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地獄殺戮場,殺戮之王(二合一)(1 / 1)
話音落下,在那一百人的騎士方隊中,立即有一名踏步出列,來到了朱竹清面前五米左右的位置。
緊接著,斯科特舉起手中的騎士槍,沉聲說道:
“現在,戰鬥開始!”
伴隨著斯科特一聲令下,那名黑甲騎士立即抬起手中重劍,向著朱竹清衝了過來。
而朱竹清,則是抬起手,伸出右手食指。
頓時,暗金恐爪右掌骨出現,一根巨大的金屬指甲延伸而出。
噗嗤!
在所有人都猝不及防之下,利爪徑直貫穿了黑甲騎士的鎧甲,如同切豆腐一般透體而出。
那看起來無比堅硬的黑色鎧甲,竟然無法做出任何有效的防護。
口中噴出鮮血,那黑甲騎士帶著滿心的不甘,緩緩倒了下去。
朱竹清收回暗金恐爪,看向斯科特,淡淡問道:
“現在,我可以進去了麼?”
斯科特頭盔下的眼睛瞪得滾圓,他完全沒想到,自己的手下竟然會被秒殺。
眼前的小女孩才多大?恐怕都不一定有十六歲,還是個孩子。
就是如此年輕的女孩,實力竟然恐怖到此等程度。
斯科特深吸口氣,回身下馬,落到地面上。
而後對著朱竹清微微躬身,正色道:
“恭喜你,透過了最後一道考驗。這是你的身份證明,請入城,城門處會有人接引。”
說著,斯科特取出一塊黑色的牌子,送到了朱竹清面前。
朱竹清接過牌子,只見這牌子的形狀類似於令牌,上面雕刻著一顆骷髏頭,下方則是一個編號,九六一三。
殺戮之都的牌子,是迴圈使用的,死了之後牌子和編號會被回收。
畢竟,在地獄殺戮場中,光是一位衝出去的殺神,就至少殺了900人。
從殺戮之都建立到現在,達成百勝的殺神足有八位。
這八個人合起來,殺了至少7200人。
再加上其他不足百勝的,以及內城中其他原因死亡的,怎麼可能才九千多人。
所以說,朱竹清手中的編號,已經不知道更換了多少次主人了。
她握著牌子,在一百名騎士的注視下,緩步走向殺戮之都。
距離殺戮之都越近,迎面而來的殺戮之氣就越是濃厚。
殺戮之都被厚重的黑色城牆所包圍,在那漆黑的城門之上,高懸著殺戮之都四個字。
在城門前,有兩排身穿黑甲的武士守衛,緊接著一名黑紗女子走了出來。
“歡迎來到殺戮之都。”
這句話,朱竹清已經聽到了三次,幾乎每個人開口的第一句都是這個。
那黑紗女子一邊做出請的手勢,為朱竹清引路,一邊說道:
“我是您的講解員,若是您有不明白的事情,可以向我詢問。新手期限為十二個時辰,等十二個時辰過後,您將不再受到新手保護,並且正式成為殺戮之都的一員。”
朱竹清點點頭。
殺戮之都的規則,她全都在陳仲那裡瞭解過了,根本沒有需要問的。
朱竹清直接對黑紗女子說道:
“帶我去地獄殺戮場。”
那黑紗女子愣了一下,很明顯是沒能想到,朱竹清竟然如此直接。
任何來到殺戮之都的人,都會在第一時間,詢問有關殺戮之都的一些情報。
像朱竹清這樣,第一句話直接就是要去地獄殺戮場的,還是第一次出現。
好一會,黑紗女子才反應過來,聲音有些驚奇。
“您確定要去地獄殺戮場?能從那個地方活著走出來的人,還不到十分之一。”
“每個殺戮之都的子民,每年只需要進入一次就行。只要能透過一次戰鬥,就可以再生活一年,所以不必急於一時的。”
朱竹清點了點頭頭,耐心地說道:
“我確定,帶我去吧。”
黑紗女子見此,也不再堅持什麼。
她只有提醒的義務,並不能代替新人做決定。
更何況,殺戮之都本來就不缺人,每年都有大量走投無路的惡徒湧入這個法外之地。
“既然如此,您和我來吧。”
說罷,黑紗女子走在前面,給朱竹清帶路,向著內城走去。
朱竹清緊隨其後,一路上悄悄關注著殺戮之都的景色。
當看到那一個個不堪入目的場面之後,她的俏臉不由得漫上淡淡的紅霞,後面的路上目不斜視,不敢再看。
殺戮之都不愧是墮落的樂園,不僅充斥著殺戮,還有著隨處可見的淫靡。
朱竹清一路走來,吸引了不知道多少火辣辣的目光。
幾乎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都對她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畢竟,殺戮之都這種地方,很少有女人到來。
就算來了女人,也很少有容貌漂亮的。
可以說,在整個殺戮之都,都沒有能在容貌上與朱竹清相提並論的女人。
甚至,除了朱竹清以外最漂亮的女人,都要被朱竹清甩開幾條街,根本不是一個級別。
從進入內城開始,一直到位於殺戮之都最中央的地獄殺戮場,朱竹清的身後,不知道暗中跟隨了多少男性墮落者。
這些人看向朱竹清的目光,全都充滿了淫靡,幾乎是沒有絲毫掩飾。
這時,在前面引路的黑紗女子回頭說道:
“只要您在我身週五米以內,就是絕對安全的。如果您離開我超過五米,那麼誰也無法保證您會受到什麼樣的遭遇。”
一邊說著,那黑紗女子還一邊看了看朱竹清身後的那群人。
她的意思非常明顯,如果朱竹清真的進入了地獄殺戮場,那麼兩人的距離就不可能只有五米了。
到時候,朱竹清是生是死,就全看後面那群人怎麼想了。
而朱竹清,卻是沒有任何擔心的表情。
她轉過身,在人群中掃視一圈。
最終,視線停留在其中一個男人身上。
這是一個身材非常壯碩的中年男人,光禿禿的頭頂上有著一道觸目驚心的傷疤。
而朱竹清停留視線的原因,是這個男人正在對她做的動作。
那個刀疤男,在看到朱竹清望過來的時候,竟然隔著褲子用手摩挲著襠部。
而且,還做了個非常不雅的動作,目光中的淫穢也是所有人中最露骨的。
既然如此,那就選你了。
朱竹清立即轉身,向著刀疤男走去。
而那正在做不雅動作的刀疤男,動作卻是一滯,表情變得危險起來。
這時,黑紗女子在後面適時提醒道:
“九六一三女士,您不要忘了,如果離開我的身旁五米,將不會再受到任何保護。”
她是好心提醒,畢竟朱竹清看起來就是個小姑娘,哪裡會是這光頭壯漢的對手?
然而,朱竹清卻充耳不聞,腳步沒有絲毫停頓。
很快,她便離開了黑紗女子五米的範圍。
在這一刻,很多人都動了。
動的人全都是男性,目光中帶著飢渴與貪婪。
然而,在接近到朱竹清身週五米時。
這些人,全都停住了身形,再也無法前進一步。
雖然空間封鎖被削弱了,但也遠遠不是這些人能抵擋的。
就這樣,地獄殺戮場的門口,出現了怪異的一幕。
幾十個人想要動手、惡狠狠地衝向中央的絕美少女。
而那容貌絕美、身材惹火的少女,卻是絲毫沒有驚慌。
反倒是那些凶神惡煞的男人,全都“不敢”接近到她的五米範圍內。
在眾人或驚恐、或茫然的目光中,朱竹清已經來到了刀疤男的面前。
刀疤男雖然不清楚其他人身上發生了什麼,卻也知道朱竹清非同尋常。
不過,他可是在地獄殺戮場達成過三連勝的狠人,又豈會任人宰割?
在朱竹清站在刀疤男面前的那一刻,刀疤男動了。
只見,他的手中不知何時竟是隱藏了一把匕首,此時渾身肌肉暴起,對著朱竹清便刺了過來。
“給我死吧!”
能在內城待著的,都不是傻子。
在慾望和生命之間,他當然會做出正確的選擇。
只可惜,站在他面前的是朱竹清。
僅僅只是眨眼間的功夫,刀疤男便突然發現,自己的胸口傳出劇烈的刺痛。
前衝的身形,也戛然而止。
低頭一看,他的胸口,已經被一根利爪貫穿。
該死的,到底是什麼時候?
心臟抽搐了幾下,最終停止了跳動。
刀疤男渾身的力氣,也彷彿被抽乾了一般,緩緩軟倒了下去。
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詭異,太詭異了,這小姑娘到底是什麼來頭?
此時此刻,無數人心中,都產生了這樣的疑問。
那位面戴黑紗的女子,也終於明白,朱竹清為什麼這樣淡定了。
她有淡定的資本。
此時,朱竹清神色如常,用暗金恐爪的指甲,在刀疤男的手臂動脈處輕輕一劃。
緊接著,她取出一隻杯子,將噴濺而出的血液接住。
想要進入地獄殺戮場,就必須貢獻一杯血腥瑪麗。
在這種地方,朱竹清自然不會用自己的血,所以就將目標放在了光頭壯漢的身上。
怪只怪這人愛出風頭,非要做人群中的顯眼包。
不一會兒,杯子滿了,朱竹清也站起了身。
“走吧,我們進去。”
說罷,朱竹清當先走進了地獄殺戮場的大門。
身後的黑紗女子,看了看刀疤男的死狀,猶豫片刻也跟了進去。
就在她們走後,外面頓時陷入了混亂。
好多人開始爭搶刀疤男的血液,都想將剩下的血據為己有。
畢竟,血腥瑪麗在殺戮之都,是非常昂貴的東西。
如果能不勞而獲,又何樂而不為呢。
另一邊。
在走進地獄殺戮場後,朱竹清將手中的血腥瑪麗,倒入一個巨大的容器中。
緊接著,她對旁邊的工作人員說道:
“幫我報名下一場比賽,謝謝。”
那位工作人員,目光和黑紗女子對視了一眼。
而後,她接過朱竹清的身份牌,匆匆離去。
黑紗女子提醒道:
“九六一三小姐,雖然沒有必要,但我還是要提醒你。地獄殺戮場的比賽,只有贏和死亡,沒有輸這個選項。”
“只要上場,那麼就必須堅持到殺掉最後一個對手,這是你死我亡的遊戲。”
朱竹清自然知曉,不過她還是對著黑紗女子點了點頭,以示回應。
說完這句話之後,黑紗女子便不再多言。
時間一點點流逝,隨著又一個人的倒下,擂臺上只剩下最後一人。
其他九個人,全都倒在地上失去了生機。
唯一站著的人,便是本場比賽的勝者,獲得了殺戮之都一年的居住權。
接下來,就要輪到朱竹清上場了。
她不慌不忙,從觀眾席的一側進入到場地中央,登上了擂臺。
此時,擂臺上的其他九人,已經分別在自己的方位站立。
當他們看到朱竹清的時候,眼中全都有些驚訝。
之前在外面的那些人,都還在爭奪人血,沒有跟隨朱竹清走進來。
所以,此時場中的其他九人,對朱竹清還非常陌生。
不過,和在外面的時候不一樣。
這擂臺上面,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沒有人會犯蠢。
在這擂臺上還敢靠下半身思考的人,早都已經死光了。
這九個人互相之間警惕萬分,沒有一個人開口說話。
某一刻,一道代表著比賽開始的鐘聲,在頭頂上方響起。
與此同時,場中的氣氛頓時緊張起來。
這些人,在剛才準備的時間中,就已經找好了目標。
此時戰鬥開始,他們第一時間向已經找好的目標,發動了攻擊。
基本上,所有報名戰鬥的人,都有一個共識。
那便是,先解決強大的、對自己有足夠威脅的。
因為只有這樣,在體力和魂力消耗之後,才不會陷入被強敵撿漏的窘境。
先把強大的解決了,剩下弱小的,也就好辦了。
正因如此,場中唯一一個沒人攻擊的,就只有朱竹清了。
九個人出奇的一致,都認為朱竹清是最弱的、最沒威脅的一個。
其他人戰鬥的正激烈,朱竹清則是緩步向前,來到了擂臺正中央。
緊接著,她的瞳孔驟然變成了銀白色。
一股強大的力場,以朱竹清為中心散發開來,將整個擂臺覆蓋。
一瞬間,擂臺上的九個人,身體動作徹底停滯。
就連那剛剛碰撞到一起的彎刀,都反常地沒有彈開,萬分詭異。
施展空間封鎖後,朱竹清抬起雙手,將十根手指分別對準九個人。
嗤!
伴隨著令人心悸的切割聲,暗金恐爪伸展開來,直接將五人的心臟洞穿。
也就是這個時候。
一座黑暗而寬闊的房間內,高大的身影猛地從寶座上站了起來。
他隔著玻璃,看向場中央的朱竹清,神色頓時有些陰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