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這天下沒有哪個天才能以摧枯拉朽之勢講我擊敗(1 / 1)
絕林島。
不同於其餘島嶼森林遍地,一片綠海,此島沒有生長一顆花草樹木。
到處都是沙漠,一起風,便是風沙席捲,如若是凡人,絕對滿身沾滿細沙,眼耳口鼻密不透風。
是以,這片島嶼根本不適合凡人居住。
也得虧納蘭依依等人乃是修士,一遇風沙,能用靈力形成護罩將其抵禦在外。
此刻,一處平坦沙漠地帶。
靈光閃耀,轟隆聲如驚雷般炸響。
五位身穿白衣,服飾上繡著花草樹木雲紋的年輕修士各施展手段,站在五個方位,形成五行陣法,圍殺面前一條巨大蜈蚣。
此武功通體鱗甲,在陽光下,閃著熠熠光輝。
它身形約摸十丈長,此刻直立起來,口器張開,尖嘯一聲,頓時一股腥臭難聞氣味撲面而來,壓迫感十足。
但納蘭依依一行人毫無懼意,催動五行陣法,相互配合。
火焰席捲,寒冰凌冽,冰火兩重天,折磨的那十丈蜈蚣發出一聲痛苦嘶吼。
身上鱗甲焦黑,又被寒冰包裹,看起來分外滑稽。
蜈蚣大怒,嘶吼一聲,如若透明波紋擴散四周。
它眼中黝黑光芒凝聚,身子前傾,“轟隆”一聲,吐出一道黑芒射線。
這射線先是落在地下,一路向著納蘭依依激射而去。
沿途所過,在地面上,犁出一條深深的溝壑。
溝壑中,黑氣瀰漫,發出令人牙酸的“滋滋”聲響。
納蘭依依渾然不懼,五行陣靈力盡數匯聚於納蘭依依身上,於納蘭依依面前,形成一扇土黃色大盾。
黑色光線擊打在盾上,土盾只是於表面微微掀起一層波瀾,而後又歸於平靜。
黑線並未對光線造成一絲威脅。
“退後!”忽然,一道充滿自信且洪亮的聲音兀自響起。
只見一樣貌俊朗的男子騰空躍起,手中指訣連連變換。
霎時,身前忽然浮現一青銅大鼎,充滿古樸之色,乍一看平平無奇。
但隨著俊朗男子一施展,原本靈光內斂的青銅大鼎,其內蘊藏莫大能量轟然爆發而出。
包括納蘭依依在內的其餘四人,臉色頓變,慌忙扭轉身形後退。
隨著他們各自退後,五行陣法一下子消散開來。
那股壓制著蜈蚣的壓力忽然消失,蜈蚣身形搖晃,震得大地震顫,激起大片塵沙。
它欲要往地底鑽。
只一息時間,蜈蚣便快要鑽入地下。
但那青銅大鼎懸浮在它頭頂,俊朗男子不斷聚集靈力到青銅大鼎之中。
頓時,青銅大鼎通體綻放金光。
金光溢散,形成道道射線,好似被啟用一般,看起來神異非凡。
隨著俊朗男子雙手一壓,青銅大鼎發出一聲“噹啷”聲響,大鼎劇烈震顫,而後猛然砸落。
“嘭”的一聲,靈力激動,金光擴散,塵沙四溢,迅速席捲向周圍。
只聽一聲嘶吼,那蜈蚣還未鑽入沙中的身體劇烈搖擺,看起來十分痛苦。
幾息過後,動作幅度漸漸減小,很快,便平靜下來。
納蘭依依指尖清風匯聚,指尖一點,吸附沙塵於指尖,成一個沙球,被納蘭依依拋向遠方。
眾人這才定睛一看,蜈蚣所處位置被砸出一個大坑。
蜈蚣便躺在大坑中,一動不動。
頭部鱗甲已然破碎,腦漿濺射在沙塵上,已是死的不能再死了。
俊朗男子欣然一笑,滿是自豪。
看向納蘭依依,似是在邀功。
可納蘭依依並未給其好臉色,她怒聲道:“於橫,你知不知道,你輕舉妄動差點害得煞毒蜈蚣逃走,其餘師弟師妹也差點受傷!”
“我們依靠五行大陣,慢慢磨便是,那煞毒蜈蚣又逃不了,你何故如此心急!”
名為於橫的俊朗男子雙手扶在腦後,淡然自若:“哎呀,依依,我出手自然是有信心將其拿下的。”
“而且,師弟師妹們不是沒事嗎?”
說罷,他望向眾人,眾人訕訕一笑,沒有多嘴。
方才五行大陣失去壓制力,那蜈蚣身形劇烈翻騰。
若不是他們後退的快,恐也被波及,身受重傷。
畢竟他們未煉體,身體防禦薄弱。
可於橫乃是宗門大長老親子,自幼在百花宗長老,刁蠻任性,做事隨心,絲毫不考慮他人。
雖長大後,收斂不少,可自幼養成的性子也不是那麼輕易便能更改。
他們想說,但礙於於橫身份地位,卻又不敢說。
只有身為宗主唯一親傳的納蘭依依,可以出言駁斥一二。
而於橫也鮮有頂嘴的時候。
當然不是納蘭依依實力強,亦或是忌憚宗主。
而是於橫愛慕納蘭依依,這在百花宗亦不是秘密,是於橫親口傳揚出去的。
見納蘭依依小臉漲得通紅,還要發作,於橫連忙上前安慰道:“好了依依,我下次改。”
納蘭依依嘆息一聲:“這句話你不止說過一次,你太桀驁不馴了,就不能收斂收斂?”
“為何要收斂?”於橫反問道:“我等俱是天驕,有世上頂尖的資源供給,有飛速的修煉速度,本就站於世間頂點。”
“為何收斂?”
“依依,你就是心太善,我們本就有桀驁的資本。”
“這天下,有幾個天才能與我匹敵,又有哪個天才能以摧枯拉朽之勢擊敗我?”
“根本沒有!”
聞言,納蘭依依腦海兀自浮現出陸離的身影。
她不自覺想到陸離一劍斬妖獸,以身為餌,吸引魔道元嬰修士的畫面。
納蘭依依剛想開口,欲要以陸離反駁,卻猛然驚醒。
“於橫暗戀我,本身又桀驁不馴,自認乃世間頂級天驕。”
“我若是把陸離說出,他定會前去尋陸離,給陸離添麻煩。”
思忖片刻,納蘭依依長嘆一聲,道了句好自為之。
沒有把陸離說出。
其餘三人在收拾妖獸屍體。
兩男一女。
“太好了,煞毒蜈蚣乃是三階妖獸,可以賺很多貢獻點,一月修煉資源有了。”
“是啊。”
剩下一位男弟子看著納蘭依依背影,沒有接話,不著痕跡笑了笑。
納蘭依依走向一邊,欲要獨自散散心。
於橫看著她遠去,內心一橫,急忙追了上去:“依依,你要去哪,帶我一個。”
話音未落,忽的,一股陌生氣息驀然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