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聖子我願追隨你(1 / 1)
三人戰戰兢兢,他們雖效忠於歐陽邪,但眼前這位可是聖子,歐陽邪敢對聖子出手,可他們卻不敢。
三人只得老老實實的埋頭垂首聆聽陸離呵斥。
又聽陸離罵罵咧咧,把歐陽邪祖宗十八代全部問候了一遍。
三人只得露出一絲苦笑,這話歐陽邪聽了,鐵定會大發雷霆。
誰都知道歐陽邪自幼父母雙亡,是閣主把他拉扯大,可以說歐陽邪心裡對親情十分渴望,但陸離的一番罵罵咧咧,無異於在他傷口上撒鹽。
“哼,諒他歐陽邪也不敢真的來找我,以閣主對我的看重,如若他膽敢對我出手,嘖嘖……”陸離看著三人,隨口問道:“他右臉上的巴掌印還未消吧?”
三人大驚,垂首不語。
陸離卻也沒強求他們開口,自顧自說著:“就算他再膽大包天,不知死活,若是真找上我,我也能像在萬魂涯上比試一樣,一指將他點下懸崖!”
三人將頭埋得更低了,他們似乎聽了了不得的事情。
原來那個巴掌印是閣主打的,這就難怪,到現在還未消呢。
更讓他們驚奇的是,閣主竟然為了陸離,打歐陽邪。
還有,歐陽邪與陸離又比試一場,陸離竟然一擊便擊敗歐陽邪。
真的假的?那陸離現如今的實力又該有多強?
三人心思萬千,被陸離一番話給深深震撼。
“還不快滾?”罵完後,陸離斜瞥了他們一眼,語氣低沉。
聞言,三人大驚失色,嚇得他們慌忙奪路而逃。
三人來到歐陽邪閣樓外。
“我們要跟歐陽師兄如實相告麼?”一人說道,內心止不住的擔憂,一顆心砰砰直跳,生怕歐陽邪聽了大發雷霆,把氣撒在他們身上,拿他們開涮。
歐陽邪雖不敢找陸離,但卻敢罵他們啊。
歐陽邪只要發動施令變成,我們手下考慮的就多了。
既要被陸離抓住一頓罵,回來又要小心翼翼的,千思萬緒。
“額,我看還是算了,歐陽師兄聽了會大發雷霆的。”一人縮了縮脖子,說道。
剩下一人忙不迭的點頭:“對對對,我可不想被歐陽師兄拿去開涮。”
“什麼事讓你們這般小心翼翼?”歐陽邪身形一閃突兀出現,駭的三人差點一蹦三丈高。
三人心慌意亂,想說什麼,但卻卡在喉嚨裡,怎麼也說不出來。
歐陽邪眼睛微眯,語氣也陰沉下來:“我讓你們說,怎得,我沒當上聖子,你們便不聽我的命令了?”
“你可真敏感。”三人內心想道。
對視一眼,皆從對方身上看見無奈,以及一絲害怕。
最終,迫於歐陽邪淫威,他們並沒有時間編纂,只得老老實實原封不動的說給歐陽邪聽。
“他說如若想奪回聖子之位,那就親自去找他比試一場,如若勝了,那便主動讓位。”
“還有……”
“還有什麼?”歐陽邪挑了挑眉,讓他去找陸離單挑,在歐陽邪看來,本身便是在侮辱他了,因為在萬魂涯上,與陸離打了一場,敗得很是徹底。
陸離的一番話,無異於舊事重提,像是給他狠狠扇了一耳光。
“還有……,還有陸凡罵你父母還有祖宗十八代,甚至還說……”一人絮絮叨叨的說著。
歐陽邪狠狠瞪了他一眼,這才讓他順暢說出:“他還說,當初與您母親交合,早知道會生出你這麼個孽種,就應該把你射在天花板上。”
“還有……,陸離說你若是找他,他給你左臉也印上個印記。”
歐陽邪怒火終於充斥滿腔,哈哈大笑,笑的極其危險,靈力止不住的外竄,如同鋒刃在四周切割。
三人大駭,倉惶後退。
“陸凡,你給我等著,我誓殺汝!”說罷,歐陽邪噴出一口鮮血,只覺眼前迷迷糊糊,朦朦朧朧,好似天花亂墜,群星環繞,有些不省人事。
歐陽邪擺擺手,示意他們三人離去。
一個人有氣無力的坐落在地上,眼裡滿是失落,以及怨恨。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歐陽邪這般模樣。
原來意氣風發,此刻蕭瑟落寞。
真是世事難料。
三人內心唏噓不已,看了一眼歐陽邪,滿是嘆息,轉身離去。
行至半路,忽的如芒在背,極度心悸,三人驚駭欲絕,瞪大眼睛回頭一看,一黑衣人極速趕來,三點黑線越過天際,向著他們飛來。
“不好,快退!”一人大叫道,恐懼瞬間爬滿他全身,臉上寫滿驚恐。
可他們退的再快,也不及黑線速度的十分之一,眨眼間,黑線便離他們只有一半距離。
就在這時,又是三道黑線朝著相反方向飛來,與另三道黑線劇烈碰撞,不斷湮滅另三條黑線。
將黑線湮滅後,那三條黑線餘威不減,朝著那黑衣人電光火石般射去。
黑衣人看著眼前突兀出現的人,睚眥欲裂,卻也只能急忙閃躲過後,轉身離去。
“想不到堂堂的第一天驕歐陽邪,此刻殺個人也要畏首畏尾?”陸離痛打落水狗,言語譏諷。
黑衣人內心火氣,但意識清醒,知曉這是激將法,只管埋頭逃遁。
“就這?還想與我為敵?可笑!”陸離搖搖頭,憐憫得看著歐陽邪遠遁天際。
“聖子,那人真是歐陽師兄麼?”一人難以置信,詢問道,語氣滿是落寞。
三人神色哀怨,沒想到他們為歐陽師兄做牛做馬,換來的竟是這個結局。
“歐陽師兄他竟然把氣撒在我們身上,人面獸心之輩!”
陸離頗覺好笑,魔道人士竟說別人人面獸心。
陸離幽幽說道:“他不是把氣撒在你們身上,而是拋棄了你們,若是想殺你們,沒理由動用天魔一指。”
“就是想要嫁禍於我,才動用天魔一指,待到擊殺你們,便把罪責推到我身上。”
“畢竟,天魔一指,會使用的也是寥寥無幾,在弟子當中,除了我與歐陽邪,還有何人?”
三人恍然大悟,內心更為悲憤:“我為他辦事二十年,換來的卻是個隨意可以拋棄的棋子,我真是眼瞎,竟侍奉此人二十年!”
“多謝聖子相救,如若不是聖子,我三人此刻已經橫死。”
“聖子,我願追隨於你,與歐陽邪不死不休!”
“聖子,我也願意。”
“俺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