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黑暗扎基初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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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小時後,剛剛從教會建築出來的牧師,艾力卡·多蘭,看著眼前熱情洋溢的偵探福爾摩斯,一陣無奈。

本來以為到了聖城就能夠擺脫這個狗皮膏藥一般的偵探,誰知道這位偵探居然有醫院騎士團的手札和某個教會聖子的書信。

於是,報告了汙染事件的艾力卡就被分配給了這位偵探調查附近的邪惡汙染事件。

反正教會現在人手不足,多出來一個信得過的偵探願意幫忙,不是什麼壞事。他們已經從歐洲那邊聽說過這位名偵探的實力,值得信賴。

“不要這麼垂頭喪氣,我告訴你,你們流傳的那位終焉天使歐米伽知道吧,就是給我寫信的那位聖子。加斯科因神父認識吧,他自稱自己在教會無人不知無人不曉,我女朋友的師父,換算過來就是我老丈人。”(某位智天使之眼序列的修女表示疑惑。)

這位大偵探一點也像是個智力超絕常人的天才,反而像是個話癆,讓他不說話就像是要了他半條命一樣。

艾力卡一直在心中默唸經文,忍住自己物理超度這個妖豔賤貨的衝動。

在艾力卡的設想中,應當是自己報告了汙染之後,教會派給自己一支大軍,再不濟也是全套的驅魔裝備,讓他在附近大殺特殺抓出汙染的源頭。

誰知道冒出來一個自來熟的瘋子偵探,讓他好好工作的念頭都沒有了。

在艾力卡快要忍不住自己的拳頭舉起來的時候,福爾摩斯終於提到了正題:

“我已經收集了一些資訊,那些去世的老人們都是兒女不在身邊或者已經失蹤甚至亡故的人士,因此他們並沒有隨著大眾前往聖城附近避難的太多想法。其自身也就容易成為敵人襲擊的目標,因為等其他人們意識過來的時候,這些老人已經被汙染了。”

艾力卡吐出口氣平息自己的負面情緒,問道:“所以我們只需要調查他們死前都接觸過什麼人,或者做過什麼有共同點的事情,就能夠找到線索。”

福爾摩斯怪笑道:“不太笨,不過我說過了,這些老人們成為襲擊目標就是因為他們身邊沒有人照顧,既然身邊都沒有人了,除了已經死去的他們本人,誰能清楚地知曉在他們死前都發生過什麼呢?”

“那豈不是靠著偵探的技術,沒有辦法找到線索了?不行,我得回去找專業的神父追蹤汙染的氣息,一定能夠找到問題所在的。”

艾力卡剛剛說完,就被福爾摩斯面色不善一把拉住,後者低聲道:

“我最討厭你們這些擁有超凡力量的人動不動就靠著什麼玄乎的手段追蹤蹤跡,讓我這個完全靠著物質事物呈現的痕跡來推斷線索的偵探像是個裝瘋賣傻的智障一樣。不過傻子就傻子吧,只是你們這些可憐蟲理解不了我這個天才的想法罷了,跟我走,我已經找到了汙染源頭所在。”

福爾摩斯自信於自己的搜尋線索的能力,不靠著神聖序列那些對於邪惡的感知,就能夠找到汙染的蹤跡。

福爾摩斯開著車,前往離這裡最近的發生汙染的村莊,距離聖城已經只有十一公里,站在城內較高的建築上,就能夠看見那一處村莊。

說不定等到了明天,那些被複活的死者就已經蜂擁而至,全部來到聖城的城牆底下嗷嗷待哺。

“你說你認識聖子殿下,而且是那位聖子殿下是終焉天使歐米伽?”

艾力卡覺得實在無趣,得找些有趣的話題,他對於光之巨人還是很感興趣的。如果聖子身為人類能夠變身成為天使,那麼他們這些普通人有沒有機會呢?

“一個脾氣不錯,看不透內心想法的小屁孩,不過遇見危險他總是第一個衝在最前面,還能夠讓人信任,信任這個小屁孩一定能夠解決問題。”

福爾摩斯隨意評價著他對阿曼達的印象,只是他引以為傲的觀察推理能力不能夠從阿曼達身上得到更多的資訊,那個小屁孩的行為習慣簡直像是個一絲不苟的機器人,偶爾會說幾句騷話,但絕對不會被外界發生的一切改變他的目的。

就好像在他肩頭上,揹負著什麼至關重要的責任一樣。結了婚要養家的男人不能再像曾經那個無憂無慮的少年一樣發洩自己的情緒,要開始顧及他人,這到底是不是一種折磨呢?

福爾摩斯不知道,等回到歐洲了就看看能不能找安娜分手,他還是個三十幾歲的大孩子,沒到承擔家庭責任的時候。

十幾分鍾之後,車輛停在了這座村莊之前,村外的集體墓地已經被用警戒線圍了起來,聖城的巡差們大多隻是個象徵意義,這裡宗教權力很大,很多牧師和神父就能解決問題。

因為最基本的宗教道德,只要不是遇見明顯觀念異端的教徒,基本不會有什麼治安問題。

只是最近這段時間,附近村戶剛剛死去就要埋葬的死者們,紛紛開始揭棺而起,偏偏自身實力又不強大。

膽子大的村民們提著農具就能把它打死,也不知道除了最開始的jumpface的驚嚇之外,搞這種低階邪惡生物出來是為了什麼。指望著靠著心腦血管疾病的驚嚇,再嚇死幾個老人嗎?

“讓一讓讓一讓,又死人了嗎?”

艾力卡揮舞著自己的牧師節杖,每一個教會人員一般都會有這麼一根木杖,職位越高的人員持有的木杖尺寸也會越大(物理攻擊性越強)。

據說最低階的牧師一開始只能拿鞭子,這些器具都是代表神職人員幫助聖靈放牧信徒的含義。

巡差們讓開一條路,這裡居住的人員還多一些,還有很多從外地趕來剛好經過此處暫歇的人們,都在懷疑自己要不要繼續朝著聖城前行了。

好像越是靠近聖城的地方,反而冒出來的妖魔鬼怪越多。

福爾摩斯來到了死者面前,仔細觀察著周圍的環境。

死者只有三十二歲,男性,皮膚粗糙是個農戶,左肩部有人力撕咬的痕跡,失血量很多。嘗試止血的繃帶起到了作用,但沒能阻止那種撕咬造成的汙染進入人體內。

等等、汙染!

福爾摩斯眼神一滯,急忙讓周圍的人們退開。

如果汙染可以傳染的話,說不定過一會兒這個死去的中年人就會甦醒過來,化為和昨天的怪物一樣的行屍。

但是等了數個小時之後,這具屍體依然沒有鯉魚打挺起來的跡象,鹹魚翻身的動作也沒有。

死者已經開始發酵啊不是,開始腐爛的早期流程了。

這又是什麼鬼,汙染傳播之後不能做到感染其他生命嗎?

那麼這一次汙染的威脅可就進一步下降了。

福爾摩斯還記得自己閱讀過的一些卷宗,之前美洲某個食品加工廠被汙染之後導致的生化危機可是能夠確保普通人被撕咬之後也會迅速轉化為怪物,一時間出口到歐洲的一些美洲的食品也被嚴格調查,就是為了防備這種大規模的汙染情況發生。

可要是不能傳染別人,汙染第一個死者之後誕生的行屍又實在是太過弱雞,最多一換一。

這種垃圾來到聖城附近擺弄,簡直不把耶和華他老人家放在眼裡。

“至今為止變異的人都是第一個死者,而且不具備傳染性。要說還有什麼共同點的話,那就是這些死者都是老人,他們都是老人。如此的話,是不是意味著只有自然死亡的老人才會被汙染。呵,是邪教徒們搞出來的新品種嗎?”

在離開歐洲之前,安娜給了福爾摩斯一些內部資料,關於邪惡汙染和超凡力量的一些基礎知識。

就好比鍊金術和化學配比同樣需要固定的方程式乃至可以透過最佳化物質材料的數量和種類來對最終調配出來的產品做出調整一樣,血肉祭祀喚醒邪惡生物也可以透過調整祭祀的血肉種類和方式來對召喚物進行強化。

這一次沒有人與人傳染的體系,說不定就是他們故意這麼做的。

福爾摩斯並不知道,一兩年前的上一代黑暗祭祀們聯通了所有被感染的喪屍,結果被歐米伽侵入感染源來了一波半團滅。

在夢境狩獵阿曼達的時候,也被歐米伽順著網線找上去徹底團滅了上一代的黑暗祭祀。

所以為了保險起見,最佳化過的汙染基本不會和使用者聯網,畢竟對方真的有順著網線過來給你一個大逼兜的能力。

現在只能去一趟第一死者的家裡,之前的死者們都已經被埋進棺材了才變異,家裡的一切都被燒燬或者陪葬。這個村子的死者才剛死不久,被他侄子揹著去找醫生的時候就變異了。

也許能夠從家裡的擺設物件找到一些秘密。

這裡也有很多要前往聖城的人們,這是他們最後中轉休息的地方,也就是說人流量大,有什麼人想要混進來便方便了很多。

福爾摩斯帶著艾力卡和一些巡差前往第一死者的家裡,這裡說是家徒四壁是有些過了,不過牆壁上的確沒有裝飾,床鋪也很簡單,看得出來是這位苦修的虔誠信徒的努力。

唉,活人最重要的是開心快樂,有一個反正不要錢,多少信一信的信仰就可以了,沒必要為了表達自己的虔誠把自己搞成一個苦行僧一樣。

福爾摩斯隨意翻找著四周,回頭又看向艾力卡,說道:

“你是專業的,幫我看看這裡的物件擺設有沒有和你們的教義並不一致的地方,或者說嚴重異端的情景。”

艾力卡皺眉道:“你不是牛津還是劍橋神學畢業的嗎?”

福爾摩斯攤開手,無奈道:“不列顛的國教和教會之間已經有些差別,和這裡的原教旨主義相比更是天差地遠。我們可不會隨便把人送上絞刑架,但是法蘭西人就喜歡。但即便是法蘭西人,也沒有你們這塊區域的原教旨主義者殘暴,動不動就砍人。”

艾力卡神色不改地說道:“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我們已經很久不砍人了。”

艾力卡還是照著福爾摩斯的意見四處看著這裡有沒有什麼違背教義的物件,不過這個房間實在是太清貧了,除了一個櫃子再也沒有什麼能擺放東西的地方。

“聖城附近的經濟水平不應該這麼低啊,你們搞什麼稅收還是贖罪券了?”福爾摩斯不懷好意地問道。

艾力卡反駁道:“你們這些歐洲佬才喜歡搞什麼贖罪券,我們這裡只喜歡純淨的金子和認可純潔的精神。”

他走到了這個櫃子面前,上面被擦拭得很乾淨,隱約可以看見上面曾經擺放著什麼東西。

拉開抽屜,裡面擺放著一本被翻閱得發黃起皺的經文,只不過是書籍底下似乎還有什麼東西,把一整本書撐了起來。

等艾力卡拿開這本書的時候,便發現了一個讓他驚撥出聲的事物:

“諾亞在上!這、這是何等褻瀆!”

一個黑色夾雜著些許猩紅色色彩條紋的【光之巨人】人像正躺抽屜最底層,而且從腳部開始已經潰爛成了粉塵,說不定再過幾個小時之後就會徹底化為一堆粉末,再也分辨不出來這是什麼。

而艾力卡並沒有見過諾亞真容,整個教會都沒有多少人見過。

可他就是本能地覺得這個黑暗巨人的姿態還有面目,就是對偉大的諾亞的褻瀆。

福爾摩斯急忙趕了過來,眼睛緊盯著這副姿態,完完全全地記在了心裡,手裡掏出紙筆開始素描。

似乎是感知到了有人正在觀測,這個小人像肉眼可見地化為了粉塵,就好像是尋常人家箱櫃子裡常見的灰塵一般,薄薄的一層。

而福爾摩斯已經渾身冷汗,看向手中下意識素描出來的形象的時候,驚駭地發覺手中的圖紙已經被手汗沾溼,上面只不過是胡亂塗抹了幾下油墨,根本沒有什麼可以辨識的形狀讓人觀察。

而旁邊的艾力卡,已經目眩神迷捂著腦袋嘶吼了幾聲之後,便全然忘記了自己之前是為了什麼開啟這個抽屜,又在這個抽屜裡看見過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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