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一巴掌!(1 / 1)
只見,此時玉小剛的胯下,已經是光禿禿一片。
七魄斷陽花的灼熱藥力,將玉小剛的好兄弟,燒的連毛都不剩。
除兩大帝國皇宮外的第一個太監,就這樣誕生了。
比比東崩潰了,趴在身軀滾燙的玉小剛身上,嚎啕大哭。
“小剛,嗚嗚嗚,是我害了你……”
比比東哭的肝腸寸斷,而玉小剛也終於悠悠轉醒。
“我……我這是在哪?”
察覺到玉小剛的動靜,比比東當即止住了哭聲,抬頭看去。
見到比比東,玉小剛這才終於想起,他之前吃了七魄斷陽花,正在煉化藥力。
不知怎的,全身開始變得灼熱,尤其是下體,痛苦難捱。
等到回過神來之時,就已經看到比比東了。
玉小剛想要站起身,卻忽然腳下一軟,重新跌坐在地上。
比比東連忙伸手,將玉小剛扶住。
而就在這時,玉小剛忽然察覺,下面有些不對勁。
伸手一摸,只摸到一片焦糊。
他將手抽回來,看著手心中的焦炭,目光有些茫然。
低下頭,向那個位置看去。
下一刻,玉小剛瞳孔劇縮。
鳥呢?那麼大一個鳥呢?
還有蛋,蛋怎麼也沒了?
也就是此時,比比東再也忍不住了,繼續哭了起來。
“嗚嗚嗚,小剛,都是我不好,事先沒能查明那仙草的副作用,都怪我,嗚嗚嗚……”
聽著比比東的哭聲,玉小剛總算明白髮生了什麼。
原來,是那株仙品藥草,將他的好兄弟燒成了焦炭。
一瞬間,玉小剛只感覺,生命彷彿都失去了意義。
沒了好兄弟,那還能算是男人嗎?
他面如死灰,右手捂著平滑的襠部,雙目失神。
而就在此時。
一道聲音,自門口傳來。
“果然如此,比比東,現在你還想繼續抵賴麼?”
聽到這個聲音,比比東只感覺汗毛乍起。
艱難地回過頭,發現門口站著的,正是千仞雪,以及千仞雪身後的六位供奉。
剛才,比比東匆忙之間,並沒有順手關門。
所以,剛才的那些話,自然也被門外眾人聽在耳中。
完了,徹底完了……
這是比比東的第一個反應。
不過緊接著,她又意識到了什麼。
千仞雪能如此及時,出現在這裡。
也就說明了,她篤定自己偷了仙品藥草,所以一直暗中跟蹤。
再結合之前在教皇主殿內,千仞雪故意提醒她副作用的那些話。
比比東的心中,瞬間產生了一絲明悟。
她像瘋了一樣,猛地站起身來,衝到千仞雪身前。
“這一切都是你謀劃的,你敢算計我!”
她伸出手,就想要去抓千仞雪的衣領。
然而,千仞雪身後的六位供奉,可不是吃素的。
砰!
一聲悶響,比比東的動作被一道屏障所遮擋,屏障上的魂力頓時將她彈了回去。
動作被阻擋,比比東更加瘋狂地咆哮起來:
“你竟然害得小剛斷了陽物,你不得好死!該死的小孽種,和你爹一樣惡毒,早晚會……”
啪!
還沒等比比東說完。
千仞雪便閃身上前,一巴掌抽了出去。
比比東剛才已經失去理智,也沒有用魂力護體,所以結結實實地捱了一巴掌。
慘叫一聲,她頓時倒飛出去,砸在了焦黑的床上。
千仞雪面帶冷意,看著比比東,說道:
“我父親一生為武魂殿嘔心瀝血,帶領武魂殿走向興盛,豈容你這沒心的白眼狼置喙!”
比比東從床上爬起來,嘴角一道鮮血流下,眼中滿是怨毒之色。
“嘔心瀝血又怎樣,依舊該死!千尋疾不過是個惡毒的偽君子,對自己的徒弟都敢下手,還自詡正義。我呸!”
對於屋內的眾人來說,這已經不是什麼秘密。
包括玉小剛在內,幾乎所有人都知道這段密辛。
當然,在比比東的印象裡,千仞雪對此是不知情的。
但那又如何,現在的她已經失去了理智,不願被一個本不該來到這個世界的小孽種駁倒。
千仞雪冷冷地看著比比東,寒聲說道:
“比比東,我父親的做法確實有些激進,但他並沒有做錯。”
“你本是個孤兒,是武魂殿收留了你,並將你培養成聖女,從小享受著武魂殿的資源,掌握著武魂殿眾多機密。”
“可你呢?因為一個廢物的花言巧語,竟然想和他私奔!”
比比東沒想到,千仞雪不僅知道這段往事,而且還知道的如此清楚。
她面色狠厲,惡狠狠地看向千仞雪,厲聲道:
“那又如何?他阻止我和小剛在一起,我為了追求真愛選擇離開,難道不應該嗎!”
“他千尋疾,就是貪圖我的美色,就是一個連徒弟都不放過的偽君子!死了也是罪有應得!”
此時此刻,就連六位供奉,都有些聽不下去了,紛紛皺起了眉頭。
千仞雪強忍著再抽一巴掌的衝動,開口道:
“若是普通人也就罷了,他玉小剛是什麼人,你不可能不知道。”
“武魂殿把最核心的資源全都給了你,更是讓你知曉眾多核心機密。可你卻想和藍電霸王龍家族的宗主之子私奔!”
“若是成功讓你逃走,損失的資源是小,我武魂殿將再無機密可言,父親他又怎麼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說到此處,千仞雪不由得發出一聲冷哼。
“父親的做法,已經是莫大的寬容。如果換做是我,早已將你凌遲處死、以儆效尤!”
身後的六位供奉,也都紛紛點頭,贊同千仞雪的做法。
比比東的行為,就算是換做兩大帝國,也必將以叛國罪論處。
千尋疾沒取比比東的性命、沒限制比比東的行動,已經是天大的寬容了。
否則的話,至少也要摘去魂骨、關入地牢,每日受非人折磨,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比比東快要瘋了。
在她的認知中,愛情才是最重要的,追求幸福應該是每個人都擁有的權利才對。
不過,理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當了這麼多年的教皇,她也明白瞭如何定義叛徒,以及叛徒都是何種下場。
她那時的行為,如果真追究起來,的確與叛徒無異。
可是,她不甘心。
辛苦計劃了這麼多年,沒想到會在今天,陷入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