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三十六賊的日記,被找到了!(1 / 1)
哪都通公司,華北分割槽---
“張楚嵐,你還知道回來...”
“三哥,你別生氣啊...這不把寶兒全須全尾的帶回來了麼...”
“行了,老三,讓小張講講,他這幾天都幹什麼去了...”
“這幾天......”
辦公室內,徐三,徐四,坐在紅色的板凳內,聽著張楚嵐講述著二十四節氣谷的經歷。
“嗯,大致就是這樣...”
張楚嵐輕吐一口濁氣,將這些天發生的事,全都和盤托出。
“張楚嵐,來...”
徐三的眼鏡中散發著冷光,緩緩從凳子上起身。
“啊?”
未待張楚嵐反應過來,一擊勢大力沉的拳頭,就狠狠的錘上了張楚嵐的臉頰,巨大的力量將他往後擊飛,帶倒了幾個紅色的塑膠凳。
“揹著我們帶寶寶和全性的夏柳青行動...
還和王震球那種莫名其妙的人攪合在一起...
你知道你這麼做會給寶寶帶來多大的危險麼?你考慮過後果嗎!
你以為你在幹嘛?玩探險遊戲?!”
徐三的臉頰上滿是冰冷的怒氣,鏡片上閃爍著刺骨的寒芒,一向斯文的他,在此刻卻展現著極為罕見的怒火。
或許,只有事關寶寶,才能見到徐三如此不同的一面。
“嗯,是挺危險的...”
上身倚靠在牆壁,癱坐著的張楚嵐,伸出右手擦了擦嘴角的血跡,慢悠悠的附和著,絲毫沒有慌張,說不出的鬆弛。
這幅不慌不忙的姿態,落在徐三的眼裡,成了完全沒有把他放在眼裡的佐證,讓他眸中的怒火更甚。
他上前一步,正欲再度怒斥...
“啪!”
忽然,一個牛皮袋,被張楚嵐扔到了徐三的面前。
張楚嵐慢悠悠的聲音緊隨其後:
“開啟。”
這幅自信的樣子,終是讓徐三的怒火一滯,沉默數息後,他默默上前拾起,開啟了牛皮袋。
一張明顯有些老舊的照片,和一本有些泛黃的半截本子,映入眼簾。
“這...這是什麼?”
徐三的瞳孔漸漸放大,他認出了那張老舊照片上,畫的正是寶寶!
“無根生的寶藏,還是讓我得手了。”
張楚嵐側坐著倚靠牆壁,手搭在膝蓋上,下巴輕抬,眸光中說不出的肆意。
“你是指寶寶的照片?”
徐三沉默了片刻,鏡片下的瞳孔閃爍著莫名的複雜。
很顯然,他想到了,父親徐翔一直以來畢生追求的——認識馮寶寶的人,出現了。
還極有可能是三十六賊中的無根生!
“不!
最關鍵的節點,是那本日記!
那是...三十六賊——許新的日記!
那是....無根生率領三十六賊,專門.....給寶寶留下的日記!”
側坐倚靠牆壁的張楚嵐,卻咧起了嘴,語出驚人。
徐三的身軀微微一顫,有些不可置信的望向了張楚嵐。
徐四的瞳孔也微微收縮放大,眸中流露出極具的驚異!
唯有事件的主人公——馮寶寶,依舊在椅子上坐著,歪了歪腦袋,滿臉的茫然。
張楚嵐也並沒有賣關子的意思,繼續述說道:
“我是當時所有人裡第一個衝進去的...
而擺在我面前的,就是這幅畫!
當時我沒有條件把它帶出來,畢竟外面還堵著個虎視眈眈的王震球...
只能用手機拍下來了。
想想有二壯這種人存在,我現在用手機都不放心...
打火機的火焰太小了...而且必須確保把整幅畫連畫布徹底的毀掉...
沒辦法,只能硬撐著用掌心雷轟碎了它...
結果,你們猜,發生了什麼?
在掌心雷的轟擊下,畫被轟碎,卻掉落出了在裡面夾層中隱藏的羊皮紙!
羊皮紙上是一幅地圖!上面還有著一段話:
“寶寶,你能追尋記憶找到這裡,我很高興,不知你和小時的樣子是否有變化?不知當年我們的計劃是否有成功?
我有太多太多的問題,有太多太多的遺憾...
但我知道,國破必將伴隨家亡,哪怕是異人,在這風雨飄渺的時代,亦身不由己,己不由心。
你在找尋你的家人嗎?你在追尋你的身世嗎?你想弄清楚一切的來龍去脈嗎?
順著地圖,去把它挖出來吧!
你有三十六位愛你的家人,留下了日記,日記裡寫著當年甲申之亂的所有真相,以及你的由來...
還有那段被掩埋的記憶下,滾滾歷史紅塵中,最血腥,最愕然的真相....
——你的家人,無根生。”
當時的我時間緊迫,只能在拍攝下來地圖後,再度加大掌心雷力度,將其轟碎成黑灰。
在瞞過王震球等一行人後,第一時間,按照地圖去二十四節氣谷的一處隱秘位置,挖出了一個寶箱,找到了裡面的這本日記。”
在聽到這裡後,徐三忍不住出聲打斷:
“裡面不應該是三十六本日記嗎?”
眼看著父親徐翔一路追尋的真相,即將在眼前開啟,他的表情有些複雜,心情又有些迫切,敏銳的察覺到了關鍵點。
“我挖出寶箱時,寶箱四處土壤明顯有挖掘痕跡,依我推斷,寶箱早就被他人挖出取走日記過。
只不過,倒不知為何唯獨這半截日記沒被取走。”
張楚嵐慢悠悠的說道。
“能得知楚嵐和寶寶行蹤,除了我和徐三,就只有董事會的那些高層...
而在此基礎上,又能故意留下畫像,並在羊皮紙上仿造無根生口吻,知曉寶寶並非第三代的,只有我爹交過底的趙方旭!
可是...為什麼會是他?
他做這些有什麼目的?”
徐四眯了眯眼,身為華北分割槽負責人的他,卻是沒有簡單的相信表面,而是思考到了更深層次的東西,斷定這是一場陰謀。
“無根生寶藏的背後,的確是有一雙看不見的手在推動著,我曾經懷疑過四哥和三哥你們,但那也是慌了神之下,仔細想想你們職位雖然不低,但還做不到這些,能做到的只有當初調集臨時工的董事會...
關於這點,四哥你分析的不錯。
但有一點四哥你分析錯了。
這寶箱和羊皮紙,卻一定不是幕後人安排的!
大機率,是他們在捲走無根生寶藏後,故意留下了這幅畫,卻並未發現裡面的羊皮紙!”
側坐著倚靠牆壁,手搭在膝蓋上的張楚嵐,話語堅定,斬釘截鐵。
“為什麼?”
“因為羊皮紙的奇特!
哪怕是我當時手握著羊皮紙,我的炁感依舊告訴我手中空無一物!
那日記本和羊皮紙的材質是一樣的,不信的話四哥你可以試試。”
張楚嵐輕聲道。
徐四眯著眼,從徐三的手中接過牛皮袋,從中拿出日記,渾身真炁滾動,感知著,但無論再怎麼打探,依舊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告知他——眼前空無一物!
“那又如何?如果真有人在背後設計寶寶,這樣材質的寶物,也不是沒有拿不出的可能。”
“的確,我當時也是這樣想的...
直到,我翻開了日記。”
張楚嵐燦然的笑著。
徐四沉默片刻,一把翻開日記本,往羊皮頁上望去!
忽然,渾身的真炁猛烈消耗著,強烈的虛弱感向他迎來!
隨著這強烈的消耗,羊皮頁上一行字終於漸漸從模糊走向清晰...
“日記本上記錄的字,想要看清楚一個,都要消耗大量的炁...正常的普通異人,哪怕耗盡全身真炁,也望不見超過十指的字,這再次佐證了,這是純粹為寶寶體質而定下的防窺機制。
我當時耗盡全身真炁,也只不過看到了三十個字。
我發誓......那三十個字,我畢生難忘...記憶猶新...”
張楚嵐的聲音響徹在徐四的耳邊,但卻越來越飄忽不定。
隨著大量真炁的超負荷透支,徐四身軀顫抖不已,臉龐上也盡是汗水。
可是,他卻費力的睜大了充血的眼眶,死死的盯著日記本羊皮頁上,那愈發清晰的一行字。
【今日,我自願接受雙全手的改造,抹去有關於‘仙’的所有記憶。】