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真相（1 / 1）
“其實，青月是我所殺！”
秦天此言，如同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柳神的心頭。
她滿臉疑惑地凝視著秦天，驚問道：“這絕無可能！”
柳神心中明白，青月仙子與輪迴仙王乃是至交好友，無論如何，她都難以相信秦天會對青月仙子痛下殺手。
秦天見柳神滿臉的不可置信，便接著解釋道：“準確而言，是我的黑暗面利用青月對我的信任精心佈局。而我幼年時期見到的青月，不過是臨淵所創造出來的幻影罷了。”
“他為何要佈局數萬年之久，究竟所圖何事？”
柳神滿心疑惑，臨淵佈局數萬年，可如今卻心甘情願地消散，迴歸到秦天的體內。
秦天望向無盡的星空，長嘆一聲，道：“因為臨淵不想再繼續作為我的影子，被封印在體內，他妄圖取代我，只因他動了情。”
柳神聽了秦天的話，再回憶起清漪體內的青月仙子，頓時恍然大悟：“清漪的出現，亦是臨淵的手段。”
“沒錯。”秦天輕輕點頭，接著又陷入對當年那一戰的回憶，道：“我也因想要突破成為仙王，故而選擇輪迴而去。”
“那這個冥淵魔尊又是怎麼回事？”
“冥淵魔尊不過是我為了應對突發狀況，用來回歸的一枚棋子罷了。”
眾人聆聽著秦天的話語，皆若有所思地望向他。
月嬋看向秦天，問道：“那我們以後該叫你秦天，還是輪迴仙王？”
秦天看著月嬋那可愛的模樣，不禁微微一笑，道：“我既是秦天，也是輪迴仙王，皆是你們的夫君。”
清漪聽到秦天的回答，心中的擔憂頓時消散，鬆了一口氣。
她們心中害怕，秦天成為輪迴仙王后，會忘卻一切，拋棄她們。
秦天一把拉住月嬋和魔女，用柔情的目光看著她們擔憂的神情，道：“莫要擔憂，我永遠是你們的夫君。”
魔女和月嬋心中一顫，瞬間展露笑顏，依偎在秦天的懷中。
這時，雲曦怯生生地走上前來，說道：“對不起，若不是我，你也不會……”
雲曦的話尚未說完，秦天便打斷了她，道：“該說對不起的是我，若不是我，你也不會揹負如此多的重擔。”
雲曦忽然小臉泛紅，看著秦天那帥氣的臉龐，道：“那我以後能跟著你嗎？”
秦天聞言，微微一愣，看了一眼臉色有些異樣的柳神，道：“雲曦，你是天人族的聖女，無需跟著我。”
雲曦緊緊攥住衣裙的一角，面露猶豫之色，道：“我想跟著你變得更強，守護在你身邊。”
雲曦被臨淵帶走期間，二人交談甚多，她知曉了許多超越這個時代的事情。
加之，雲曦之前本就對秦天心生仰慕。所以，她渴望跟隨在秦天身旁，變得更強，與他攜手同行。
秦天看著雲曦這般模樣，無奈地嘆了口氣，道：“既然你想跟著，那就跟著吧。”
此時，柳神緩緩走來。
她的臉上已不見先古紀元見到輪迴仙王時的猶豫，取而代之的是內心的堅定。
柳神已然下定決心，不再隱藏自己的內心。
她雙眸含情，望向秦天，道：“輪迴，自你離世後，我思索良久，此次我不想再逃避，我要直面自己的內心。”
秦天知曉柳神的心意，便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笑道：“夫人何出此言，我們本就是道侶啊。”
月嬋和清漪聽到柳神的話，識趣地退到一旁。
柳神身軀微微顫抖，指尖輕輕揪著秦天的袖口，眼中泛起淚光：“當年你化作輪迴長河時，我以為道心穩固便不會心痛……可看到你重生為秦天，才明白執念早已化作心魔。”
她忽然抬頭直視秦天，銀髮在星風中飛揚，道：“如今臨淵已滅，輪迴盤重鑄，我願以星空楊柳本源為引，與你共掌輪迴。”
話音剛落，天際突然出現一道血色裂痕，一道散發著幽冥氣息的劍影穿透雲層！
秦天瞳孔急劇收縮，瞬間將眾人護在身後，卻見那劍影在觸及他眉心時驟然凝形——竟是本該消散的臨淵！
“秦天，你以為剝離黑暗面就能兩全其美？”
臨淵的虛影帶著刺骨的寒意，指尖凝結的幽冥劍卻在顫抖，道：“數萬年了，我連嫉妒都學得惟妙惟肖……可終究學不會你對她們的縱容。”
他忽然冷笑一聲，血眸掃過月嬋等人，道：“不過無妨，這具殘魂雖留不住，卻能送你們一份大禮。”
裂痕中湧出無數陰魂，皆是上古紀元死於輪迴仙王之手的強者！
雲曦驚覺這些陰魂眉心都刻著臨淵的印記，正欲出手，卻見秦天抬手間輪迴盤虛影浮現，盤上八萬四千道輪迴紋路同時閃耀。
“臨淵，你終究還是不懂。”
秦天握住柳神遞來的世界樹樹枝，輪迴盤與世界樹虛影在身後交融成陰陽雙魚之象。
“我的黑暗面並非是你，而是不敢面對情劫的怯懦。”
他指尖劃過盤身，陰魂接觸到輪迴之光，竟紛紛露出解脫之色，道：“如今我既是秦天，便要渡盡你種下的業障——包括你自己。”
臨淵的虛影在光芒中逐漸變得透明，卻在消散前露出釋然的笑容：“原來真正的輪迴……是放過自己。”
最後一縷黑霧融入秦天眉心時，天際裂開一道金紅色的光隙，展現出後世人間的景象——孩童在輪迴河畔放燈，燈上皆寫著“秦天”之名。
月嬋看著那片燈火，怔然道：“這是……”“這是眾生對輪迴仙王的祈願，也是對秦天的牽掛。”
清漪輕撫輪迴盤，忽然指著光隙中奔跑的少年，道：“看，那可是小石頭？他竟帶著下界的孩子們在塑造你的金身！”
雲曦望著光隙中明滅的燈火，忽然握緊手中的玉墜——那是臨淵消散前塞給她的，裡面封存著一段記憶：幼年秦天在破廟中為受傷的小獸包紮，臨淵的虛影藏在陰影裡，指尖卻凝著靈液。
“原來他……”雲曦輕聲低語。
柳神輕輕摟住她的肩膀，安慰道：“黑暗面若沒有光的底色，又怎會在最後選擇成全？”
秦天忽然抬手將眾人籠罩在輪迴光暈中，笑道：“與其感慨，不如去看看後世的煙火——我答應過月嬋，要帶她吃遍三千界的美食。”
魔女忽然指著光隙中沖天的煙花，道：“那是我在魔海埋下的訊號彈！新鑄的魔器庫該開啟了，這次本魔女要為你們每人打造一套輪迴戰甲。”
“先說好了，我的要鎏金鑲寶石的！”月嬋眼睛亮晶晶地說道。
清漪搖頭輕笑，卻在秦天牽住她的手時，悄悄將一枚刻著“清”字的玉簡塞進輪迴盤——那是她新創的合擊劍訣，專為五人同修所創。
星風漸息，五人身影融入光隙。輪迴河畔的燈火又多了五盞，最亮的那盞上歪歪扭扭地寫著：“秦天和他的道侶們，要一直走下去呀！”
秦天看著她們的模樣，心中不禁湧起憂慮。
縱使他身為仙王，也難以逃脫宿命的安排。
他讓秦天輪迴，以輪迴大道指引他成為輪迴仙王。可當秦天輪迴成為秦天之時，他卻要喚醒秦天的記憶，讓他記起道源界的事情。
秦天疑惑地望向星空，喃喃自語道：“帝尊，你究竟意欲何為？”
正在秦天滿心疑惑之際，天地忽然變色，風月流轉，大道法則瞬間消散，整個惡魔島都在顫抖，好似在畏懼著什麼。
秦天臉色疑惑地望向星空，感受到那熟悉的氣息，道：“你，終於還是來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