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一號試劑到底是什麼東西(1 / 1)
也就是說,其實那個時候,二寶已經被注射過一號試劑了!
她終於後知後覺,但卻為時已晚。
溫思雨心中自責極了,她無法原諒自己,為什麼會那麼粗心,沒有在找到二寶的第一時間,確認他有沒有事。
她在顧景深懷裡忍不住哽咽起來,“我太粗心了,我竟然沒有考慮到這一點,那個面具男把他單獨帶走了,肯定是有原因的!”
見她這麼難過,顧景深感覺胸口悶極了,像是被什麼重物給敲擊過,有種鈍痛感。
可是,身為父親,他此刻的心碎,並不亞於溫思雨。
他只能將她緊緊的摟在懷裡,安撫她,“這不是你的錯,昨天那種情況,一切都措手不及,你不要責怪自己。”
顧景深低頭,親吻著溫思雨的髮絲,“現在這個時候,我們必須振作起來,弄清楚那個一號試劑到底是什麼東西,才能救二寶。”
他這話說的很有道理。
溫思雨聽了進去,她緊緊咬著唇,用疼痛讓自己冷靜了下來。
此刻,她不僅僅是二寶的媽咪,同時也是專業的醫生,如果連她都亂了陣腳,那二寶又該怎麼辦?
因此。她努力振作了起來,看向顧景深,“昨天帶回來的那些實驗室的人呢?我要親自審問他們。”
“讓肖寒帶去集中關押了,你想見,隨時都可以。”顧景深回。
見溫思雨打起了精神,他也安心了些,建議道,“在我們出發之前,我覺得有必要給二寶安排一次全身檢查,
確定他的身體是否已經產生了影響,最好的結果,這個一號試劑技術並不成熟,一切不過是虛驚一場。”
從昨天的情況來看,面具男研發的一號試劑,也並不成熟,只是一項新的技術,也許並沒有什麼效果。
當然,這是最僥倖的想法,但他身為父親,不得不報這樣的幻想。
溫思雨當然也期待有這樣的僥倖發生。
而且,顧景深的這個提議,也是非常有必要的,所以她立刻點頭表示贊同,“你說的對,我們先帶二寶去做個檢查再出發。”
等兩人再次回到病房的時候,都已經收拾好了心情,並沒有剛剛那麼沉重了。
二寶畢竟是小孩子,他們不想讓自己的反應影響到他,給他太大的心裡壓力。
溫思雨像平日裡那樣,走到二寶身邊,給他說著自己的打算。
“二寶,媽咪剛剛聽說,那個面具男給你打針了,是嗎?”
二寶自然不會對她有所隱瞞,誠實的點了點頭後,如實交待了昨天的情況。
溫思雨聽後,暗自咬了咬牙,但面上並沒有什麼明顯的表現,只是心疼的摸了摸二寶的頭,“疼嗎,寶貝?”
二寶像往常一樣,表現著自己的勇敢,一臉堅強的搖搖頭,“不疼,一點感覺都沒有,媽咪,您別擔心。”
話落,一直在旁邊聽著的韓素芳,倒是滿臉的擔憂。
“你們在說什麼打針?哪來的針?”
“不是什麼大事,就是昨天挾持三小隻的那個男人,他給二寶注射了一種液體,但我問過那些實驗人員了,那些液體注射一次起不了什麼作用,您不用擔心。”溫思雨不慌不忙的解釋道。
當然,這些話都是她事先編好的,為了安撫她和小傢伙們用的。
韓素芳和小傢伙們都沒有聽出來。
見溫思雨說的這麼淡定,他們都沒有多想,直接信了這話。
韓素芳想到自家心尖上的寶貝們,竟然遭受了這樣的對待,氣的咬牙切齒,“查到這個人的底細了嗎?
帶著面具裝神弄鬼就算了,竟然還把手伸到顧家來,妄圖透過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毀了我顧家,簡直讓人忍無可忍!”
“暫時沒有查到,據我目前知道的訊息,這個面具男很神秘,平時真身都待在基地,出來活動的都是替身,因此很難摸清底細,要想知道他的更多線索,恐怕要等審問過那些實驗人員後了。”顧景深回答。
說到這裡,他順著這個話題,十分自然的提議,“不過,不管怎麼說,我覺得還是要給二寶做個全身檢查,確認萬無一失才好,就當是買個心安。”
韓素芳聞言,也覺得有道理,“你說的對,檢查一下總是放心的。”
二寶並不是膽小的孩子,聽到要做檢查,也沒有抗議,反倒是很配合的同意了。
因為溫思雨和顧景深前面的鋪墊,大家都沒有把這個檢檢視的很重,只當是個必要的流程。
等這邊所有的檢查專案都進行完後,顧景深才帶著溫思雨來到了關押那些人員的地點,準備開始審訊。
這次,他們總共抓了有近五十個人,其中一半是面具男的手下,另一半則是實驗室的那些工作人員。
為了節省時間,兩人分開審問,由顧景深帶著人去審問那些手下,至於溫思雨,就在專人的保護下,去審問那些實驗室的工作人員。
因為涉及到一號試劑的問題,溫思雨的神情很嚴肅,站在那些工作人員面前時,整個人周身氣勢凌厲,氣場全開。
“這位小姐,我們都是被面具男抓過來做實驗的,其實,我們和他根本不是一夥的,求求你行行好,放過我們吧!”未等她發話,其中一位工作人員開口央求道。
此刻,這些工作人員都已經脫下了面具,露出了他們的真實容貌。
因為過去的相處,他們都是戴著面具,只管埋頭做實驗,對彼此並沒有太多的瞭解,現下大家都露出了真容,反而是誰也不認識誰,彼此間都很陌生。
不過,此刻大家的求生欲是一致的,隨後又有人對溫思雨哀求道,“是啊,我們其實根本不知道他是誰,也不知道他想做什麼,我們只負責按照他的需求,研發他需要的東西。”
“我們這些人在他手上都有自己的把柄,如果不配合他,他會把我們整的很慘!”
溫思雨對這種開脫,並不敢興趣,很快就冷呵一聲,“夠了!”
隨即,她神情凌厲的掃過眾人,“我對你們說的這些問題,並不敢興趣,我只問你們一件事,你們必須如實回答!”
“這個一號試劑,到底是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