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看戲(1 / 1)
赤魂堂堂主和黑袍人兩人屏息凝神,將體內氣息降至最低。
可兩人相距不遠,加上又是同一時間跟蹤上來,是以很輕易便碰見了。
“喂,黑袍老鼠,待會我倆聯手,搶到天衍鐲之後,再各憑本事爭奪,你說如何?”赤魂堂堂主一邊飛行,一邊傳音問道。
“呵,你怕是得了天衍鐲後,直接搶了跑了吧。”
“公平競爭?你我俱是魔門修士,能否公平競爭,你我心知肚明。”
“別說這些不著調的話,我們聯手可以,不過公平競爭的廢話倒不必說。”
赤魂堂堂主笑容不減:“行,如果天衍鐲到了你手裡,我必翻臉。”
黑袍人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語氣幽幽:“行。”
赤魂堂堂主咧開嘴,嘿然一笑:“那黑袍人孤身一人,咱倆都是築基九層,拿下他,輕而易舉!”
黑袍人沒接話,卻也是輕輕點頭,認可赤魂堂堂主的說法。
前邊,白袍人身為內門弟子,金丹修為,自是清楚的聽到兩人的談論。
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心道:“這兩人蠢得可憐,竟敢把主意打到我頭上。”
“待會出手之際,我直接展露金丹修為,把這兩人治的服服帖帖,讓他倆徹底膽寒。”
“嘿,估計他倆也想不到,我實際上是金丹修士。”
白袍人想著如此戲劇性的一幕,不由得心情愉悅,已經有些迫不及待擒下前方那對狗男女,再出手解決掉跟蹤的二人了。
“還有人跟蹤。”夏夢兮掃視掃過赤魂堂堂主和黑袍人,拂開被封吹著,貼在眼角的秀髮,說道。
“只是兩個築基九層修士罷了,估計是想做一回截修。”陸離說道。
“他們看上白袍人的天衍鐲,意圖殺人越貨,不過,他們似乎並不知曉白袍人乃是金丹修士。”
“管他呢,反正來多少,殺多少!“夏夢兮語氣一沉,身上地獄修羅般的氣息掩面而來,赫然是啟用修羅劍體。
前方是一處密林,赫然便是範文星彎彎繞繞的那一處。
兩人也學著範文星,不斷在密林裡繞著圈。
直到來到一處空地,陸離和夏夢兮停了下來。
見狀,白袍人也急忙向著陸離二人追去。
甫一落地,他便哈哈大笑:“狗男女,你倆弄得我至少損失一萬魂晶,你們說,我待如何?”
他掀開兜帽,露出一個顯得年輕卻顯得無比桀驁的臉。
他高高昂起頭顱,挺起胸膛,拿鼻孔看人。
臉上,露出獰笑,透露出一股陰沉冰冷的氣質。
緊接著,赤魂堂堂主和黑袍人亦是落地。
赤魂堂堂主當即大叫道:“小東西,快把天衍鐲和拍賣的事物交出來,興許爺爺心情好,能饒你一命。”
黑袍人一言不發,目光卻緊緊盯著白袍人,手中黑騎纏繞,時刻準備出手。
白袍人掏了掏耳朵,似乎聽到天大的笑話:“你叫我什麼?小東西?”
“哈哈哈,你這狗臉真的是有眼無珠!”
聽見白袍人稱呼自己為狗臉,赤魂堂堂主勃然大怒,手掌上黑炎纏繞,頓時顯化出一把大刀。
赤魂堂當即欺身而近,手中大刀劈出一記黑色火浪。
火浪對著白袍人席捲而去,他自己,則緊緊跟在火浪後邊。
用手一撫刀身,頓時,一股黑炎附加在刀身上,仿若來自地獄的火焰,幽幽燃燒。
白袍人靜止不動,淡然看著火浪席捲而來。
“小子,你莫非太瞧不起了,今日,爺爺便將你燒成灰燼!”赤魂堂堂主見白袍人依舊保持著那幅傲然姿態,對他的攻擊置若罔聞,便不禁勃然大怒。
他還是第一次被看扁。
火浪席捲至白袍人身前,他終於有所行動,但見其只輕輕一點,火浪霎時消彌,化作點點火花飄散。
這時,白袍人氣勢升騰,扯下白袍,徹底放開對境界的壓制。
最終,白袍人的境界提升到金丹一層。
赤魂堂堂主心中大駭,只覺得那白袍修士氣息如淵,他竟窺探不得半分。
手中刀上,黑炎不知何時已經熄滅
赤魂堂戰戰兢兢,渾身顫慄,一時間,進退兩難。
緊咬牙關,腦海不斷思索對策。
黑袍人亦是驚懼無比,瞳孔驟然放大,緊緊盯著白袍人。
先前盯著白袍人,是預防白袍人逃跑,此刻,則是難以置信,盯著眼珠子幾欲奪眶而出。
此時,赤魂堂堂主和黑袍人驚恐無比,心中一石激起千層浪。
陸離和夏夢兮卻是渾然不懼,心如止水。
夏師姐從儲物袋中掏出兩張板凳,拿出一些糕點,遞給陸離。
兩人便這般坐著,品著糕點,悠然看著他們幾個打生打死。
白袍人再也保持不住鎮定,額頭青筋直冒,回過頭來,惡狠狠盯了兩人一眼。
夏夢兮見狀,凡瞪回去:“瞪什麼瞪,你以為你眼睛多漂亮?”
白袍人愕然,大腦如遭雷擊,心中一股無名火起。
片刻後,才壓下心頭憤怒,對陸離兩人說道:“待我收拾完他們,再來收拾你倆。”
“希望待會對上我,不要屁滾尿流。”
“特別是你。”他指著夏夢兮,一字一頓:“女人,你已經成功引起我的注意。”
“把你擒下,我要好好玩弄你。”
“至於你的男友,我也不會當場殺死,我會在你面前,一刀一刀割下他身上血肉!”
“這傢伙失心瘋了。”夏夢兮聳聳肩,無所謂說道。
陸離點頭附和:“看樣子,應當是修煉時間逼得太緊,得了失心瘋。”
白袍人滿臉黑線,再度吸幾口氣,強行壓下憤怒。
他此時,滿臉通紅,再也不負那般鎮定與從容。
看起來,頗有幾分氣急敗壞的模樣。
赤魂堂堂主和黑袍人也是驚疑不定,忍不住暗自思量,陸離和夏夢兮兩人有何背景。
不給他們思考時間,白袍人渾身魔氣陡然爆發,轉眼之間,豐盛呼嘯,樹葉“嘩啦啦”飄散。
白袍人單手擎天,手中拖著一個巨大的黑球。
黑球中,白袍人不斷從中灌入靈力,黑球逐漸壯大。
黑球中,蘊含著一股恐怖力量。
赤魂堂堂主和黑袍人渾身抖如篩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