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魔門有奸細(1 / 1)
萬魂涯乃是閣主的住處。
副閣主汪不問與閣主聞人飛鴻對坐。
“閣主,咱們萬魂閣內定然有奸細。”汪不問說道。
他解釋道:“長青宗能清楚的知道我們的劫獄時間,且派出人馬支援,絕不只是簡單的猜測,定然有人洩露行蹤。”
“而且,那齊雲天作為長青宗頂天大柱,如若不是特殊情況,決計不會離開長青宗。”
“可他卻跑到鐵血樓與我等交手,害得我們差點隕落在此,此事絕對不簡單!”
汪不問斬釘截鐵的說道。
莫看他是萬魂閣副閣主,風風光光,可對於長青宗太上長老也依舊心懷畏懼,當日,墨無涯率領弟子們營救冉旭時,他們則聯合其餘魔門拖住鐵血樓。
哪曾想,齊雲天這個萬星海第一修士竟然到場,若不是逃的快,指不定已經魂飛魄散,哪裡還能好端端的回到萬魂閣。
當日,第一時間回到萬魂閣,他從未覺得萬魂閣如此親切。
聞人飛鴻思忖片刻,輕放下手中茶杯。
他滿心疑慮,本就是多疑的性子,此刻,聽聞汪不問的描述,他幾乎可以百分百斷定萬魂閣內出了奸細!
長青宗與鐵血樓交好,但為何偏偏這個時候拜訪鐵血樓?
這是一個疑點。
而是在大戰中,並未瞧見臥底的身影,表明臥底肯定被懷疑。
這也是一個疑點。
所以,思忖片刻後,聞人飛鴻眸子冷冽。
“此行,最有可能的便是那群弟子。”他猜測道。
汪不問搖搖頭:“應當不是,我觀察了他們氣息,各個魔氣濃郁,正道修士對魔道功法畏之如虎,決然不可能輕易修煉魔道功法。”
“況且,如若是臥底,更不可能修煉魔道功法,魔道功法對心性影響極其大,如若心性有缺,暴露的機率大大增加,這也是為何魔門內少有奸細的緣故。”
聞人飛鴻眉頭緊皺,手指輕敲桌面:“那會是誰,難道是我魔門內部有人叛變?”
“你覺得那夏九幽如何?”聞人飛鴻懷疑新晉長老夏九幽。
汪不問仔細思忖,數息後開口說道:“做事狠辣果斷,殺氣濃郁,幾欲凝成實質,而且,聽聞在外門中做些殺人放火的勾當,是再符合不過的魔道修士。”
“還有她那擁蹙,我觀之絲毫不下於夏九幽,也是個難得的魔道人才。”
“最為重要的是,他若真是正道修士,按道理,絕對不會把自己擺在明面上。”
聞人飛鴻點點頭,認同這個說法:“這倒不錯,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謹慎一些總沒錯。”
“哼,那看來,是有人出賣我萬魂閣,你下去後,好生調查一番,待抓到那細作,我要那細作生不如死!”
良久後。
他旋即又輕巧桌子:“不過,好歹把冉旭和沈望東這兩個蛀蟲除了,你們此行還頗為順利,值得慶幸。”
……
陸離開啟門,看著笑眯眯的三人,不由譏笑道:“你們三人真是皮糙肉厚,不僅身上皮厚,臉上皮也跟城牆一般厚。”
“昨日以三敵一,輸了還能恬不知恥笑嘻嘻站在我面前,不知是沒心沒肺,還是沒長腦子,不知廉恥為何物?”
青衫男子三人聞言,臉色一黑。
但下一刻,青衫男子便又快速恢復過來,笑著對陸離拱手。
陸離敏銳捕捉到這一點,不禁感慨,此人人變臉之快,實乃生平罕見。
見未有挑起此人的怒氣,沒讓其破防強行出手。
這倒讓陸離一時之間,有些拿不定主意。
“且看看他要說些什麼,待會再拒絕,挑起他怒氣也不遲。”
“陸師弟,你誤會了,我們昨日只是找你切磋一番,並無惡意。”青衫男子快速說道,態度誠懇,面容和煦,倒是讓人找不到一絲毛病。
與其對比,反倒是陸離一開始便咄咄逼人,態度惡劣。
要是在外邊,陸離肯定不好意思,不過,這是在魔門,陸離倒無所謂。
態度低劣,看起更像是個魔修。
陸離譏笑一聲,挑了挑眉,示意青衫男子繼續說下去。
青衫男子面容本就英俊,此時一笑,讓人如沐春風。
“陸師弟,我貿然對師弟出手,雖並無惡意,但師兄回去痛定思痛,的確是師兄們的不是。”
“所以,我三人特意備了些薄禮,前來賠罪,還請陸師弟原諒。”
陸離驚疑不定,魔門之人竟會主動送禮,這倒讓他稍感意外。
不過,他越是這般,愈發讓了陸離覺得青衫男子有所圖謀。
但是,不要白不要,陸離很是欣喜便接下了青衫男子三人遞過來的袋子。
神識浸入其中,稍一探查,便看清了其中事物。
裡面有著大量魂晶,甚至還有些許靈石,零零散散落在魂晶堆裡。
除了這兩樣,亦有著許多天材地寶。
其中,有五種可以拿來祭煉化身,陸離略微盤算,只要再集齊兩種材料,便能讓化身提升一級,到達金丹二層。
等等……
陸離再度翻看一遍,竟在那些天材地寶中,看到一顆深紅色的石頭。
陸離眉頭微揚,看了幾遍,的確是深元石,算的上很名貴的天材地寶,拿來煉製法器,若是運用得當,甚至有機會出一件四階法器!
可卻被青衫男子拱手相讓。
青衫男子瞧見陸離一副意外的模樣,心頭冷笑:“哼,現在開心,待到任務結束,便把你擒殺,最後,東西還是我的!”
他表面不動聲色,說道:“陸師弟,你面有塊深元石,放在外界拍賣會上,少說也是數萬靈石,這可是師兄花費好大力氣才得到的,幾乎耗盡我全部身家。”
“不過,先前的確對師弟不禮貌,便送於師弟,求個原諒。”
“師弟,師兄都做到這個份上,你就原諒師兄的不是,如何?”
陸離快速收好儲物袋,輕咳了聲:“咳咳,師兄你說哪裡話,咱倆身在萬魂閣,那便是一家人。”
“先前不也全怪師兄,師弟對師兄冷言相向,這也不對,還望師兄見諒。”
“既已然無事,師弟還有事做,便恕不奉陪。”說罷,陸離轉身進屋。
青衫男子愣了愣:“師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