所以對於賣麻糖這事,我還挺喜歡的。
女同志我給你說啊!我家是祖傳在通果市賣麻糖,到我這一代啊!已經是第五代傳人了,我三歲起就跟著我爸學做麻糖了。”
“這樣啊!大哥,那你家還是制麻糖的世家啊!老字號了。”
陳曉韻說著,想著他長期在一個地方賣麻糖,靠的主要是回頭客。
他這老字號,傳幾代人都在一個地方賣的東西,應該很不錯。
不然可能早就倒閉了,哪裡能傳5代。
陳曉韻又想到葉煥玉特喜歡吃麻糖,她能拿麻糖當飯吃,一個念頭就在陳曉韻腦海裡形成了。
陳曉韻就讓年輕男人停下,假意說想吃麻糖了,就從籮筐裡拿了塊麻糖嚐了嚐。
陳曉韻發現這人做的麻糖確實好吃,甜而不膩,脆又不咯牙,比葉煥玉買的那些她覺得很好吃的麻糖都要好吃些。
陳曉韻一邊吃著麻糖,一邊道:“大哥,你家不虧是祖傳做麻糖的,你這麻糖可真好吃。”
年輕漢子一聽陳曉韻這話,嘿嘿一笑,一點兒不謙虛的說:“那必須的,我家的麻糖我要是說是第二好吃的,就沒那家賣麻糖的敢說第一。”
“這麻糖的原材料我樣樣都是用的好貨,我爸說了,這做生意,要做長久生意,首先就得貨真價值,就得講究品質,才能走得長遠才能生意好。
不能追求利潤不管貨的品質,那樣幹不長的,通果市就我這一輩,先後都有二十幾個人賣過麻糖,就我一個人幹到現在,其他人都是幹不了幾年,有的甚至幹幾個月掙不到錢,就被迫轉行了。
他們嫌棄好好做麻糖利潤太低,就總是經不住誘惑去用不好的原材料做麻糖,原材料就是麻糖的底子,底子不行,是做不出好麻糖的。”
陳曉韻一臉贊同的點頭:“確實,大哥,你說得對。”
“你爸爸也是個做生意的行家,他總結給你的經驗很正確,賣貨,長久的在一個地方賣貨,就是得貨真價實,不能搞歪貨,要注重貨的品質。”
“那個,大哥,我想和你商量個事。”
年輕漢子見陳曉韻突然正經了起來,好奇的問:“商量什麼事啊?女同志。”
“你直接說吧!”
“大哥,我想長期買你的麻糖,只要品質不下降,你每天能做多少麻糖,我就買多少麻糖,按照市場價格買,每隔三天我讓人來提一次麻糖,每次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不過你以後只能把你的麻糖賣給我一個人,不能賣給其他任何人,你的麻糖方子更不能賣給別人,我們簽署合同,怎麼樣?”
年輕漢子一聽陳曉韻這話,頓時有種天降餡餅被砸中了的感覺,連連答應:“好啊!沒問題。”
“你每天只要能買40斤麻糖,我都可以只賣給你一個人。
女同志,實不相瞞,我其實一點兒都不喜歡賣麻糖,我只喜歡做麻糖。
要不是我家世代單傳,我沒有兄弟,讓我老婆出來賣麻糖,又著實不安全,我是真不想出來賣麻糖。
我做夢都想有人可以天天一次一次性買走我做的所有麻糖,我就好天天專心做麻糖。”
“這樣啊!那巧了,等咱們簽訂了合同以後我買你做的所有麻糖,你就可以天天專心做麻糖了……”
陳曉韻和年輕漢子一邊走路,一邊又溝通起了陳曉韻買年輕漢子麻糖的各種細節問題。
等陳曉韻帶著年輕漢子回到住處時,陳曉韻已經和年輕漢子溝通商議好了合作麻糖的各種事情。
陳曉韻惦記這葉煥玉,打發賣麻糖的年輕漢子明天早上來這裡簽署合同後,陳曉韻就立馬衝進浴室裡。
陳曉韻進入浴室,看著泡在熱氣騰騰的熱水裡,臉色嘴唇都恢復了一些血色的葉煥玉,心裡鬆了口氣。
守在葉煥玉浴桶旁邊的阿桃見陳曉韻來了,主動道:“老闆娘,剛才我揹著葉煥玉回來時,已經讓會醫的兄弟給葉煥玉看過了,會醫的兄弟說葉煥玉生命沒有問題。
就是她被冷水潑得太多,身體受涼太嚴重,身體又虧損了很多,接下來她必須得好好養養身體,多吃滋補身體,增加身體陽氣的食物。”
“會醫的兄弟還說,葉煥玉的身體本來就還沒有完全恢復好,這次受涼,對她身體的傷害很嚴重,以後她懷孕會格外艱難,極可能會不孕。”
陳曉韻聽到極可能會不孕幾個字,身體往後退了一步。
陳曉韻很清楚,葉煥玉還年輕,可能不孕對她來說意味著什麼。
陳曉韻穩了穩心神,才上前站在葉煥玉的浴桶旁邊道:“嗯嗯!”
“阿桃,我知道了。”
“小玉以後有可能不孕的事兒,暫時別和她說,先瞞著她,你馬上出去時,你也去交代下會醫的兄弟,讓他別說漏嘴了。
這裡交給我,你馬上去讓會會的兄弟給小玉開些驅寒的藥吧!”
“老闆娘,會醫的兄弟早就去給葉煥玉煎驅寒藥去了,那這裡交給你,我立馬去看他把藥煎好沒有。”
阿桃說著,就離開了浴室。
阿桃一走,陳曉韻就看著浴桶裡的閉著眼睛昏迷不醒的葉煥玉,抬手抹了下眼淚,喃喃自語:“真是造孽啊!”
“小玉,以後科技會越來越發達的,你的身體一定會恢復健康的。”
不久後,等得到葉煥玉已經找到訊息的葉煥青返回住處時,葉煥玉已經泡了熱水澡,喝了驅寒藥睡下了。
葉煥青得知葉煥玉的身體情況後,拳頭握得緊緊的,憤憤的說:“曉韻,我一定要去給小玉報仇。”
“這個馮乃江真是太不是個人了,小玉好歹和他好了一場,跟他睡過大街,還因為他沒了個他的孩子,他倆沒私奔前小玉也沒少拿她的零花錢接濟他。
現在就因為他被他哄騙的姑娘大哥揍了,小玉也不拿錢給他了,他居然就這麼沒良心的這樣報復小玉。”
“我現在是恨不得弄死馮乃江,他就是個王八蛋。”
陳曉韻也一臉生氣的道:“葉大哥,我也是這樣想的。”
“我們不止要收拾馮乃江,我們還要收拾那個舞廳頭牌歌女劉姐。
是她讓人強行帶走的小玉,也是她給馮乃江撐腰,沒有她這個幫兇,馮乃江不可能這樣在我們的眼皮子底下欺負小玉。”
“嗯嗯,曉韻,現在不早了,你先去睡覺,我帶餘清保馬上去調查那個劉姐。
敢欺負我妹子的人,我不會讓她好過。”
陳曉韻知道自己跟著去也不能做什麼,就同意了葉煥青的說法。
不過葉煥青帶著餘清保出門後,陳曉韻並沒有睡覺,而是讓阿桃也跟著出去分頭調查那個劉姐,陳曉韻自己則翻出從梨彪書房裡搜到的通果市人物關係圖。
檢視起了通果市歌舞廳老闆的各種關係。
葉煥青擅長和人溝通,行動速度很快,阿桃擅長翻牆入戶,行動速度也很快。
半夜時分,葉煥青個餘清保,阿桃就先後回來了,查到了那個劉姐各種詳細資訊。
“這個劉姐本來是通果市菜市場一個賣菜老闆的妹妹,三年前通果市開了歌舞廳後,劉姐憑藉她好聽的嗓音被歌舞廳的老闆看中了,請她做了歌舞廳的歌手。
劉姐在歌舞廳工作了兩個月,就成了歌舞廳的頭牌歌手,她成了頭牌後,就和通果市的很多富商關係匪淺。
她就利用她和富商們的關係,各種法子的去讓他哥哥掙錢,她哥哥劉大現在在通果市經營了一家煙店。
還在菜市場最好的位置經營著一家蔬菜店,通果市幾個大廠的食堂都全部由她哥哥的蔬菜店供貨。”
“劉姐他哥煙店賣的全是假煙,蔬菜店是以好菜價格賣爛菜,利潤搞得特別高,他開店沒幾年,卻已經富得流油。”
“我打算從他賣假煙,走後門賣爛菜到大廠這兩點搞他。”
陳曉韻一聽葉煥青這些話,道:“葉大哥,我也是這樣想的,不過不用我們親自動手,剛才我看梨彪記錄的通果市稍微有點名的人的關係網記錄,上面有劉姐和她大哥各種仇人的詳細記錄……”
陳曉韻說著,環顧四周,確認附近沒有人,才湊近葉煥青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幾秒後,陳曉韻順眼,葉煥青眼神一亮。
葉煥青興奮的抱著陳曉韻就往臥房走去,開心的道:“曉韻,你這法子很好,咱們明天就行動!”
葉煥青抱著陳曉韻剛走到臥房門口,阿桃就突然從葉煥青頭頂的房樑上出現,衝葉煥青兩人低聲道:“老闆,老闆娘,沈正蘭鬼鬼祟祟的正在往咱們這房子的後門方向走去。
我剛突然聽到房子外有不正常走路的腳步聲,爬到房樑上看到的。”
“沈正蘭這個時候鬼鬼祟祟的來這裡做什麼?”
“難道她知道我沒死,還知道了我住這裡,跑來搗鬼?”陳曉韻疑惑的問道。
葉煥青搖頭:“不知道,不清楚。”
“咱們還是悄悄去看看吧,看看她要做什麼就知道了。”
陳曉韻贊同葉煥青的說法,陳曉韻立馬讓阿桃下地帶路,去沈正蘭所在的地方。
片刻後,陳曉韻和葉煥青跟著阿桃來到能看到後門外情況的一個窗戶邊,就見外面的空地上。
沈正蘭鬼鬼祟祟的藉著月光,在往地上撒著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