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滅世仙王的佈局(1 / 1)
經歷此次大戰,落海長冥的戰鬥力震驚天地各大勢力,有些勢力的眼睛也盯上了落海長冥。
這半個月,落海長冥沒有任何動作,都在休養生息,準備一舉殲滅下屆勢力。
半月後,太古神山的魔靈湖血霧翻湧。
月嬋立在懸空島巔,素白道袍被陰風撕扯出裂口,露出內襯的人皇戰紋——那是石昊從邊荒帶回的戰利品,以滅世仙王因果鏈碎片混編而成,可鎮殺三千邪祟。
她指尖輕撫袖中青銅鏡,鏡面上“清漪”二字泛著微光,與遠處湖面下的魔巢產生共振。
“魔靈湖底的血脈,果然與異域祭壇殘片相連。”
清漪的聲音從鏡中傳來,月嬋能感受到她的焦急,驚愕道:“當年補天教封湖時,竟不知湖底鎮壓著如此兇物。”
“何止是兇物。”魔女的笑聲混著血腥味傳來,她踏著骨舟破浪而至,船頭掛著的九顆魔將頭顱突然睜眼,問道:“你們聞聞這湖水味——是用三千人族修士的腦漿泡出來的,比我當年在血魔窟喝的還濃三分。”
月嬋皺眉遠眺,只見湖面漂著無數慘白人臉,皆是被抽取神魂的修士殘骸。
更深處的血霧中,隱約可見數百座浮屠塔,每座塔上都刻著“滅”字殘紋——正是邊荒之戰時滅世仙王種下的因果咒印。
“小心!”清漪突然在鏡中驚呼道:“湖底有東西在凝聚!”
話音未落,湖面轟然炸開。
一隻覆蓋著鱗片的巨手破土而出,指尖纏繞著漆黑鎖鏈,每節鏈上都串著修士的頭骨。
月嬋瞳孔驟縮——那些頭骨眉心都有補天道紋,顯然是當年參與封湖的長老!
“原來是拿補天教先輩的骸骨煉魔器。”魔女舔了舔嘴角的血跡,骨舟突然化作萬千骨劍,朝著湖底輕笑道:“姐姐們且看好了,本魔女今天要教這些雜碎什麼叫‘以血還血’!”
魔靈湖底,七十二座血祭壇同時亮起。
月嬋祭出補天教至寶“乾坤爐”,爐中飛出三百六十道符篆,在湖面結成周天星斗陣。
清漪的虛影從鏡中踏出,雙掌合十誦唸往生經,那些漂在湖面的人臉竟漸漸閉上雙眼,眉心溢位微光匯入星陣——這是用補天教秘典渡化怨魂,為攻殺爭取時間。
“往生經?可笑!”血霧中傳來陰冷笑聲,十二尊魔將破土而出,每尊都有仙王境氣息,道:“當年你們祖師爺都死在這湖裡,你們三個小丫頭片子...給我下去陪葬!”
魔女不答話,指尖掐訣引爆骨劍,漫天骨雨竟化作血色蝴蝶,每隻蝴蝶都咬向魔將的咽喉——這是她用自身精血祭煉的“血魔蝶”,專破仙王肉身。
為首的魔將揮刀劈砍,卻見刀光觸碰到蝴蝶的瞬間,竟被反蝕出無數缺口。
“是血魔始祖的道韻!”魔將驚惶後退,驚呼道:“你...你是血魔窟那位大人的...”
“現在才認出來?晚了!”
魔女縱身躍起,手中多出一柄染血的彎刀,正是血魔窟鎮窟之寶“泣血斬”。
魔女朝著魔將冷笑道:“滅世仙王居然敢傷我夫君,今天你們全得死在這兒!”
月嬋趁機掐碎人皇印殘片投影,星陣中央浮現出世界樹虛影。
那些被渡化的怨魂微光匯入樹身,竟在枝葉間凝聚出三千補天教修士的虛影,他們手持道兵,與當年封湖時的陣型分毫不差。
清漪含淚揮手,往生經誦唸聲陡然拔高,虛影們同時揮兵斬向浮屠塔,塔身上的“滅”字咒印竟被一一震碎。
“不好!她們在破陣眼!”
湖底傳來怒吼,魔靈湖的核心祭壇終於顯形——那是用十萬具骸骨堆成的祭壇,中央插著一根染血的權杖,杖頭鑲嵌著異域祭壇碎片。
月嬋認出那是滅世仙王的“因果權杖”,當年在邊荒被臨淵擊碎的殘片,竟在此處重組!
“清漪,控住權杖的因果鏈!魔女,斬斷祭壇根基!”月嬋躍上乾坤爐,爐中飛出九道金橋,直通祭壇頂部,道:“我來撐開空間裂縫,送這些邪祟去見天道!”
清漪指尖彈出七十二道月光劍,精準刺入因果鏈節點。
魔女的泣血斬化作百丈刀光,將祭壇底部的骸骨山脈劈成兩半。
月嬋趁機捏碎石昊給的皇靈戟碎片,金橋瞬間染上世界樹紋路,竟將整個祭壇從湖底硬生生拽入虛空!
“你們敢動我的根基!我要你們形神俱滅!”
滅世仙王的殘魂突然從權杖中爆發,化作百丈血影。
月嬋這才驚覺,魔靈湖竟是滅世仙王為復活埋下的後手——他以補天教先輩骸骨為引,用十萬生魂養出因果池,妄圖藉此重塑肉身!
“小心!這是殘魂投影,蘊含天道侵蝕之力!”
清漪的虛影被血光觸及,瞬間出現裂痕,她朝著月嬋吩咐道:“月嬋,用乾坤爐裡的人皇戰紋!”
月嬋咬牙解開道袍,露出心口的人皇戰紋。
那紋路突然發出金光,與乾坤爐共鳴,竟在虛空中凝聚出石昊持戟的虛影。
滅世殘魂發出不甘的嘶吼,因果鏈纏向虛影腳踝,卻見虛影揮戟斬落,竟將整條因果鏈連同權杖一起劈成碎片!
“啊!我的本源...我的祭壇...”
殘魂話音未落,已被世界樹虛影捲入金橋裂縫。
月嬋強撐著操控星陣,將整個祭壇連同血霧一起放逐到域外混沌。
魔女癱坐在骨舟殘骸上,隨手扯下頭上的魔冠,露出額間與月嬋相同的人皇戰紋——原來在邊荒戰後,石昊為守護她們,悄悄將世界樹本源融入了她們的神魂。
“呼...總算解決了。”清漪的虛影重新回到鏡中,聲音帶著疲憊,道:“剛才檢視湖底時,發現了當年祖師爺的手記...原來魔靈湖封印的,是滅世仙王用來孕育‘天道蛀蟲’的巢穴。”
月嬋撿起權杖殘片,發現碎片上刻著密密麻麻的小字,竟全是各族強者的生辰八字。
魔女湊過來瞥了一眼,突然冷笑:“這老東西倒是打得好算盤,想用人族氣運之子的血來養蠱?可惜他沒想到,咱們這兒有三個帶掛的。”
他們所謂的外掛,自然就是秦天給的。
三人相視一笑,湖面突然泛起金光。無數青色光點從湖底升起,那是被汙染的世界樹種子重新煥發生機。
月嬋指尖輕點,光點化作漫天螢火,飛向四周山脈——那裡藏著無數被魔修擄來的凡人,此刻正被光點喚醒神魂。
三日後,補天教廢墟。
石昊收到傳訊玉簡時,正在給小狼崽們喂世界樹嫩芽。
玉簡中映出月嬋三人的影像,她們身後是重新清澈的魔靈湖,湖底隱約可見遊動的光魚,正是被淨化的怨魂所化。
“邊荒的因果鏈斷了,上界的後手也清了。”月嬋的指尖撫過湖面,蕩起細碎金光,道:“不過玉簡裡有樣東西,你或許想看看。”
影像突然切換,顯示出湖底密室。清漪站在一座青銅棺前,棺蓋上刻著與臨淵古鐘相同的紋路。
石昊瞳孔驟縮——棺中躺著的青年,竟與秦天長得一模一樣,眉心同樣有一枚黑色棋子,只是棋子上的“道”字篆文尚未完全顯現。
“他是誰?”石昊握緊玉簡,聲音罕見地顫抖。
“不知道。”魔女的聲音從棺後傳來,她正把玩著一枚刻著“葬”字的玉佩,解釋道:“但棺底刻著字——‘臨淵之後,再無踏天’。或許等秦天醒來,我們能知道更多滅世仙王的更多秘密。”
玉簡光芒漸弱,最後映出月嬋的微笑:“石昊,上界的天道已淨,但異域深處...還有十八座祭壇的殘片在蠢蠢欲動。我們在補天教等你,下次出征時...記得多帶些烤肉,魔女說打完架餓肚子很難受。”
石昊笑了,抬頭望向天際。那裡有一道青色流光掠過,正是柳神新萌發的枝條。
他摸了摸懷中的人皇印殘片,殘片上的“鎮”字與棋子上的“道”字遙相呼應,竟在虛空中勾勒出一座模糊的棋盤——那是臨淵留下的局,也是人族踏向更高維度的起點。
魔靈湖畔,月嬋三人並肩而立。
清漪輕撫鏡中世界樹倒影,魔女用泣血斬在湖邊刻下“生人勿近”的警告,月嬋則將人皇戰紋拓印在湖岸巨石上。
遠處,重新甦醒的凡人正朝著她們的方向跪拜——這些劫後餘生的人們不知道三位女子的名字,但他們將永遠記得,是她們用鮮血洗淨了魔湖,讓光明重新降臨這片土地。
而在更遙遠的域外混沌,被放逐的滅世殘魂正瘋狂地凝聚著。
他望著手中僅剩的半枚“滅”字咒印,突然發出陰笑——在咒印深處,竟藏著一絲柳神的枝條殘韻,此刻正與他的本源詭異地融合。
“超越仙王的靈魂?世界樹?”殘魂的聲音裡帶著病態的興奮,道:“你們以為斬斷因果就能贏?等著吧...當‘滅’與‘生’在我的本源裡開花,整個紀元都將成為我的苗圃...”
但他的低語無人聽見。
此刻的下界,人族修士們正沿著世界樹光點的指引,在各處廢墟上重建家園。
這一戰太過於龐大,縱使秦天使用補天大陣護主了下屆生靈,可還是因為戰鬥餘波差點導致整個下屆崩塌。
然而,那些頂級教派卻因為底蘊龐大無所事事,受傷的只有那些手無寸鐵的凡人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