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秦天被睡了(1 / 1)
靜謐的室內,一位白衣侍女敏銳地察覺到門外異樣的動靜,眉頭瞬間緊皺,似有不祥之感。
她身姿輕盈,如敏捷的飛燕般飛速衝出門外,只見一個身影倒在那裡,竟是身受重傷、陷入昏迷的秦天。
“外面發生何事了?”一道輕柔婉轉的聲音悠悠傳來。
循聲望去,一位身著紫色衣裙的女子款步走來。
她身姿曼妙,宛如春日垂柳在微風中搖曳;面容華貴,似是天邊璀璨星辰凝聚而成。
然而,她的身體卻透著一股難以掩飾的虛弱,即便在炎炎夏日,仍披著一件毛皮大衣,微微顫抖的身軀顯示出她正強忍著寒冷。
此人正是陰陽道人的孫女慕容冰兒,亦是蠱盅拍賣會的主人。
白衣侍女恭敬地回應:“小姐,此人身受重傷,體內經脈淤堵,看樣子像是被人棄置於此。”
不過,侍女眼中閃過一絲警惕,顯然對秦天的突然出現心存疑慮。
慕容冰兒凝視著秦天俊朗的容顏,感受不到他身上有絲毫修為的氣息,便安心地說道:“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既然他出現在這裡,我們自當不能袖手旁觀。”
侍女聽聞,頓時心急如焚,趕忙解釋道:“小姐,此人突然出現在您身邊,以防他心懷不軌,還是將他扔出去為妙。”
“不可!立刻將他送入我的房間,絕不能讓他死了。”
慕容冰兒的聲音堅定而不容置疑,宛如山間清泉,雖輕柔卻有不可抗拒的力量。
她自幼飽受病痛折磨,看到秦天這般悽慘的模樣,感同身受。
而且,她雖修為僅至道宮境,但醫術精湛,對治癒秦天頗有信心。
侍女雖心有不滿,但見小姐心意已決,只好遵從吩咐,將秦天送進房間。
房間內,眾人皆退下,唯有云兒留下幫忙。
慕容冰兒取出幾根帶著青色絲線的銀針,以精妙的手法控制銀針,開始探查秦天的身體狀況。
隨著時間的推移,她的臉色逐漸凝重起來,沉聲說道:“經脈堵塞,靈海受損,還伴有嚴重的內傷。”
說罷,慕容冰兒施展法術,以奇異的手段操控銀針,試圖疏通秦天淤堵的經脈,並嘗試治療他的內傷。
片刻之後,慕容冰兒轉頭對雲兒說道:“雲兒,你去把我的九彩雲陽草拿來。”
雲兒一聽,頓時急得跳腳,連忙反駁道:“小姐不可!那可是老爺冒著生命危險從上界尋來,專為您緩解寒冷之症的。若用了這草,您這個夏天必將痛苦不堪。”
這九彩雲陽草生長於上界火龍山脈,那裡是上古大凶火龍族的棲息之地。
此草歷經數萬年的蘊養,不僅能徹底壓制寒氣,還可修復修士的氣海。
慕容冰兒若服用了以九彩雲陽草煉製的丹藥,便再也不必畏懼寒冷。
然而,如此一來,她體內陰陽失衡,冬天定會被凍死。
因此,多年來她一直未曾服用,只為尋找生長在玄冰聖域的九元玄冰草。
但慕容冰兒向來心懷仁義,不忍見秦天受苦。
面對雲兒的勸解,她不為所動,堅定地說:“神藥本就是用來救人的,若不用來救人,便失去了它的價值。”
在慕容冰兒的堅持下,雲兒雖滿心不情願,還是去取來了九彩雲陽草,隨後退出房間。
其實,慕容冰兒並未告知雲兒,這九彩雲陽草陽性過剛,直接服用會暴斃而亡,必須用極陰之物中和,這也是她多年來不敢服用的原因。
而這極陰之物,要麼是女人的元陰,要麼是聖物,她沒有聖物,只能用自己的元陰之氣。
想到此處,慕容冰兒臉色羞紅,輕聲呢喃:“反正我時日無多,救他也算是一種緣分吧。”
說罷,她緩緩褪去衣裙,將九彩雲陽草送入秦天口中。
剎那間,秦天體內如烈火燃燒,整個人紅撲撲的,元陽之氣爆發到極致。
若沒有元陰之氣注入,他必將性命不保。
慕容冰兒顧不得羞澀,躺到秦天身邊,用元陰之氣中和他體內的元陽之氣。
經過兩個小時的不懈努力,秦天體內的元陽之氣終於平復,經脈恢復如初,修為也隱約突破到尊者巔峰。
然而,秦天好轉了,慕容冰兒卻陷入了痛苦之中。
體內陰陽失調,陽氣爆發,她如置身火海,痛苦難耐。
此時,秦天緩緩甦醒,看到慕容冰兒這般痛苦的模樣,又想到她為救自己犧牲了清白之身,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責任感,無論如何也不能見死不救。
於是,秦天輕輕將慕容冰兒拉進懷裡,施展陰陽一氣訣壓制她體內的陽氣。
但由於慕容冰兒體內陽氣失衡,而秦天身為男子,陰氣匱乏,這點陰氣還是上次與清漪同房雙修所得,只能暫時壓制她的病情。
慕容冰兒靠在秦天懷裡,漸漸感受到一股溫暖,身體的燥熱也隨之消散。
她體內的元陰被吸走大半,元陽被壓制,若能找到一株玄陰之靈藥,身體定能痊癒。
她在秦天懷裡漸漸沉睡,這是她許久以來睡得最安穩的一次。
秦天望著懷中的美人,心中滿是負罪感。他暗自思忖:“原本只想利用她的仁慈為己所用,如今卻玩過了頭,她不僅失了清白,身體也瀕臨崩潰。”
對於修行者而言,清白如同第二生命,尤其是慕容冰兒這般女子。
當然,那些資質平庸或一心修道之人或許並不在意這些。
“罷了,既然她為我做出如此大的犧牲,我又怎能退縮。”
秦天深知,自己與慕容冰兒已緊密相連。
而且,慕容冰兒乃是天生陰陽之體,若能尋得極陰之物,配合自己的鮮血,再修煉陰陽混元訣,定能成為自己的一大助力。
秦天溫柔地撫摸著慕容冰兒的秀髮,輕聲說道:“看來,這便是情緣吧。只有慢慢體會情之深意,感受愛之無窮,方能踏入情之大道。”
他本想守護著慕容冰兒,可不知不覺竟沉沉睡去。
與此同時,屋外的雲兒身為列陣境高手,自然知曉屋內發生的一切。
但她只是侍女,主人未發話,她不便干涉。事已至此,她只能默默祈禱秦天並非有意傷害小姐。
雲兒望著天空,輕嘆一聲:“希望你能好好對待小姐,否則,我慕雲兒定不會饒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