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唐銘想見您(1 / 1)
顧景深的神情也非常凝重。
他微微蹙著眉,眸光晦暗不明,自從他中毒,已經過去了五年時間,這五年,肖寒一直在努力的追查,可對方就像是在這個世界上銷聲匿跡了一樣,沒有任何的動靜。
不知道這一次,是新的仇家,還是那人捲土重來?
想到這,他眼眸不禁更深暗了些,像是醞釀著一場暴風雨。
溫思雨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過了一會兒,她給他清理完傷口,又重新塗了藥膏,包紮好。
“我已經給你把過脈了,因為拔毒及時,你的身體沒什麼大礙,剩下的毒素,肝臟會慢慢代謝,你再按時喝著我給你調配的藥茶,就沒有問題了。”
顧景深穿著衣服,聽了這話後,微微頷首,“這一次,多虧了你的藥膏。
溫思雨聽言,莞爾,“那也是顧總見義勇為在先,否則,我這藥膏也沒有用武之地。”
顧景深聽了這話,挑了下眉梢,“這麼說起來,我還是得謝你,讓我有機會用上這藥膏。”
他說著,替自己扣好最後一粒紐扣,詢問,“代言的事情,看的怎麼樣了?”
“看過經紀公司的拍攝方案了,也看過藝人的形象照,感覺還不錯。”溫思雨如實回答。
顧景深頷首,“這件事,之前一直是周真真在和對方接觸,既然你回來了,還是由你把關比較好。”
“嗯,我知道了。”
兩人說完正事,溫思雨就要離開總裁室。
就在這時,邱澤從外面敲了敲門,“爺……”
“進來。”顧景深冷聲應道。
邱澤得到允許,隨即推門而入,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爺,唐銘過來了,現在就在樓下,嚷嚷著要見您一面!”
“唐銘?”
聽到這個名字,顧景深略微有些詫異,不過,倒也在他意料之中。
今天,唐家被叫停了幾個大專案,又在同一時間,被警察找上門,唐銘此刻過來,肯定有自己的意圖。
邱澤也猜到,唐銘過來的目的,便在一旁試探的問道:“應該是想過來找您求情的,爺,您要見他嗎?”
聞言,顧景深微微眯了下眸子,正在沉思時,溫思雨便站起身來,“顧總這裡有客人,我留下不方便,就先回去了。”
話落,她便要去拿旁邊的醫療箱,顧景深見狀,出聲阻止,“Lucy醫生,你也是這件事的受害者之一,還是留下來吧。”
說罷,他淡聲吩咐邱澤,“讓他進來。”
邱澤頷首,轉身離開,沒一會兒,他就帶著唐銘走了進來。
此刻,因為接連的打擊,唐銘早就不是往日那副神采奕奕,生龍活虎的樣子,整個人都有一種疲態感,就連鬍子都沒有刮,看起來非常的憔悴。
唐銘跟著邱澤,走進偌大的總裁室,看了眼辦公桌前那個冷酷的年輕男人,臉色並不是太好。
畢竟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一個晚輩逼到這份上,而且,在此之前,他還是這晚輩的準岳父。
唐銘越想,越覺得難以接受,但他想到眼下的困境,只能低頭。
“顧總。”他已經不再喊顧景深的名字,而是以顧總來代替,沒有了以往的親近。
聞言,顧景深抬起頭來,見到面前的唐銘,也非常冷淡的點了下頭,而後微抬下巴,“唐總,請坐。”
唐銘沒什麼表情,便要去一旁的沙發落座,也是這會兒,他才見到對面沙發上坐著的溫思雨,神情變了變。
“原來顧總這裡有客人。”他目光打量著溫思雨,臉色並不太好。
“Lucy醫生不算是客人。”顧景深糾正他的用詞,同時站起身來,來到兩人旁邊的單人沙發上坐好,長腿隨意的交疊,氣場卻充滿凌厲,
“她也是這次事件的受害人之一,我想,唐總這次過來,大機率是要談談唐婉瑩的事,這件事,Lucy醫生有權知情。”
話音落下後,總裁室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
唐銘的表情變化了很多次,最終才咬了咬牙,忍了下來,“顧總說的有道理。”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裡那種憋屈的情緒,才恢復平穩的聲音,緩緩的說起來,“顧總,既然大家全部都心知肚明,我也就不和你兜圈子了。
這次,婉瑩做事的確不對,可她的出發點,也是出於對你的喜歡,她忍受不了你和其他女人走得近,做事糊塗了一些,
可你毀了我們家婉瑩的名聲,還導致我們兩家的關係走到今天這一步,甚至還報警,把婉瑩交給了警察,是不是有些太過分了?”
話說完後,他繃著一張臉看向顧景深。
後者聞言,立刻皺起了眉頭。
顧景深犀利的眼神看向唐銘,語氣冷酷,“唐婉瑩憑個人的喜惡,就可以隨意抹黑別人的名聲,甚至不惜搭上顧氏的利益,你不覺得她過分,倒覺得我過分了?”
唐銘聽了這話,有點怒火中燒,指著一旁的溫思雨不忿道,“我問過婉瑩了,這段時間,這位醫生對她多次挑釁,才讓她有了一念之差,這件事,也不能全怪婉瑩。”
這話一出,溫思雨簡直要被氣笑了。
明明是唐婉瑩多次找茬在先,自己又使絆子不成,沒佔到便宜,怎麼成了她多次挑釁?
她坐在位置上,目光涼涼,忍不住輕笑一聲,還沒來得及說點什麼,就聽旁邊的男人說道:
“這些年,唐婉瑩行事張揚跋扈,凡事都想踩別人一腳,Lucy醫生只是沒慣著她而已,算什麼挑釁?”
顧景深神情一片淡漠,說話也不留情面,“唐總與其去找別人的問題,不如想想自己的女兒是什麼貨色!”
溫思雨一愣,她倒是沒想到,顧景深會這樣的維護自己。
她忍不住抬頭,偷偷看了眼男人的神情,只見他蹙著眉,神情漠然,身上的氣勢非常的足。
見他這樣堅定的站在自己這邊,她的心,不禁有點動容。
原本想替自己辯解的話,也沒必要再說出口了,而是斂了斂眉眼,繼續聽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