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玄尊出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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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

一聲巨響,包廂門被人重重地踢開了。

“壞了。”

王啟超駭然地發現,他們已經被這些大漢給包圍住了,插翅難逃。

包廂的溫度瞬間降到冰點,為首的壯漢面容冷峻,帶著不容置疑地語氣道:

“虎爺命令你們過去一趟,走吧。”

涔涔!

包廂裡的少男少女們看著氣勢洶洶的大漢,心裡咯噔一下。

完了,這下惹大麻煩了!

他們都是學生,這種只在電影裡見過的情節,驚得他們不知所措。

唰!

整個包廂的少年倒吸了一口涼氣,氣氛變得無比詭異

虎爺有請,少年們哪敢拒絕,在黑衣大漢的簇擁下,戰戰兢兢地來到天字號包廂。

這是帝皇苑最豪華的包廂。

包廂很大,裝修也很考究,處處透著低調的奢華。

王啟超硬著頭皮走進去,心裡暗暗祈禱。

他父親也是做房地產的,和虎爺也打過幾次照面,到時候希望虎爺看在老爹的面子上,能放他一馬了。

一進廂房,黑色真皮沙發上,一中年漢子大馬金刀地坐在那,虎目生威,氣勢不凡。

他旁邊站著地正是剛才被眾人群毆的李五,此刻臉上掛著惡毒的神色,興奮地望著眾人。

“小五,剛才是誰打的你?”聲音不怒自威。

李五冷笑,食指指向王啟超,“他打得最狠。”

陳虎夾著雪茄的手點了點,身後兩個穿黑西裝的壯漢立刻把王啟超按在地上。

王大少慌了:“你們幹什麼?”

“我爸可是王大義。”

陳虎雪茄一扔,“誰他媽是王大義?”

邊上一小弟道:“大義房地產公司的老總,資產兩千多萬,勉強算是有錢。”

“噢!是那小子啊!”陳虎眼睛一眯:“我呸,兩千多萬也算有錢,那天底下就沒有窮鬼了,王大義是你爹,你問他老子揍你,他敢求情嘛!!”

囂張,霸道,帶著一方大佬的蠻橫。

少年少女們何曾見過這種人物,一個個嚇得呆若木雞。

“他剛才怎麼打你的,給我打回來。”

小五聞言,陰笑著點點頭,捏了捏拳頭,劈頭蓋臉打的王啟超眼冒金星,臉腫成了豬頭。

“這幾個小子,男的都給我打斷腿,女的留下來陪弟兄們,那兩個留下來陪我,嘿嘿……”

說著,陳虎的目光就在眾人的身上掃過,最後目光定格在唐清雅和蕭初晴的身上。

“這兩個妞留下來陪我,其他人都拉出去處理吧。”

什麼!

陳虎一句話,便決定了眾人的命運。

男的打斷腿,女的陪睡覺!

簡直太狠了。

少男少女嚇得面無人色,癱坐在地,只有牛莉莉反而有些興奮,一雙眼睛冒著綠油油的光。

唐清雅還算淡定,她家裡資產二三十億,生意遍佈雲州,為州里的GDP創下無數貢獻,更是納稅大戶,況且唐家也有自己的底蘊。

她自信,陳虎並不敢動她。

唐清雅挑眉:“慢,還希望虎爺給我個面子,放我們一馬,唐家自然感激虎爺。”

“呦,蹦出個大小姐。”虎爺也很無奈,眯眯眼:“你老子又是誰?”

唐清雅傲然:“唐靖宇。”

“是他。”陳虎眼中閃過一抹凝重:“看在你爹的面子上,我可以不為難你,不過你兩要留下陪我喝幾杯酒。”

陳虎“嘿嘿”冷笑,眼神玩味地在唐、蕭二女身上來回掃射。

唐家雖然是龐然大物,他陳虎卻也不是單槍匹馬,他身後也有大靠山,昆市真正的天王——冷玫瑰。

“男的拉出去打,這兩個女的歸我,其他隨意。”

“動手。”

陳虎一聲令下,小弟們激動壞了,盯著少女們嘿嘿直笑。

忽然,一雙晶瑩剔透的手攔在了前面,一面如冠玉的少年走了出來,一雙鳳目冷冷地盯著陳虎:

“其他人我不管,但是她,我保了,誰動!誰死!!”

葉玄指了指蕭初晴。

靜!

大廳的空氣似乎瞬間被凝固了,所有人呆呆地說不出話來。

他腦子是秀逗了,看不懂形勢嘛?

唐清雅如同看白痴一樣盯著葉玄,霸天虎留下她和蕭初晴喝酒,無非就是面子上過不去,找個臺階下。

現在葉玄如此中二,不見點血,這一方大佬的面子往哪裡放。

果然,陳虎臉色沉了下來,不怒反笑:“你老子又是誰?”

“沒有。”葉玄淡淡地說道。

他乃天生地養,誕於混沌,嚴格意義來說根本就沒有父母。

“呵呵,一個沒有老子的廢物也敢惹我。”

陳虎氣得直髮抖,現在的少年都這麼中二了嘛?出來英雄救美也不看看形勢嘛?

“年輕人莫裝逼,本來你只需要斷一條腿,現在連命都沒有了,見了閻王可怨不得爺爺我。”

“閻王?”

葉玄笑了,這是他第二次笑,這次是被無知給氣笑的:“你把閻王叫過來,看看他敢不敢收本尊。”

他的徒弟孫悟空當年大鬧地府,燒生死簿,閻王連個屁都不敢放。

更何況他九玄天尊乎!

“媽的,原來是個神經病。”

陳虎彈了彈菸灰,瞬間,七八個壯漢一擁而上,向葉玄衝了過去。

“小心。”

蕭初晴下意識地關心起來,她有些自責,如果自己聽葉玄的話,就不會出現這些事,如果媽媽不讓葉玄來,也不回出現這檔事,剛才她還嘲笑葉玄怯懦,卻沒想到,危急時刻,其他人都慫了,只有葉玄肯站出來。

她歉疚地望著少年,一臉愧疚。

……

……

“嘭嘭嘭…”

七八個壯漢倒飛出去,就好像被高速行駛的汽車撞了一般,在地上砸出了一道道小坑。

“呦呵,原來是個練家子,我倒輕看了你。”

陳虎深深地吸了一口雪茄,吐出菸圈,淡淡說道:

“動手,出事了我擔著。”

話音剛落,陳虎的身前出現了一位身高一米九的刀疤壯漢,肌肉如虯龍一般,眼神閃爍著鋒利的冷芒。

刀疤臉也不廢話,動作迅猛,帶著呼嘯的勁風,向葉玄的頭狠狠地砸來。

葉玄眼眸一掃:“螻蟻之輩。”

下一秒,那刀疤臉如先前幾位壯漢一樣,倒飛出去,落地成盒。

笑話,對九玄仙尊來說,拍死大螞蟻和拍死小螞蟻沒什麼區別。

“武者!”

這下,陳虎終於凝重起來,刀疤臉是他手裡最強的打手,卻一招跪,這傢伙肯定是個武者,這事只能讓玫瑰姐處理了。

“小子,你很強,但是這裡不是你放肆的地方,你可知道這是誰的地盤?”

“誰?”

陳虎幽幽吐出三個字:“玫瑰姐。”

玫瑰姐?

冷玫瑰!

少男少女們一驚,牙縫都透著涼氣。

“玫瑰姐來了,就是你小子的死期。”

陳虎露出陰測測地笑容。

蕭初晴擔憂起來:“葉玄你趕緊跑吧,玫瑰姐來了,你就死定了。”

“她很恐怖?”

“何止恐怖,傳說她是魔鬼。”

“噢!原來是個神經病。”葉玄不以為意,淡淡道:“人是我打的,禍是我惹的,和你有什麼關係,趕緊回去吧。”

他答應蘇嵐,讓蕭初晴早點回家。

他這人,最重承諾。

曾有人耗費千金,只為得到他一句諾言。

後人稱之為“一諾千金”。

“是啊,禍是他惹的,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咱們快點走吧。”

“趕緊跑吧,等冷玫瑰來了,咱們都沒命。”

少男少女本以為死定了,誰知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形勢反轉,當下一個個找到藉口,瞬間腳底抹油開溜了。

“哎呀,我家貓想我了,我得回家了。”

“可不是,我家二哈還沒餵狗糧呢。”

“我掐指一算,馬上下雨了,我得回家收衣服了。”

“我想起來了,我爺爺說他今晚病危,我把這事忘了,我得趕緊去醫院。”

“是嘛,那我陪你一起去吧,咱們這關係,你爺就是我爺。”

很快,少男少女三三兩兩跑的精光。

剛才還一本正經大義凜然地裝君子,譏笑葉玄是軟腳蝦,出了事溜得最快的倒是王啟超了。

“我…我們走吧。”

唐清雅小心翼翼地望了葉玄一樣,眼神充斥著複雜。

“可是…我們留下他,不好吧。”

蕭初晴終是不忍,卻也無可奈何,被唐清雅拽著,只能看著葉玄清朗孤傲地俊臉漸漸消失在門縫裡,直到看不見。

陳虎也不阻攔,一個葉玄夠他頭疼了,再加上唐家和那些小蝦米,他有些怕應付不過來。

……

……

昆市,玫瑰酒吧。

勁爆的音樂,華麗的燈光,搖晃的舞姿。

“你究竟是誰?你在哪裡?”

吧檯處,一位冷豔的紅衣女郎,搖晃著酒杯,低聲細語。

美酒!

美人!

構成了一幅美妙的畫面。

奇怪的是,儘管玫瑰酒吧熱鬧非凡,女子的身邊卻空蕩蕩的。

“那就是冷玫瑰,昆市的大姐大,果然漂亮。”

“噓,小心點,別讓冷玫瑰聽見,否則咱們都得完蛋。”

酒吧裡一些客人低聲討論,關於冷玫瑰的傳說太多,可以說上三天三夜,不過大多都是以訛傳訛,但也證明了冷玫瑰在地下世界的赫赫兇名。

冷玫瑰舉起酒杯,一飲而盡,“不管你在哪裡,我一定會找到你的。”

她為了替父母報仇,曾臥底在羅斯柴德家族,卻被人識破,受了重傷,結果就在這時,一個極為俊郎的東方人神秘出現,一夜之間,殺盡羅斯柴德家族所有成員。

她永遠都忘不掉那個恐怖的夜晚,東方人那雙如同維納斯斷臂一樣漂亮的手,爆發出恐怖的戰鬥力。

冷玫瑰曾經發過誓,誰能幫她報仇,她便甘心做他的僕人,永生永世聽命於他。

她追上東方人,看著那雙冷漠至極的眼神,鼓起勇氣道:“主人…”

東方人:“我不是你的主人,你也沒有資格做我的奴僕。”

她怯生生地問:“那、我…還能再見到您嘛?”

東方人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她沮喪地垂下頭,卻遠遠聽到一道聲音傳來:“我會去雲州,想見我,看你有沒有機緣了。”

之後,她便來到雲州昆市,開了這間酒吧,不斷打聽神秘東方人的訊息。

“玫瑰姐,陳虎來電話,說帝皇苑遇見了大麻煩,請您過去。”一個小弟跑來說道。

“什麼人?”

“聽說是一個實力強大的武者,來砸場子。”

“沒有人能在我的地盤上惹事。”

冷玫瑰站了起來,又恢復成冷漠冰霜的樣子。

天字號包廂。

“小子,玫瑰姐立刻就到,你等死吧。”陳虎直勾勾地盯著葉玄,目光嘲諷。

“好,我等著。”葉玄神情冷淡。

“哼,嘴硬。”

大約十分鐘,包廂的門再次推開,人未至,一道幽冷的聲音率先傳來:

“小子,不知道你什麼來頭,竟敢來我冷玫瑰的地盤撒野。”

聲音裡透著冰冷的氣息,讓普通人不寒而慄。

陳虎連忙小跑過去,彎腰鞠躬:“玫瑰姐。”

緊接著,身後十幾位小弟齊刷刷彎腰:“玫瑰姐。”

昆市大姐大冷玫瑰,終於來了!

“玫瑰姐,就是他。”

陳虎指著葉玄,眼神閃爍著暴虐的氣息,他彷彿已經預見,下一秒,葉玄就被打的跪地求饒。

葉玄廢了陳虎的手下,對於冷玫瑰來說算不了什麼,但是打狗還要看主人,葉玄在帝皇苑惹事,明顯就是不給她面子。

她強勢入主昆城,本來就有很多不服者,今天不滅了這個挑釁的人,顏面何存?又何以服眾?

葉玄揹著大門負手而立,冷玫瑰並沒有看到他的面容,而是徑直走了過去,揮起拳頭,就要重重向葉玄砸去。

“少年,你太不識抬舉了……”

只是,眼看重拳就要落在葉玄的身上,他緩緩地轉過身子,淡淡道:

“你在說我嘛?”

氣勢洶洶地玫瑰姐忽然僵住了,芳心如遭重擊,整個人愣在當場。

是…竟是他!

她心心念念做夢都想要再次見到的少年。

“玫瑰姐,打啊,打死這個混蛋,讓他不把咱們放在眼裡,不把您的赫赫威名當一回事。”一旁陳虎忍不住,凶神惡煞地說道。

只是聽到這話,玫瑰姐嘴角狠狠一抽,緊接著一巴掌狠狠地揮了過去。

嘭嘭!

隨著一道沉悶的聲音響起,地面上傳來一聲哀嚎。

奇怪的是葉玄依然雲淡風輕地站在那裡,而一旁的陳虎卻抱著頭,痛苦地慘叫著。

嘎!

眾人傻眼了,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他們怎麼也想不到,囂張跋扈的玫瑰姐打的不是更加囂張跋扈的葉玄,而是自己的得力干將陳虎。

就連陳虎自己都懵逼了,納尼?這什麼情況!

“玫瑰姐,不是我…你打錯了,是他!”

“快點打死他,讓他竟敢瞧不起你。”

陳虎還以為玫瑰姐打錯了,捂著頭,更加惡毒地說道。

不過他的話卻讓玫瑰姐嚇出一頭冷汗,葉玄那一晚的恐怖,如烙印一般印在她的心底,如果葉玄發怒,或許只需抬抬眼皮,他們都將化為雲煙。

“打的就是你,你個混賬東西,你知道這位是誰?”

玫瑰姐不解氣地又踩了陳虎幾腳,直到把他踩成豬頭,才緩緩地說道:

“他是我的主人。”

主人?

靜,

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眾人倒吸冷氣的聲音。

彪悍恐怖的玫瑰姐,竟然還有主人!

而且主人竟然是一位面如冠玉,身形單薄的少年,如果這件事情傳出去,恐怕要引起道上的大地震。

“你們似乎不打算找我麻煩了,那我走了。”

葉玄撣了撣灰塵,扭頭便走。

冷玫瑰追了上來:“主人…”

葉玄停步,蹙眉道:“我不是你的主人。”

“我曾發誓,誰殺了我的仇人,誰就是我的主人,我便永遠聽命於他。”冷玫瑰楚楚可憐地望著葉玄,這副羞怯的姿態,很難和聞風喪膽的女魔頭聯絡在一起。

“我殺他不是為了替你報仇,而是順我心意,同理,你要是糾纏我,我一樣會殺了你。”葉玄平靜地說著。

冷玫瑰呆了一下,有些不甘心地問道:“您、難道不覺得我漂亮嘛?”

她穿著一身搖曳的玫瑰色長裙,充滿著無窮魅力。

“漂亮。”葉玄點點頭,緊接著眉毛一擰,“那和我有什麼關係,請給我個理由?”

葉玄的態度很禮貌,但是這種禮貌卻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客氣。

“主人是嫌棄我嘛?”

“你還沒資格讓我嫌棄。”

冷玫瑰輕怔,內心無比的失落,等她再追出去的時候,只見長街寂寂,卻哪裡還有葉玄的身影。

“哼,我不會放棄的,只要你還在昆市,我一定會讓你接受我的。”

……

……

早晨,又是美好的一天。

蕭初晴豎起耳朵聽了一夜,都沒有葉玄回來的動靜,早上頂著黑眼圈下樓吃早飯,卻看到葉玄也在場。

“你…竟然沒事?”蕭初晴瞪著眼睛,驚奇地問道。

“幹嘛咒姐夫?哼…你要是不喜歡姐夫,就讓給我唄!”唐妃兒嘟著嘴,歪著小腦袋,煞是可愛:

“呃,有句話怎麼說來著,佔著……茅坑不拉屎。”

“粗鄙。”唐清雅啐了一聲:“小小年紀,不學好,淨學一些不三不四的話。”

“哼…才沒有!”唐妃兒衝著她做了個鬼臉,把她氣得啊,這姓葉的到底用了什麼卑鄙手段蠱惑住了妃兒,我可把你當親妹妹,姓葉的一來,你竟然拿我當表姐!!

太沒天理了。

氣,

好氣,

氣死本姑娘了!

“好了,別鬧了,快點吃,吃完早飯我們要去南山禮佛了。”蘇嵐笑眯眯地看著二女拌嘴。

“媽,年年都去南山禮佛,我可不信這些玩意兒。”

蕭初晴嘟囔著嘴,小聲抱怨,他們家每年都會去南山禮佛,一是祈求平安多福多壽,二是祈求學業穩進。

不過,她可不信什麼神佛之說,認為那都是騙人的玩意。

“姐,要聽媽的話。”

蕭妃兒原本也不信,不過上次看到葉玄大展神威,儘管葉玄說她看錯了,但是她心裡對於神佛之說反而有些敬畏了。

蕭初晴眉毛一凝,像看怪物一樣,望著妹妹:“你不是比我還不信嘛?今年怎麼轉性了?”

“嘻嘻…因為姐夫就是神仙嘛!”小姑娘望著葉玄直冒小星星,“姐夫,你說這個世界上有沒有神仙?”

葉玄吞下最後一口米湯,抹了抹嘴,意味深長地說道:“其實,神和人沒什麼區別,求人不如求己。”

“姐夫,你說的好有哲理,我好崇拜你。”

“切,裝神弄gui,也就騙騙小女孩。”蕭初晴翻了翻白眼。

“不許你說姐夫的壞話。”

“姓葉的到底使用了什麼妖法?把你迷的神魂顛倒。”看著自己的親妹妹一副花痴樣,蕭初晴氣不打一處來。

蕭妃兒做了一副鬼臉,道:“姐夫才不用什麼妖法呢!姐夫只要往那裡一杵,一張臉就能讓我神魂顛倒了。”

“……”

蕭初晴瞬間傻眼了,竟然無言以對。

我親愛的妹妹!

你還有節操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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