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開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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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去多想,想也沒用,一會直接問問陳雪也就是了。

可讓我沒想到的是,真當我問陳雪時,她卻皺眉跟我說:“你看見我回來了?”

我點點頭,隨意說:“前後腳,我剛到你也到了。”

兩句話的功夫,陳雪就沒再理會我,對我的問題也充耳不聞。我不滿的說:“你來賭城到底是幹嘛來了?你不會是有你自己的目的吧,要是,就是,你拿我當什麼幌子?”

其實我拿陳雪一點辦法都沒有,她如果有什麼問題不想回答我的話,她是絕對不會說的。以自我為中心。這就是我在陳雪身上感受到的最清晰的一點。

有些話,有些事,除非她主動說,不然任別人怎麼問,她也絕不會說一個字,動一下身子。

“我有必要拿你當幌子?”

陳雪皺眉看著我,那神態很明顯是在說,她就是用誰當幌子,也不會拿我當幌子。

不可否認,陳雪還真沒拿我當過幌子,準確的說,是在她在津門組了一個賭局之後,就再沒拿我當過幌子。

也是從那次開始,我跟陳雪之間的關係,才真的像是朋友。這之後的任何事,她其實都多有為我考慮過,二狗的事,跟秦嵐還有王姐組局的事,包括這次賭城的事……

我們的關係現在已經很親了,正因為如此,她做什麼,想什麼,我才會那麼迫切的想知道,要是我們還是以前的關係,對她的事,我絕不會多說一個字,就如同陳雪剛出現在石門的時候,對她的變故,我是過了好久才問的,而且還是在氣氛到了那個當口,才問出口的。

“楊飛,我的朋友不多,你算一個,你竟然這麼懷疑我,我對你太失望了。”

說完,陳雪就回了她的裡間,我則一時間愣在了原地。不可否認,我自己也承認我剛才的話有點不好聽,但陳雪的話就好聽了?搞得好像什麼都是我的錯似的。

我想都沒想就想跟她理論理論,但剛推門進去我就愣住了,因為此時陳雪竟然在脫衣服……

“出去。”

陳雪的褲子已經褪下,寬大的襯衣蓋住了她的腰肢以及大腿……這樣子的陳雪,讓我看的不自覺的小腹一熱,老臉都忍不住一紅。

陳雪卻沒什麼異樣,只是衝我冷冷的吐出了兩個字,隨後就自顧自的進了衛生間洗漱。

我站在原地好一會,然後沒好氣的說:“你對我的事就不問問了,我今天去賭場了,明天就要去圈錢了。”

衛生間裡面傳出陳雪清冷的聲音:“嗯,你的彙報我已經聽得很清楚了,出去。”

彙報?!

出去?!

我搖了搖頭,關上了門。

等第二天我起來時,已經十一點多了,陳雪已經不見了。

她又幹什麼去了?

她的事情我一想就有點鬱悶,乾脆不再去想了。

洗漱之後,張老闆正好給我打來了電話,通知我準備出發,先吃點東西,然後直奔賭場。

閒言少敘,大概到了下午兩點多時,我們重新到了陶氏賭場,今天張老闆不進去,他給了四指一個黑色的皮包,裡面是一百萬的現金,給了我一個黑色的箱子,裡面是幾十萬的現金,還給了我一張卡,裡面有一百多萬。

“贏了錢,都打到這張卡里。”

下車之前,張老闆跟我交代了一句,我點點頭後就走了。

我跟四指商量了一下,他先進去,我到個四五點時再進去。

按照他的說法,一百萬,省著點玩,他能頂個四五個小時,給我一個多小時的時間去圈錢。

商量之後四指便進了賭場,我則在附近閒逛起來,直到四點半的時候,我才進賭場。

一進去,我先是把現金換成了籌碼,接著尋找四指的所在,四指那邊正跟那對鴛鴦斗的兇,看來那對鴛鴦是不會管我來了。

我撓撓頭皮,拿著籌碼去了撲克牌區,昨天我觀察的那幾桌沒有鬼的賭桌,今天明顯有鬼了,不過沒鬼的桌子也依舊有。看來這裡面沒鬼的桌子是要經常去調換的,讓我稍微有點欣喜的是,沒鬼的桌子上的荷官,女性居多,而且她們都不會千術。

我拿著幾十萬的籌碼,隨意的坐到了一張桌子上,一來,我就擺出了一副打款的樣子,下注就沒有低於十萬的時候。

當然,我也是提前觀察過了,我這桌的人,下注下的都不小,五六萬,七八萬,十來萬的,隨隨便便就扔在桌子上了。而我這樣的上桌,也不會引起什麼不必要的懷疑。

我玩的是百家樂,這麼頻繁的下大注,很快我就做了把莊,這把莊我輸了,但一點都不心疼,不過我演的很像輸急了眼的賭徒,動不動就吼,罵,摔牌之類的。

像巫婆這種反應,就是最真實的賭徒反應,沒人會覺得奇怪,反而跟我一樣有這麼強烈的反應的人還佔了多數。

幾十萬的籌碼,很快我就輸了個精光,我一咬牙,裝出一副憤然的樣子,狠狠的拿出了一張卡來摔在了桌子上,並叫來了服務員,甕聲甕氣的跟她說:“去,把我卡里的錢都換成籌碼,我還就不信今天贏不了了!”

我又是擼袖子又是拍桌子,一看就是個輸急了眼的人,桌上的很多人都在笑我,殊不知,在我眼中,他們包括賭場,都不過是我池子裡面的魚罷了,我已經撒完了餌,就等著他們這一個個的傻子上鉤了。

沒多久,服務員小妹就把我兌換的籌碼給送了過來,一共一百三十五萬。

這把我還是莊,荷官給我發牌,第一張是10,第二張是Q,這兩張牌發出來,讓桌子上的人都笑炸了鍋。

“兄弟,今天你手是真晦氣,還是別坐在那了。”

我一瞪眼,大罵出口:“這贏的錢多,只要能贏一把,就能把我輸的都撈回來!”

莊家贏錢,當然是賭桌上贏得最多的人,當然,輸錢也是輸的最狠的那個。

那人朝我笑了笑,吐出三個字:“土包子。”

我沒理他,而是朝荷官說:“給我補牌!”

百家樂,在符合規矩的情況下,是能補一張牌的。

荷官朝我笑了笑,補給了我一張。

我想都沒想,拿過牌就翻了過來,一張黑桃9!

9點,閒家6點,我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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