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心軟了一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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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矇矇亮時,顧景深的體溫,總算恢復正常。

經過長時間的休息,他的意識也已經恢復,慢慢從睡夢中醒來。

一睜眼,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溫思雨趴在自己床邊的模樣。

她長髮有些凌亂的散落在床上,閉著眼睡的正熟,臉貼近自己的臂彎,一呼一吸間,溫熱的氣息噴灑過來,略微有點癢。

不僅如此,她的手還一直握著自己的手沒有放開,顧景深可以清楚的感覺到,女人手指很溫,很軟。

顧景深微微一愣,他坐起身,小心翼翼的將溫思雨的手拿開,這時,女人手臂上那道口子映入眼簾,他不由得眸光一凜。

關於昨天發生的一切,他腦海中幾乎沒有什麼記憶,除了隱隱記得自己頭疼發作外,對於其他的細節,根本一無所知。

再看向一旁的滿地狼藉,他皺起眉,隱隱猜到昨天的情況並不簡單……

他怔愣間,邱澤輕手輕腳的走了進來。

見他人沒事了,臉上頓時流露出驚喜,剛想開口詢問,顧景深卻抬手做了個“噓”的手勢。

與此同時,目光看向一旁的溫思雨。

邱澤順著他的目光看去,這才發現,溫思雨已經靠在床上睡著了,他立刻抿緊唇,對顧景深頷首示意。

隨即,他又輕手輕腳的出去了。

片刻後,顧景深穿好衣服,走出房間。

他詢問候在外面的邱澤,“昨天發生了什麼?為什麼Lucy醫生會在這裡?”

提起昨日,邱澤的臉色頓時浮現出幾分凝重。

他連忙將昨天的經過,大致的對顧景深描述了一遍,著重講了溫思雨照顧他的過程,以及她手臂上的那道傷口是怎麼來的。

聽著這些驚心動魄的過程,顧景深的眉心,一直緊緊的蹙著。

他沒想到,原來昨天發生了這麼多事。

那女人的傷口,竟和自己有關。

而且,在那種危機的情況下,她竟然願意義無反顧的靠近自己……

一時間,他心下蔓延起一種莫名的情緒,心臟的某處,一下子軟了一塊。

怔愣了許久後,顧景深溫聲吩咐,“去準備些吃的,等Lucy醫生醒過來後吃。”

邱澤聞言,立即照辦。

顧景深又重新回到了房間。

此刻,溫思雨還在熟睡著。

她還保持著剛才的那個姿勢坐在床前,將上半身趴在床上,眉心始終微微蹙著,看起來睡的並不舒服。

顧景深看了一會兒,沒怎麼猶豫,便大步走過去。

下一秒,他將溫思雨攔腰抱起,打算將人放到床上。

可令他沒想到的是,這個動作,倒是驚動了睡的迷迷糊糊的溫思雨,她一下就睜開了眼睛。

一時間,兩人四目相對。

溫思雨愣了一下,她只記得,自己原本是在幫這男人降溫的,後來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失去了意識,似乎是睡著了。

她有些睡眼惺忪,眸色迷離,一時回不過神來。

“你醒了?”顧景深先她一步發出聲音。

溫思雨思緒回籠,這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正被顧景深抱在懷裡,還是那種公主抱的姿勢!

男人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清晰好聞。

她嚇了一跳,整個人瞬間睏意全無,連忙掙扎著想站起身,“我怎麼睡著了?”

“你守了我一夜,應該是勞累過度,睡著了也正常。”顧景深看著她臉上的憔悴,眸仁中有些異樣的情緒在暗湧,就連開口時,聲音都不自覺的放柔。

溫思雨這還是頭一次,聽到他用這麼溫柔的聲音對自己說話,竟有些無所適從。

再加上,此刻她和顧景深之間的距離如此之近,實在是曖昧極了。

她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趕緊出聲提醒,“顧總,你可以把我放下了!”

顧景深看著她臉頰的紅暈,不禁揚了下眉梢。

之後,他將人放回到地面,面色平靜道,“昨天的事情,多虧了有你在。”

“你是我的病人,我這樣做,也是應該的。”溫思雨落回地面,神情也恢復了正常,她看了看顧景深的臉色,詢問,“你現在感覺怎麼樣?還頭疼嗎?”

“已經好多了,基本上沒有什麼異常。”顧景深如實回答。

聽言,溫思雨點點頭,隨後就下意識的抬手,去試顧景深額頭的溫度。

略帶點溫熱的手背覆上來,顧景深眸仁動了動,剛才那股異樣,又隨著她的動作,有點反覆。

溫思雨沒察覺到這有什麼不妥,試過體溫後,她彎起眼角,如釋重負道,“沒事了,溫度已經恢復正常了。”

隨後,她又一臉嚴肅的詢問起來,“你仔細想想看,這段時間,你到底有沒有吃過什麼可疑的東西?”

“這件事,剛才邱澤也和我說過,我仔細的回憶過了,這段時間,的確沒什麼異常。”顧景深如實回答。

聽言,溫思雨點點頭,依舊不忘囑咐,“雖說這次不要緊,但這段時間,你還是要小心一點,一旦發現有什麼異常,或者身體哪裡不舒服,就跟我說。”

“嗯。”顧景深頷首,答應下來。

交待完這些,溫思雨瞧著他已經一切正常,心裡也踏實不少,覺得自己沒必要再留下了。

於是,她便開口告辭,“既然顧總沒什麼事,我就不留在這裡了,你好好休息,我去研發部那邊看看!”

說完,她抬腳就要走,這時,顧景深卻突然伸手,將她一把拉住,“等等!”

溫思雨愣了一下,詫異回頭,“顧總還有事?”

她原本以為,顧景深還有什麼其他的問題,不料,男人只是指了指她的手臂,沉聲道,“你這個傷口,必須要處理一下。”

她低頭一看,發現昨天的那道傷口,情況的確不太好。

昨天,她忙著給顧景深治療,沒怎麼處理好,後面又搗鼓藥浴,傷口泡了水,此刻有點化膿了。

“這個不礙事,我回去處理一下就好!”

她不怎麼在意,可顧景深卻一直沒鬆手,嘴裡堅持,“在這裡處理好。”

聲音不大,但卻滿是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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