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做手腳(1 / 1)
我就皺了皺眉頭,想了想之後,不太確定的問道:“不是說,還有上門來討債的人?你一個人應付,真的沒有問題嗎?”
應弘和想也不想就慨然道:“這有什麼,咱們公司還有保安呢!”
“你家那個老登如果要拿贍養費說事,就讓律師出面,他的賭債也按不到你的頭上去,大不了我就報警,咱們又不是什麼沒名氣的小門小戶。”
應弘和確實是一點啊也沒在怕的。
“就咱們現在這個身份,他們一群要賭債的,敢鬧大嗎?你就更加沒有必要直接來見你家那個老登了,不出面最好。”
“都交給我了,你就放一百個心吧!”
有應弘和的這麼一番話,他又十分的講義氣,堅持不讓我去公司和林更生,以及來催債的人撞上。
我也就領受了這份好意,沒有非要去公司自找麻煩。
不過,想到林更生竟然還敢找上門來這件事,我的臉色也就不由得再一次陰沉了下來。
我完全知道林更生這個老混蛋——
為了賭,為了錢,林更生是一點底線都沒有的。
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得到自己想要的,林更生什麼事情都能夠做得出來。
被動的等待著他人上門騷擾,再去抵抗。
這可不是我的作風。
而且我的公司就在那裡,總不可能張腳跑了。
我今天不去公司上班,明天也得去,只要是個有心的,遲早可以在公司堵到我。
我當然不能夠放任下去。
想了想之後,我給我的律師打去了一通電話。
有了之前林更生騙我錢的事情之後,雖然我是不指望,能夠從林更生的嘴裡掏出靠譜的訊息,找到姐姐林珊珊的下落了。
但是也讓我見識到,林更生到底可以沒底線到什麼樣的程度。
如果不設法對付的話,誰知道以後這傢伙沒錢了,還會給我惹出些什麼事情來?
而事實證明,也果然如此。
我如今聲名鵲起之後,林更生今天不就找上門來了嗎?
這樣的事情,有了第一次,就絕對會有無數次,時間長了,對於我的公司而言,也不會是什麼好事情。
所以,我當時也就做了一些準備。
林更生本來就是一個爛賭鬼,自然也就不是個什麼乾淨的人,這可是直接違反了法律的。
更何況,我的姐姐林珊珊,可就是林更生親自賣給人販子的。
這難道不也是一種犯罪嗎?
我也就在那之後,一有機會,就收集了證據壓在手裡。
只是這幾年以來,林更生一直都沒有露面,我也查不太清楚林更生的真正下落,而我也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一直忙碌著騰不開手。
這才沒有處理掉林更生這個隱藏的麻煩。
但是現在,林更生自己主動跳出來,撞到了我的手裡,我要是還放過他,那就是我蠢了!
我告訴了律師一個地址,讓律師去取一系列證據。
和林更生的父子關係,是已經註定切不斷的了,所以該給的贍養,我也會給。
但是,贍養林更生的費用,無言只會按照法律規定的最低標準去給。
至於更多的,林更生那個老混蛋,也就別想了。
可是,該林更生受的,我也絕對不會放過!
我會讓律師帶著我早年收集好的證據,直接趁著林更生這會兒主動冒頭,把他送進牢裡去!
林更生好賭,還賣掉了我的姐姐……
就這麼些罪名,也夠他做個好些年的牢了!
何況林更生現在,八成是跟了滿屁股的賭債,被關進牢裡去,也總比落在那些追賭債的人手裡好吧?
別的,我是不會管他了。
那些追賭債的,也如同之前應弘和所說的那樣,嚴格來說的話,他們追債,根本就追不到我的頭上來。
我現在的身份非同小可,已經不是能夠被人隨便威脅的小人物了,這些人就算想要追債,也根本就不敢鬧大。
報個警的事,那些人也就該慫了。
畢竟他們自己也不合法,遊走在灰色地帶,自然不敢和真正有錢的,以及和警察局這樣的存在對抗。
應弘和那邊也很快就暫時解決掉了林更生,然後給我報信。
林更生是直接讓應弘和叫保安給攆出去了,應弘和再怎麼叫,說自己有什麼身份,也都沒有用。
而應弘和態度強硬,那些追債的人,也的確不能強行把林更生欠下的賭債,都按到我的頭上來。
所以,應弘和一說報警,他們也就不敢強來,只能拎上林更生,不甘心的離開了。
但林更生突然出現這件事情,我也擔心背後可能有什麼其他人的手筆。
於是我也就讓應弘和幫忙,安排人在暗中跟住林更生那夥人,看看背後有沒有什麼其他的人在做手腳。
另一方面,我也需要隨時掌握林更生的行蹤,等到律師那邊準備的差不多了,就直接把林更生送進警察局去!
應弘和聽說了我的計劃之後,自然是舉雙手支援,把這件事情包攬到了自己的身上。
我這邊掌握著確鑿的證據,可以說是第二天,林更生就被抓進了警察局裡去,甚至還有幾個追債的人,也因此一起被警察給帶走了。
誰讓這幾個人,當時就和林更生待在一起,職業還是追討賭債的。
連狡辯都不行,就被直接一波帶走了。
但也差不多就是在這個時候,網路上突然有一堆營銷號開始爆料,說我是個忘恩負義,自己開了公司,卻連父母都不贍養的不孝子。
營銷號配的圖,就是林更生昨天上門來討要贍養費的時候的樣子。
只不過那些照片裡,只拍到了林更生,而沒有拍到那些跟著林更生一起上門來的,追討賭債的人。
我看到這些訊息之後,也就頓時發出了一聲冷笑。
我就知道,林更生這老混蛋,銷聲匿跡了幾年,怎麼會突然在這個時候出現呢?
這裡面肯定是有鬼。
而且,林更生找我肯定只是為了要錢,所以說,是不會一上來就把事情做得那麼絕的,他也知道問我要錢有多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